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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火炎血河 其六 新生之祖

  自己的缺陷十分清晰。

  缺少能够造成有效伤害的【神秘】,也就是爱尔奎特口中年代久远的神秘物。

  越是年代久远,积累的历史、思念、幻想便越是深厚,其神秘的浓度便有着凌驾他者的优势。

  简单来说,神秘侧之间的战斗就是神秘浓度的比拼,具备久远历史的神秘,能够轻而易举的覆盖、无效短暂历史积累的神秘。

  举例子来说就是拥有着三千年历史积累的人狼,甚至能够轻松击溃由死徒之祖组成的神代联盟。

  想要突破这点,只能够——

  激射而出的剑锋,撕裂炎河,在终末的火焰之前,先行一步贯穿了长廊地面,随着解放之言的落下,魔力之炎轰然爆发!

  解放的黑键并未化作铁壁,在炎河面前守护许晓等人,而是化作了撕裂长廊的炎剑。

  在炎河接近的同时,一道道充塞火焰的裂隙飞速蔓延,再过一秒便能够按照许晓的预计将身前长廊击碎。

  但——

  橙黄的火焰犹如利爪般释放过来,炽热的气浪仿佛能够碳化人体。

  黑键破坏长廊的速度,还是无法追上炎之河袭来的速度!

  咻!

  仍旧保持冷静的许晓动作不停,接连投掷数道黑键,将袭来的橙黄火焰弹开大半,仍在前进的火舌仿佛下一瞬就要将许晓和远野志贵吞没。

  哒哒。

  靴底与地面接触产生的清亮脚步在身后响起,顿时明白来者身份的许晓连头都没有回,抬手便拦下了即将越过他身侧的爱尔奎特。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利用强化魔术强化自身存在,而后将体内秩序的魔力打捞而出,注入身躯之中。

  一切的准备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然结束!

  至此,许晓猛然向前探手抓去,犹如那夜挡下远野四季的雷击!

  魔力放出,最为纯粹也是最强大的魔力应用法。

  唯有魔力放出能够凌驾于神秘之上,强大的魔力放出甚至能够无视一切神秘,也就是所谓的数值的力量。

  数值,正是唯王的理由!

  轰!

  橙黄的炎河呼啸,毁灭的力量止步在青年身前。

  逸散的火焰洗涤着青年的体表,而在那火焰之下,是同时碎裂的长廊。

  轰隆。

  没能够继续发起攻击,白发的青年便随着碎裂的长廊落入了下一层的过道中,立身在碎石之上,仰望着站在边缘的许晓以及爱尔奎特。

  湛蓝的炎河并未就此退去,反而遍布在视界的每一处位置,继续夺取着生命与热量。

  爱尔奎特瞥了眼仅有直面了炎击的右臂出现轻微伤势的许晓后,冷淡的目光便落向了下方。

  赤瞳在此刻化作璀璨的金眸,属于真祖的威严展露无遗。

  “无礼之人,若非牲畜的话就报上姓名。”

  爱尔奎特凝视着来者,道:“还是说你的眷属连最低限度的礼仪都没有教之与你?”

  此时的爱尔奎语气之冷漠,威严之宏大,是许晓和远野志贵从未见过的,就像是邻家傻姑娘摇身一变就成为了威盖四方的至上之人。

  仅是目视就会拜倒,仅是对话就令本能颤栗。

  在此等威仪面前,白发的男人那犹如幽灵般的双眼终于泛起光泽,用那迄今为止都忘记自己是生物一样的,充满痛苦的声音向爱尔奎特说道:“——我清楚礼仪,但我,没有能够向你说出口的名字。”

  眼前之人是必须要恭敬的存在,无论双方处于何等立场,这份恭敬不会消失,但名字——

  最为重要的名字,男人确确实实没有。

  “虽无礼,但看来还是有足够的羞耻心啊。”

  恢复赤瞳的爱尔奎特打量着白发的男人,道:“失去了原本的名字,吗——但至少也该有个称呼吧,虽然是刚继承的,但你也毕竟是祖的一角吧。”

  为何【祖】?

  【祖】即是位于死徒顶点的二十七个个体,制定了直至今日的吸血鬼社会规则,也可以说是死徒社会的王。

  当然,【祖】也会罕见地消亡,但因为后继者迟早会出现,所以二十七之席位不会瓦解。

  那些座位对所有死徒来说可说是最终目的。

  即使是藉由低层的无名死徒而吸血鬼化的最下层的死徒们,也怀着提高力量总有一天会达到祖的想法。

  此次袭击酒店的白发青年,便是继承祖之位,成为新生之祖的存在。

  但由于自身问题,最终沦落为此等境地。

  随着爱尔奎特的话语落下,湛蓝的炎之河愈发炽盛,仿佛是被爱尔奎特戳中了痛处,白发的青年目光变得愈发锐利。

  “弗洛夫——”

  散发着火焰的吸血鬼有些苦恼的如此自称道:“【弗洛夫·阿尔汉格尔\Vlov Arkhangel】”

  “没听过的名字,既然不在我的记录中,那你应该不是正统的后继者。”

  爱尔奎特目光冷淡,道:“难道,亲属自灭了吗?”

  “——并非如此。”

  弗洛夫一字一顿的说道:“当主,是我,干掉的。”

  并非从上位那理所应当的得到【祖】的证明,而是骑士的逆反,最终成为了【祖】。

  “也就是说刚当上祖咯。”

  爱尔奎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那你是打算杀了我给自己贴贴金吗?”

  祖之下的死徒想要成为【祖】,只有当祖死去,后继者继承【祖】的原理血戒,才能够算得上是【祖】。

  除了祖自愿给出原理外,弗洛夫这样的行为也算得上是继承的一种方式了。

  “名誉,早已埋藏在心底。”

  弗洛夫道:“我,只会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并非是为了名誉而杀害真祖的公主,而是为了自身。

  “有这样的心性还不错,那么就冲着我来吧。”

  爱尔奎特淡淡说道:“现在这样可就太过头了。”

  “不,整个城市都已经污秽不堪。”

  弗洛夫回绝了爱尔奎特的话语,道:“若不将其烧尽,有悖我的信条。”

  “....啊是吗,也就是说仅仅是个像蛮族一样的,三流死徒而已。”

  爱尔奎特毫不留情的讽刺着对方。

  “——我有自己身为野蛮之物的自觉。”

  没有反驳,弗洛夫仰望着爱尔奎特,目露凶光,道:“真祖的公主,将你的心脏,交给我。”

  话语落下的同时,橙黄色的火焰取缔了湛蓝的炎之河,飞速向着爱尔奎特以及许晓和远野志贵呼啸而来。

  出于礼仪的对谈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只会是火焰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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