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同往常沈彦也没有从母亲口中得到什么像样消息或者说就和母亲所说的一样,那是他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加询问即使她也相当好奇,几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还在好几天时候祈期待着时间能够更快一些再快一些,当来到最后一两天时才发现时间真的好快,转瞬即逝也不为过,这时又开始感慨时间怎地变得如此之快。
最后这个学期,这个六年级的上半学期即将落下帷幕的最后一天,不是上课而是一场考试,期末考试安排在最后一天,只要过去这天迎来的就是一个寒假,已经准备好的作业现如今乖乖趴在自己的书包上,他和其他人没有区别也在拼命写,期待能够在寒假时减少一些,能减少一些算一次。
提前放下寒假作业是老师的一个昏招,若是他们可以想象到他们在疯狂完成作业好让自己在这个寒假能够过个好年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提前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除却如此连考试都没多大心思完成,一场场考试雷声大雨点小,以为会有什么成绩啥也没有,不知道自己考多少分,也不知道自己的卷子派往何处还不如不考试呢?可就是有这么一项安排,考完试卷会放在何处他不知情,但是绝对会是沾染上一层灰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迅速完成卷面上的题目,想什么写什么,能做的做,不能做的思虑再三写下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相比之下沈彦觉得自己还是较为认真,起码在这样一番操作完成卷面题目后还剩下十余分钟,那些其他人多数都开始已经在打瞌睡的打瞌睡,和周围同学聊天的聊天,没有人在意老师的表情与神色。
这是一个不认识的老师,看来沈彦还是有些低估一个学校应有的教学资源,在认识的老师中他没有见到一位,都是陌生的老师监考,即使只有三位,数字语文还有这个学期刚刚开始的英语。
无事可干他一边左右翻动卷面观察是否有哪些做得不对之处,那些一眼看去较为简单的题目是不容许出错的,要不然那花费这般长时间指不定让人笑话,不过这检查也没啥作用,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其实也没觉得不对,因此检查一遍后他也耐不住寂寞没有时间打发东张西望。
那些不懂的题目管他呢?沈彦瞥过好几眼没发现有什么灵感立马放弃,反正做完也不知道对不对,数学是有一定的把握毕竟有着标准的答案不一样的解题方式,可是英语和语文这可真不是他的长项,只能多少带点胡蒙和瞎写。
铃铃铃——下课铃响,一群人挤上讲台,老师让每个人把自己的卷子整齐丢放在讲台桌面上,自己一个人就这么高高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老师纯属就是坐在讲台上当摆设的吧,没看到他如何走动,和个木头人一样耐心的坐了一两小时,专业素养有待考验但是这坐的耐心只能说不愧是一位老师。
沈彦没有和他们争抢,反正走快一点走慢一点也没有大概,这寒冷的天气在你追我挤的运动中倒是冲散一些寒意,还是有些冷但已不太多,可以慢慢起身慢慢放在桌面上,这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维持自己的一份坦然还是有些必要。
将卷子放在桌面上也算实现他自己的一份体面,拎起搁在墙角边缘上的书包,两手一搭上肩膀开始走出教室,这时候的假期才刚刚开始,他的心中充满喜悦,作业已经让他忘在后头,他不以为然。
沈彦学校比姐姐放假还要早上几天,安排的作业也不是姐姐可以比较,只三本而已,三门学科各一本,也不算多,到姐姐回家后,他发现姐姐老师他们作业安排的尤其之多好几本暂且不提还有一沓卷子,尤其是密密麻麻的题目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靠近些仔细光看才能看出的符号就让他由为头疼,辛苦姐姐了,没想到她压力如此之大,原以为听她讲到只是七八门学科而已,没想到是如此多。
不提学校安排的这些作业,其实这带来的担忧不足以冲淡临近过年时候的喜悦,过年,是个神奇的词语,在这一年中很难有人不会觉得高兴愉快,大概喜庆的滋味总是让人有些眷恋依依不舍,周围人的情绪不知不觉已经感染身旁的人,难以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当然最重要的,是准备过年时准备的东西这些忙碌的日子让人们连烦心事都不会如何想起,因为忙碌的人生是会让人忘记一切的。
