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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过年

  接下来这段时间的生活节奏,王磊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进了谁的日常剧本里。

  早上陪徐丽萍散步,午饭按时吃,偶尔去馨和妇产医院做个检查,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追个老港片。

  偶尔给李原英他们那边的创业项目出出主意,也和秦玉关和雷十八聚了两次,答应明年年给他们安排项目投资。

  徐丽萍怀孕已经3个多月了,肚子慢慢有了点弧度,人反倒变得更温柔、更有烟火气。

  王磊看着她穿孕妇裙站在阳台晒太阳的样子,常常会生出一种“自己已经提前退休”的错觉。

  某天傍晚,徐丽萍突然说:“我约了李倩和青桐,明天一起喝个下午茶。”

  “嗯?”王磊挑了下眉,“三巨头聚会?我该不该逃命?”

  “别贫。”她白了他一眼,“就是见见面,聊聊天,我怀着孕,总得把身边这点事理顺一下。”

  “你说理顺……是‘理’她们,还是理我?”

  徐丽萍瞪了他一眼:“你少来,明天乖乖呆家里就好。”

  王磊举手投降:“得嘞,大房发话,我这散仙哪敢吱声。”

  三人见面那天,王磊真躲去了健身房。回来时,徐丽萍正靠在沙发上看书,脸上平静,却带着一点淡淡的释然。

  “谈得还行?”他问。

  “还能打起来吗?”她回了一句,随即自己也笑了,“女人啊,有时候把话说开了,反倒轻松。”

  王磊没再多问,只是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肚子上。

  日子转眼到了腊月。

  外头的超市、街道、灯饰全都换上了红红火火的年味。

  徐丽萍端着热牛奶出来:“你要回家啦?”

  “嗯。”王磊点点头,“准备跟我爸谈谈工作安排的事,也顺便跟家里说说我现在的打算。”

  “那我呢?”她问。

  “当然带你回去。”王磊笑,“你是我女朋友、还肚子里揣着我儿子,凭什么不带?”

  徐丽萍脸上闪过一抹红,嗔他一句:“那李倩、贺青桐呢?”

  王磊一顿,随即笑出声:“她们要一块去,我估计我妈得心梗当场。”

  “你还笑!”

  “我不是怕吓坏老太太嘛。”他凑近她,低声笑着说,“等生了娃,有后了,我妈自然就全认了。”

  徐丽萍听得脸上笑意柔和,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她知道,他不是不讲责任的人。

  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一点点把每一件事都安排妥帖。

  王磊把车稳稳停在NJ市区的新房地下车库里。

  “到了。”他摘下安全带,转头看徐丽萍,“紧张吗?”

  “紧张倒不至于。”她揉了揉小腹,“就有点不踏实。”

  “放心吧,他们早就盼着见你了。”王磊笑,“你这肚子一亮相,我妈估计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两人走上电梯,王家搬进的新房在市中心一套电梯房里,装修不豪华,却收拾得干净敞亮。一进门,王妈已经等在玄关,第一眼看到徐丽萍时就一把接过她的行李,热情得像是见着了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哎哟哟,照片上没你本人水灵,这丫头皮肤好得像刚削的水蜜桃!”

  王磊在旁边笑:“妈,我回来了。”

  “回来回来,快进来坐!”王妈转头朝厨房喊,“老王!你儿子带儿媳妇回来了!”

  王爸从厨房走出来,衣服袖子挽着,手里还端着切好的水果盘:“回来了?路上没堵吧?”

  王磊应了声:“高速顺得很,我车技你还不放心?”

  一家人寒暄了一会儿,徐丽萍很快也放松下来,饭后还帮王妈一起收拾碗筷,王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幅画面,心里那点担忧,彻底落了地。

  晚上洗完澡后,王磊独自把父亲叫到了阳台。

  初冬的夜晚,内江的风透着点水汽,阳台外万家灯火,楼下偶尔传来几声烟花爆开的动静。

  王父靠在栏杆边,叼着烟,没点火,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事就说。”

  王磊没绕弯子:“爸,你现在那个厂,真的还想干下去吗?”

  王父叹了口气,嘴角扯了下:“厂子不差,效益也还行,就是老板那人……你也知道,风格太激进,听不得劝。我说了几次,有些项目不能上得太快,结果他当耳旁风。”

  “你现在是总经理,说了都没人听,那还留着干嘛?”王磊问得直白。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那摊子人。你妈不是不清楚,这些年我在那儿也算老功臣了,走了,好多老伙计可能都不好过。”

  “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王磊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那厂,要么做大出事,要么撑不过这几年政策收紧。”

  王父没吭声,点了火,抽了口烟,隔了几秒才缓缓说:“其实前几天你刘叔也找过我。”

  “刘叔?哪个刘叔?”

  “你小时候还叫过他‘刘三炮’的那个。”王父笑了一下,“今年把老家的小酒精厂盘下来了,现在改制搞得还像模像样的。他说现在缺人手,让我过去当厂长,股份也愿意给一些。”

  王磊眼神一亮:“你是说刘启平?”

  王父一愣:“你咋记得他名儿?”

  王磊笑了笑,没多解释,只道:“你去他那儿,是对的。”

  “你觉得我该跳?”

  “我不只是‘觉得’。”王磊语气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爸,你信我一次。刘启平这个人,能成。你现在去帮他,他的厂以后会成为全国最大的酒精企业。”

  王父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些审视:“你哪来的这么笃定?”

  “我就这点本事。”王磊耸耸肩,语气却笃定,“我是你儿子,不会让你走错路。”

  王父抽完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低声问:“那你妈那边,你说?”

