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中考结束后终于迎来她的放飞时刻,可是对于沈彦来说这就是有些奢侈的事情,往近处看来他还有一两周的上课加上为期几天的复习加上期末考试,与姐姐这幅情况一对比想想就觉得真羡慕,往长远看来似乎又更加悲催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无法知晓今后还有两年时间的他该如何熬到像姐姐这个进程,真是不容易啊。
但也只能上课了,不知道除却上课还能以他小小的年纪还能够干什么,母亲与父亲常说他们小孩子年纪还小,别那么早出社会,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管是读书路上的康庄大道还是为实现父亲母亲这一辈人未尝实现过的高中生活让他们在街坊邻居炫耀一把也好,读书好像都是他必须或者说唯一最适合的选择,还是选择把未知留给远方,相信明天会更好,过着之后的一天又一天,暑假倒计时也正在眼前不断计数。
还是每天都要六点多起床匆匆刷牙洗漱完穿好鞋子马不停蹄骑着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前往学校,路上有来往的车辆不过都是自行车,汽车在清晨这点数量少得可怜,徜徉在马路上可以一定程度的放松自我,可以不用局限于在那辆行人与自行车共同划定的白线中行走,靠近马路中央一定的区域与,不敢离外围太远,因为要是真有一辆车从后头而来突然的一声喇叭绝对会让沈彦惊慌失措,与其如此还不如控制在一定区域氛围内,不过清晨的空气还是挺好,带着点微微寒意,控制好自己的速度心情也开始变得平静。
学校内再也没有一如既往的呐喊声,在后操场这个地方彻底空闲,人走楼空,之前是初三毕业生的占据地,现在从其经过倒觉得偌大的操场偌大的区域没有人活动没有看到熟悉的陌生的人在呼喊流汗竟然觉得有些空旷,这地方是又重新回到他们大家手上,活动的区域可大多了,只是还是太大了,人都看不见几个,只是稀稀疏疏。
学校的铃声也重新调整到平时正常上课的时候,值得万幸的是他们只需要把他们各自的班级恢复归位而已,其余教室都有人安排处理倒是不再管他们的闲事,按照沈彦几天的推测,他猜测初二年级也就是他的学长学姐们恐怕是搬至姐姐原先的那栋涂刷淡黄色油漆的教学楼里。
从老教学楼上楼时候没有看见一个人往二楼走去,显然他们上楼之人都是同一年级的同学,二楼一片安静,他曾经上楼时候好奇往里头经过穿行,发现桌子是已经整理好,只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桌面上一本书都没有,看来他们已经暂时舍弃这个他们为期一年的教室,等到第二日开始注意到初二年级的举动,上楼后从走廊往外处看,看到一大群人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朝着姐姐这栋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想想也是。
整栋教学楼就这般大,旧教学楼地下与楼上都有人,既然原先的位置不在那就说明只有一个去路,只是这变化未免有太快了吧,都没有人告诉他们初一年级,不过随之他又无奈一笑,刚刚还说别管他人的闲事现在又管起他人的闲事,一点教训都没有汲取,哎,还是爱八卦。
在同一栋舍去初二年级的踪影让他们感觉到一点与众不同,还是需要在上课期间保持安静,生怕任课老师回头给班主任打小报告,还是需要每天午休老师说睡眠是保持下午上课的最好方式,还是要上晚自习到八点半多十来分钟,回到家后便已经九点多,冲冲洗洗躺在床上正式进入睡眠又是十点多的事,一切都这般充实这般紧凑安排不出丁点时间给人们思考胡思乱想一样,可是闲的无事时候在发呆神游天外的时候这样的人不止他一人如此,也许都有各自的迷茫。
在之后沈彦每天都能够见上姐姐,白天一次晚上一次,母亲也还在家中,原本母亲说自己一人在家有些孤单但是姐姐脱离学校生活后便自然而然成为母亲说话解闷的一员,那时候在家也不知道他们会聊些什么,会不会聊到他,他最怕这个姐姐在母亲面前诋毁他了,谁知道姐姐有没有故意的成分在,提高自己在母亲身上的重视程度再恰到好处,每天都过得无比逍遥自在还以为是有什么开心的是,但不用问就知道不用身处上课学习的这种水深火热,那心情不得愉悦起来,只要不提中考的事情的话。
到周末距离他期末考试也只有几天的时间,一切都像是反过来之前是他看戏一边沉默不语,现在是姐姐看戏一边品头论足,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真真戏剧,好在姐姐也没针对他让他放松下来,看来中考还是能够改变一些东西的,姐姐没有针对他,但说不定还有不用学习心情好的不行不想让她这个弟弟再头疼吧。
周末没有闲着,母亲带着姐姐与他一齐做米果,这大概又是姐姐出的好主意要不然为何母亲会突然想做这个,不管如何她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他挺爱吃的每次看到母亲制作观果那一幕不外乎是在观察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面粉为主要成分,不断在盆子中反复揉捻直到水分合适劲道合适,甜味合适,等到都合适时候开启电磁炉,团出一小块一小块压扁放入滚热的油锅内,白色的米果饼便在其中升腾悬浮。
这一步主要是母亲一人完成的,等到把锅里的米果翻过一两轮后姐姐自告奋勇得到母亲同意终于上场,用双筷子夹着米果,一会从边缘翻到另一侧,中间是火力最大的区域,也要时刻翻动就怕煎焦,一锅有大概十来个,母亲制作的都是挺大的一个,一锅花费的时间也更长些,大概有十几二十几分钟后起锅再次下一轮。
这时候沈彦便会耐不住美味,按照母亲所说的在底下边缘处小心抓出一个煎地外酥里嫩地金黄色米果,一下嘴一咬松软无比也够甜,一口下去足以顶饱,这时候姐姐便又说他了,向母亲告状说弟弟又在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