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放假呆在家中才真正明白教室的温暖是不容置疑,温暖的感觉成为昨天,话说为何如此之冷呢?是因为他们身处大山脚下,与大自然近在咫尺,还是说因为人丁稀少四处分散热量不足,总之真是好惨好惨,早起是不用,早睡也可以,只是还是冷。
父亲母亲之前的工程早早收工,据说已经完成大半,想来只需要两三月时间就能竣工,至此早点休息为来年能够完成这一工程有着更多的精力,更何况主人不急他们也不用着急,那是要一两年才会决定搬进去的事,现在显然不用担心,安排休息的时间也挺自由,只要不耽误就行。
躺在被窝不想动弹,睡醒之后是一回事,能不能起来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和起没起床一个说法,当然母亲不在这一犯愁,为何这一说,因为母亲每天干的事太多,衣服是习惯性早上洗,无论酷夏还是寒冬,可是那水在冬天在早上反而冷得更加,但她还是不改习惯。
冷得不行只好戴双手套,在没有洗衣机的日子里这是最困难又无奈的一件事,而他们这一大家子人的衣服重任又都在母亲身上,只能隔几天冲凉,减少母亲的负担,同样家中不少的活母亲都大包揽下,母亲与父亲吵架时候常说父亲只知道看不知道做的却是如此,有时候她实在累也会说沈彦与姐姐,她也不容易。
在沈彦三人看来有着不同的理解,父亲本身从事的就是体力这一劳动,看着母亲干的那些力气还不如他的活只是七七八八太多而已,放不在心上只觉得就那样,于是每每让母亲更加生气,沈彦与姐姐可以归属于同一类人,他们也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没有实打实操办,唯一能够领会到的就是事情太多太杂。
在他们眼里母亲就是一台不断运行的机器而已,累是真累,但要是全家一起出力,就不会那么累了,只是他们还是不太想动,对母亲是更加的佩服,因为母亲总是能够做他们难以想象之事,对此沈彦很难想象以前父亲母亲生活的时代会是如何艰苦,父亲觉得这是轻松活,母亲觉得这不在话下,他与姐姐觉得活的真累,恐怕代沟就是深不见底的吧。
冬天母亲时常干事,他与姐姐能帮忙的帮忙,不能帮忙的只能呼喊父亲,再也不能啥也不做就是,要不然发怒的母亲可不是现在这副温婉的模样,可怕极了。
冬天沈彦不想写作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和母亲接触机会便多些,干些事也热乎一点,姐姐这个寒假日倒是成为他想象中一个毕业生应有的样子,每天上午几小时下午几小时,偶尔出来看看弟弟在干嘛亲爱的母亲在干嘛,父亲不用多说不在床上就在外头晃悠,但也说不定还去哪里捣鼓事情了,一家人的分布安排就是如此,与她而言并不难猜。
也会休息休息,吩咐他烧点开水暖暖身子,吃点年货,看看手机上QQ谁给她发消息了回复回复,总会不由自主的笑,看这模样他总是一副无奈,唉,这个便宜姐姐尽使唤他了,但也顺便吧谁让他觉得喝点开水也好,看在她即将上战场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当然还是因为冬天懒得吵架懒得说话,战力已经不负以往。
年货这次姐姐没有亲身参与,她要说要学习外头还冷懒得出去,说是相信他的判断,能够说服并且给母亲吹吹耳边风买回她最喜爱的零食,可他哪里知道她喜爱吃啥,但两人口味挺相近的他发现,他爱吃的估计她也吃,也就不用纠结,只是今年比去年还冷,可又不下雪,母亲一人准备年货肯定不行,所以只有他与父亲能够一同陪母亲去街市采购。
至于购买回来的年货除却一些去年所见识过的,还有一些新奇的零食,其实也就那样,但不管如何年味已经有了除夕已然走近。
今年尤为特别,沈彦发现母亲这次竟然有兴致带他们做烧卷子,超乎他们的想象,一问母亲是从何这来还是他那个最好的外祖母,不仅这一两年的冬瓜有所长成是收获于当时的幼苗,乃至于母亲的厨艺还有在冬日里已经准备酿就好的米酒等等,似乎都离不开外祖母,他的外祖母会的好多啊,太能干了吧,沈彦心想。
将好几袋没看清楚名称的米粉和蒜苗、葱混杂一起,期间放点辣椒粉加点盐再适当加点凉开水使劲不断揉着成一个大面团一样的东西,接着分成一长块一长块,此时颜色还是绿中带白。
将柴火烧的更旺一些,不到冬天用不上的那个土灶又派上用场,放上加入不少水的蒸笼,其间只能放置两大碟,将长块放入,大火烘烤,不一会颜色转变为淡黄色拿出,等到把所有长条都给蒸熟这已经大半中午过去。
吃完午饭母亲接着奋斗,换成锅盖,里头是热滚滚的油,是名副其实的油锅了,再次将长条切成一片片放入锅里头不停搅动放置烧焦,一天下来金灿灿的烧卷子制作而成,姐姐与他都口水直流,出锅时更为好吃,美味的巅峰凝聚在那一霎那,不管是刚出锅时候带出的温度热量,还是恰到好处的金黄色,这总是难以忘记,自家这次便不用采购烧卷子的原因就在此处。
母亲亲手制作与市场上卖的有所不同当然在那些私人小摊贩上也能见到,只不过到底不算多,卖的也贵,想来是像母亲一样亲手制作,嚼起挺嘎嘣脆的,只是与母亲还是不能比,毕竟太厚了。
小年是大开吃戒,从这天起是顿顿都有肉吃,要把小年那天准备好的食材都给吃完显然有些困难,何况之后也不是不准备新的食材,等大年那天食材之盛达到顶峰,邀请许久未见的奶奶吃一顿年夜饭,聊聊天吃吃菜给个红包,在烟花的绚烂燃放中这一年真正过去了。
从春节到元宵,还是与往常一般无二,该拜访的人家拜访,该迎接的来宾迎接,该去上香的还是得穿好衣服正正经经心怀虔诚的祝愿自家孩子,不该在当天的日子扫地也好,说脏话也罢,总之十分繁忙,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那些亲戚们的孩子去的少了。
此次姐姐就没去过几次亲戚家,他倒是全去拜访过一回了,也许再过一两年他也不用去拜访亲戚了,显然他们大人之间的热情似乎也莫名其妙的衰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小孩子的缘故,但估计他是多想了,他们能影响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