沈彦与姐姐只是对安排的寒假作业隐隐有些担心而已,按照正常情况这还是处于最低时候,等到临近开学的日子越来越早这情绪不用多说达到顶峰,不会出现下降的趋势,何况还是先前说的,忙碌,为过年准备的各种事宜忙碌。
话说忙碌最值得这词的理所应当是母亲,她得想到过年时候应该想到的方方面面,一直以来母亲都承担着这样一种责任,沈彦他们也觉得这种事情也只有家中这个心思细腻处理果断的母亲能够做到,母亲的权威甚至大过父亲,除去挣钱这方面母亲让他们值得敬佩称赞的地方不只一点,想想吧,要是站在母亲方向,那也没有能够做到更好了。
过年是个欢快振奋人心的时候寓意一年的结束,同样意味着新的一年的考试,既是一种总结也是一种展望,只是要做的事还是太多太多,若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也许这个年每一年都会不一样,也许会更好更开心,因为不用忙着那些事宜,可是另一方面就很难说啥事不做就能过个好年,这有些不太现实,母亲就是一个坚持到底该做的还是得做,一定程度上才会做出一定的让步,妥协一些因不可抗力所造成变化的东西。
家中需要打扫干净,保持整洁的卫生尤为重要,平时的干净让母亲给打扫得一尘不染,可是过年还是得重新收拾一遍,厨房上祭拜灶神婆婆的贡品还得准备齐全,厨房柜子中许久未用过的碗筷调羹勺子或者正在使用的都要重新冲洗一遍再说。
这是个巨大的工作量还是由母亲亲口提出,父亲总说不用那般爱干净,只要把平时需要的清洗干净就行,可是母亲却坚信只有上下打扫清洗干净才能过好年,她一意孤行有出于爱干净的习惯影响,不管如何始终如是,姐姐会在一旁帮忙,一人忙不过来说服不了母亲就只能和母亲一块干,至于沈彦其实挺想帮忙,但是两人占据的空间已不足以他插入进去,这反倒会更加混乱。
于是另一项任务家里安排的需要完成的另一类家务活落到他的头上,那是将客厅里的桌子椅子给通通用抹布清理一遍,不算如何麻烦他只用短短几分钟就抹干净了,从外观看来是更干净些但是这样的一个问题是,母亲与姐姐都指责他没有如何认真,就知道偷懒。
被批评当时沈彦觉得自己的确实有些懒惰,光花费几分钟就完成这样的任务的确实有些值得批评,看看姐姐与母亲她们先后对比就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呢,谁都想偷懒不是,他也再次抹一遍也算是为自己没干好的事情再干一遍,但是呢,母亲与姐姐还是挑三拣四,真是无奈,他搞不明白母亲与姐姐怎地要求如此之高,怎么就看到他没看到的地方,他还没没抹干净还是这两个人累懵了纯属消遣他。
不想多说话因为在这个大过年时节发脾气不是件好事,而且二对一,无理也会变成有理,人多势众看她们怎说吧,反正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就是。
沈彦只是简单解释几句,他已经认认真真擦拭好几遍要是她们还觉得自己没有擦干净,那就没擦干净吧,他不想对着已经无可挑剔的桌子椅子挑三拣四了,她们可以自己动手。
后面的是沈彦自己的一些狂妄的想法虽说有些大言不惭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怕引起众怒那他可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大事,只能撇在心里默默发酵。
姐姐腾出手来,和沈彦一般用打湿毛巾从头到尾擦拭桌面一遍,从这头到那头,他唯一看出的一点就是看起来擦拭地极其认真,可是他真的没发现和他擦拭地有所不同,真奇怪,这不是找茬还是找什么疙瘩,不懂的地方只有姐姐与母亲你们两人懂,就他不懂还有他的父亲。
要是父亲在一旁说不定父亲还会理解他,猜来猜去不就那么回事是父亲一直以来挂在嘴边和母亲争锋相对的哲理之一,再简单不过的几句话反而惹得母亲火大,不过父亲没在这里也不会有机会惹母亲发怒,他去河边清洗风扇了。
在厨房顶部排风油气的风扇可以拆下,一年时间没有清洗即使高高在上挂在头顶母亲也没有忘记这样一件,吩咐父亲踩上楼梯将风扇取下,看吧现在他灰溜溜或者兴高采烈一个人瞎折腾下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无奈面对姐姐的指责和批评(母亲相对还是比较平淡,不晓得是是不是姐姐把她心中所说的话说的畅快淋漓),不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
姐姐见他左耳进右耳出(别管她咋发现,也许她就是这样想的),不浪费口舌,再次回到厨房给母亲搭把手帮帮小忙。
这时候他无奈也无可奈何,不过转移事情的注意力是分散情绪的最佳手段,他想着一件事,颇有些幸灾乐祸,不只是他如此,说不定那个嘴上说着打扫完还是照样会脏的父亲回来也得挨批,这样想着她心情反而好些,想到那画面竟然开始希望早点发生,真是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