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最适合武者的吐纳法
“嗯?”
沈晋的目力无需多言,一眼便发现冯一仙吐纳时,被调动起来的远不止是呼吸-丹田系统,而是带动着全身进行活动,就好像是把整个身体都当做了心肺使用。
“没错,这就是她能如此强大的秘诀!寻常武者只能把真气储存在丹田,她却能把经脉百窍五脏六腑都作为容器,最大限度与武道共鸣,自然有着更深的潜能和更高的上限!”
“所以虽然我了解也不是很多,但我敢断言,这应该是目前最适合武人的吐纳法,可以改写之前所有的武道经卷,什么这个真经那个龙象的,只有她!她创造的法,才是绝对的武道至高!”
说到这里,似人般站立着四爷不禁感慨。
“我有预感,这种新的吐纳方式会改变武道与仙道的地位,至少‘金丹面前无武者’的铁律,很有可能要变成历史了。”
嗷,我听懂了,以前的武道秘籍都是数值加算,冯一仙的吐纳法是数值乘算是吧,那确实是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级别的绝世狠活。
而冯一仙在得知四爷的推论后也是豁然开朗,因为她在用自己的法子进行吐纳时,确实跟用以前的法子吐纳时的感觉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真正的全身心投入,远非呼吸-丹田体系能比!
那么既然是好东西,沈晋肯定是想要学一下的,但四爷表示冯一仙闭门造车,搞出来的全新吐纳法虽然另辟蹊径,但细节部分实在粗糙,还有很大的提升和打磨空间。
“唉,谁叫本黄仙爱才呢,这样吧,你先跟着我一段时间,等把这种新法研究到标准化,完整化再说,不然要是练得走火入魔,那可就危险了!”
虽然四爷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但沈晋总感觉他就是想要给自己多找一个打工人。
不过既然冯一仙没意见,他自然也不会有意见,便表示静候佳音,希望最后能有一个好的结果,让我也喝口汤。
此间事了,沈晋没继续留在山谷里,而是独自回到了落水村,跟二郎畅饮一夜后,第二日一早便进了县城。
他先去武馆见了赵师傅,半年不见,老赵倒也没什么变化,但武馆里习武的学生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而且平均年龄也上去好多,连饭馆里跑堂的伙计都来学了。
跟沈晋寒暄一番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的赵元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
“沈晋,你……”
“成了。”
如此果断的回答甚至让他愣了一下,随后便释然地笑了。
“好,好哇!那以后我赵元也算是教出归元的人了,算是没有辜负师父的期待与嘱托!”
沈晋第二个见的是严庙祝,这傻子也是老样子,还是每日习武,烧香,冥想,偶尔再出去主持几次红白喜事,但城隍庙发生的变化可就比较大了。
香客,从四面八方来的香客几乎要把庙宇的大门踏裂,护院们更是一个个喜笑颜开,爷爷庙日进斗金,数钱数到手抽筋,连身上都能染着一股浓浓的铜臭味。
沈晋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正常现象,尤其是在联想了一下三大武馆里暴涨了几乎一倍的学员后,他感觉易水县在平静之下,怕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个猜想最后在李铮那里得到了证实,如今的李捕头已经成为了郑县令的心腹之一,能掌握的情报,接触到的东西都远超以往,自然也解答了沈晋的疑惑。
原来这段时间虽然易水县本身还算安宁,但周遭的几个郡县都发生了骇人听闻的诡异或人祸事件,而且跟在攀比似的,危机情况愈发严重。
而且他们那里一没有上神挑大梁,二没有一个愿意负责任的捕头,三没有一个圣质如初的庙祝,自然不可能像易水县这样,对大事小情拥有着一个相对较高的处理效率。
一来二去,要不是去年秋天还算丰收,起码百姓的肚皮不会发生问题,重压之下,说不定都该闹出小规模的难民潮,祸及更多郡县,乃至于青州大乱,让一批官员的乌纱帽就此消失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大背景,易水县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百姓们还是恐慌无比,只能通过砸钱习武,烧香拜神,来消除掉内心的疑虑。
但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易水县的平静也只是看似平静,其实从去年冬天到现在,易老爷和郑县令的明争暗斗就没停下来过。
试探,间谍,调查,双方可真是采用了除了正面冲突外的一切手段,连李铮亲手组建的,自以为很干净的新一代巡捕领导班子里都发现过内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演无间道。
而且作为易水县捕头,李铮这段时间也真是经历了好一番考验,易老爷拼了命地想要拉拢他,都不是钱的事了,只要他一个点头,就能直接领取一套酒楼青楼大客栈,畅享一条龙服务。
以至于郑县令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危机感,在疯狂赏赐恩宠之余,还主动说媒,把自家小妾的一个妹妹嫁给了李铮,算是跟他成了连襟,也让他就此成为了壮班刘班头的妹夫。
“好家伙,这裙带关系整的。”
“可不是吗。”
看了一眼被他打发去陪闺女读书的刘氏,李铮长叹一声。
“其实这姑娘人还是不错的,我这岁数还带个娃,能娶到人家没啥不知足的,但就是梗着这么一茬子事,一直让我心里……唉!”
沈晋想要劝慰两句,可他都没经历过,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告诉他“兄啊,能做到走一步看一步,就已经是一种本事了,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加油吧!”
这天的最后一站是邻村私塾,因为天色已晚,恰好是个放学的时候,又正值春天,远远地就能看见孩子们聚在一起,准备去地头放风筝。
“跑慢点,小心别摔了!”
别人都没变,但曾致轩是真变了,小伙脸晒黑了,手磨粗了,臂膀却是比之前强壮了不少,不像书生,却像是个年轻的农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