  王磊笑了:“我来搞定,她怕的不是你换工作,是你辛苦白搭。但这次不会了。”

  王父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王磊搓了搓手,“这次你走对了,不光能帮人,也是给咱们王家补一条真正的出路。”

  风吹过阳台,烟味散了。

  父子俩肩并肩站着,王磊望着远方楼群里一盏盏灯火,心里想的却是前世那些沉重的、错过的、再也回不来的夜。这一次,他不想让父亲也走他走过的弯路。

  年三十一早,王家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

  厨房里,王母戴着围裙指挥若定,红烧肘子、清蒸鱼、粉蒸肉轮番上锅。客厅里电视放着春晚彩排,王父拿着拖把刷洗阳台窗子,连窗框缝都不放过。

  王磊揉着肩膀从房间走出来,打了个哈欠:“妈,你干嘛大年三十还这么拼?”

  “新年要干干净净的,孩子出生了也吉利。”王母回头笑,“你媳妇现在不能动太多,我得替她多操点心。”

  王磊一乐,走进厨房:“那我来炒个菜?”

  “你炒?你上次炒菜还把油倒茶壶里呢!”

  “那是艺术处理。”他嘀咕着退了出去。

  徐丽萍这会儿坐在餐桌边,正在包饺子,动作娴熟温柔。

  “妈刚刚还说你肚子不显,其实坐下来仔细看,已经有小圆弧了。”

  徐丽萍捏着饺子皮笑了笑:“她已经摸了三回了。”

  王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了眼:“我们这娃,起码是个大胖小子。”

  “就你嘴甜。”徐丽萍轻轻敲了他一下。

  吃年夜饭,整桌都是王母亲手做的菜,摆了满满一桌。饭桌上,王磊说说笑笑,偶尔给王父和徐丽萍斟酒倒汤,时不时还夹块排骨给老妈,气氛热得跟炉子一样。

  饭后,全家围着电视看春晚,王磊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回房,就被母亲拉住。

  “等等。”她看着王磊,“你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磊:“……妈你属狐狸的?”

  “他说今年过完年,要辞职,还说是你鼓动的。我问他去哪儿,他说‘过年不说这些’。你倒说说,是不是?”

  王磊挠挠头,坐下来:“是我建议的。他现在那厂子老板风格你也清楚,我真怕哪天一锅端。”

  “那他跳哪儿去?”

  “一个老朋友那儿,新开个厂,规模不大但路子正,我看得比他还清楚。”

  王母皱了皱眉:“那是正经厂子吧?”

  “比他现在那个稳多了。实在不行,我这边公司也能接。”

  王母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水,过了几秒才开口:“只要你爸愿意,我也不拦。你比你老爸靠谱。”

  王磊一愣,然后轻声笑了。

  屋外响起一串鞭炮,王母起身把瓜子糖果摆上茶几,嘴里还在嘟囔:“咱家今年是真热闹。”

  她看向徐丽萍,眼里柔和极了:“你就安心养胎,等娃出生了,我给你坐月子。”

  徐丽萍轻轻点头,“好的,妈”眼圈有些发红。

  王磊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安稳。

  年初一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王磊醒得比平时还早。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经络流转间,那种掌控身体气感的清晰感再次浮现。他嘴角一弯——中医·大师级,不是说说而已。

  洗漱完,王磊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药箱,走进客厅。

  王母正戴着围裙擦桌子,看见他,愣了下:“你拿药箱干嘛?谁不舒服?”

  “你俩。”王磊晃了晃手里的听诊器和银针,正经八百地说,“今天大年初一,先给爸妈开个‘健康头’,我亲自上手把把脉,顺便调调体质。”

  “你还真拿自己当神医啦?”王母嘴上调侃,手却已经老老实实地伸了出来。

  王磊在她手腕上按住,一边闭眼感脉,一边问:“是不是最近常觉得胸闷,晚上容易醒?还伴点小腿浮肿?”

  王母瞪大眼:“你咋知道的?”

  “我这手,半仙都得羡慕。”王磊笑得贼贼的,随即话锋一转,“你是肝郁脾虚夹湿,年纪一到,气血调节慢了,情绪又容易卡在心口。”

  “这么严重?”

  “不至于。”王磊从药箱里拿出一包预先配好的中药颗粒,“这是疏肝理气、健脾利湿的调理方,早晚各一次,连吃七天,效果你自己感觉。”

  “那你爸呢?”王母赶紧拉过王父。

  王父翻了个白眼:“你们都当他是赤脚大仙了?”

  “爸,您最近早上是不是嗓子干、偶尔有口苦,午后犯困,晚上还爱磨牙?”

  王父皱眉:“你偷窥我梦话啊?”

  王磊笑着摇头:“肝火偏旺、胃不和,问题不大,但你现在正准备换工作,身体不能掉链子。”

  他也给王父配了一份茶饮,里面有枸杞、桑叶、菊花、山楂几味清润调理的成分。

  “你们啊,以后小毛病就别急着去医院,先问问你们亲儿子——现在我不仅养家,还养身。”

  王母一边接过药包,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养了个赚钱的,还附赠贴身医生,值了值了。”

  徐丽萍在一旁看着,笑意浅浅,心里却是暖得不行。

  王磊装模作样地挥了挥手:“吃完药,不准熬夜,不准油腻,不准情绪大起大落。”

  “得了得了,老王我们今年过年等于是进疗养院了。”

  王父虽然嘴上嫌弃,却也老老实实把药收进茶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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