但这种情况，也不能放着不管。

　　墨歌努力开解：“那个……阿川啊！他们又不是啥好人。”

　　“吃他们的，穿他们的，还不用做他们的儿子，你赚到啦！”

　　“加上你是被献祭的那个，又不是你自己愿意的。”

　　“你是完美受害者啊！”

　　灵魂和肉体，哪个才是决定身份的核心因素。

　　墨歌也不知道。

　　但考虑到戴川的现状和心理健康，自然还是按灵魂算比较合适。

　　戴川的瞳孔慢慢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