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战太后女帝
察觉菜肴有异样,顾铭当即夹了一块放入嘴中。
他本以为是不是有人下毒。
如今有气在身,就算是毒,他也能及时逼出。
但一咀嚼,除了气血微微触动,并受到毒素。
不是毒,是药,是补药!
为什么饭菜中有补药?
抱着疑问,他正准备问司理理,却注意到司理理身后的一排女子中,好些个容貌有些近似。
再一想,这种近似跟战彤彤沾上了。
意识到这点,他不用问,也大概猜出了是太后或者战豆豆的意思。
捆绑一位大宗师,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亲情羁绊。
可惜,这对母女的算盘终究只能落空。
他从未想到留下子嗣,每次蛇的,都是经过气消杀过的,也不会有子嗣。
他可以接受北齐用一帮女人与自己交好,但想以此来束缚他,甚至威胁他,却让他愤怒。
一旁,窦书瑶夹起一小块鱼肉往顾铭嘴边送,看到顾铭面色不太好看,当即担忧道:“老师,你怎么了?”
她刚问完,只见顾铭身形一晃,已不在座位上。
............
太后寝宫,
太后与战豆豆正在谈论什么,却看到殿中顾铭赫然出现,吓得二人皆是一怔。
二人刚要开口相迎,却听顾铭语气冰冷到:
“想把我捆在北齐的船上,光是送一帮无关紧要的女人可不太够诚意,要么,您二位亲自来?”
太后和战豆豆都没太听懂顾铭的话。
见两人不明,顾铭坦言:“不就是想让我在北齐留下子嗣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可二位就派了些无名小卒,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顾铭了?”
被直白的点破伎俩,太后跟战豆豆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好开口,真解释,岂不是坐实了顾铭的话?
短暂沉默,太后从殿上走下,边下台阶边笑到:“顾国师说的,哀家怎么没听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战豆豆也附和道:“是啊顾国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顾铭笑了,“晚宴饭菜里的东西,不是你二位的意思吗?难道是苦荷的意思?要么,我去找他问问?”
“别!”太后伸手打住。
真要是顾铭去找苦荷对峙,事情就麻烦了,万一动了手,更是一场灾难。
无奈,太后只好应下:“是.....哀家的意思,此事确是不妥,还请顾国师.......”
“没什么不妥的。”顾铭打断,“不是想要子嗣吗?这种为国为民的大事,您二位,是不是该做个表率?”
“你什么意思?”战豆豆眼色一沉,语气直薄。
再是大宗师,如此污言一朝皇帝跟太后,眼中还有北齐吗?
“我什么意思?给我下药还问我是什么意思?真有意思!”顾铭随手一挥,“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意思。”
霎时间,
气浪席卷而过,二人衣衫分崩离析,化作飞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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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消退,夜色初临。
一道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在皇宫屋脊间掠过,很快来到了御书房屋顶。
苦荷立于御书房顶,听到御书房内并无人息,又转身向太后寝宫闪去。
来到寝殿屋顶,苦荷面色一沉,听到太后皇帝齐齐哀嚎。
最可怕的,他听到了顾铭的叫嚣,眼中杀意瞬间涌现,当即抬掌就要挥下。
可最终他还是缓缓收势。
真要是出手,可就彻底没有回寰余地了,更何况他没有把握能留下顾铭性命,一旦出手不敌,让顾铭安然离开,会不会拉拢叶流云四顾剑杀回来?
短暂权衡,苦荷最终叹了口气离去,消失在了朦胧夜色中。
两个时辰后,
顾铭踏出太后寝殿,他背对大殿而言:“下次再打我主意,二位记得亲自来才有诚意。”
寝殿中,太后与战豆豆瑟瑟发抖。
等顾铭离去,
太后打颤的起身,来到了一脸麻木瘫坐在地的战豆豆身前,道:“今日之事,决不能传扬出去。”
“母后!”战豆豆满脸泪痕,扭头看着太后:“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你是皇帝,要以大局为重!”太后叹了口气,捡起地上已经成布绺的衣衫,盖在了战豆豆后背,安慰到:“看开就好了,至少,他没有伤害我们。”
“可是........”
“没有可是!”
太后一声斥责,看向了顾铭离去的方向,手指划过自己脸颊,刮下一丝黏稠,神情恍惚道:“不就是别人辱了么,又没掉块肉,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吧!”
............
顾铭回到明清宫,
一进大殿,窦书瑶和司理理赶忙迎将而来。
特别是窦书瑶,急得都快哭了。
顾铭的突然离去,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老师把自己丢下了。
来到顾铭身前,窦书瑶看着顾铭有些凌乱的衣裳,不禁答问:“老师,你怎么出去一趟连内衬都不见了。”
“刚跑了会步,有点热就脱了!”顾铭随意搪塞。
一旁的司理理却是神情有疑,她从顾铭身上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
回想一番,
她猛地想起来,这特殊的香味似乎与......陛下一样。
“行了!你们退下吧!我要练功了!”
遣走其他人,顾铭盘坐大殿,并没有急着修炼起噬魂术。
而是回味在太后寝殿中的种种。
当然,他不是在回味太后与皇帝的滋味,而是在想过程中,战豆豆的话。
战豆豆轮歇之时,说过他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在亲王战锋手中。
不过战豆豆知道的不多,任他如何撞击,没撞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北齐方面,很可能已经找到了钥匙的下落。
想到这,
他当即唤来了司理理,问到:“战锋是个什么人?”
“啊!”
司理理啊了一声,显然是没到顾铭叫她是问这个问题。
啊完,她说道:“是陛下三皇叔,北齐的亲王........”
经过司理理一番解释,顾铭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难怪战豆豆提到他要找的东西,这是想借他铲除战锋啊。
这战锋对战豆豆是个潜在威胁,虽然失了势,但因为苦荷不愿皇室之人自残,战豆豆也不好针对此人。
但借他的手不一样,就算他除了战锋,苦荷大概率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战豆豆真是心思不浅!都沦为了弟下之物,还不忘利用他铲除异己,难怪能以女身坐上皇位,并不是个花瓶。
当别人的刀,他没兴趣,但钥匙的下落,他兴趣很大。
现在就差一块钥匙就齐了,早拿到早完事。
他对司理理道:“上京城我不熟,你给我带个路!去战峰府邸。”
“现在吗?”司理理一脸意外,“可现在宫门已经关了,我......”
不等司理理说完,顾铭起身,一把薅起司理理的腰,扛上肩头“刷”一下蹿出了大殿。
出了皇宫,
穿个半个上京城,顾铭在肩上司理理的指引下,来到战锋王府。
将司理理丢在墙外,他独自进了王府。
这些大门大户都讲究布局,基本上看方位和规模就知道哪里是主居,哪里是偏居,哪里是下人住所。
他很轻易就找到了主居庭院,看到一间应该是书房的房间亮着光。
他门外闻息,里面只有一人。
推门进入房间中,
他看到一位魁梧的中年人坐在书案之后,手中一杯热茶,只是端着,没有喝的意思,也没有放下的意思,似在等待什么。
而书案之上,正放着一个金属残块。
正是最后一块钥匙。
看男人的状态,顾铭问到:“你知道我会来?”
案台后,战锋神态自若,笑道:“自知晓顾先生来了上京城,我便一直在等待,不过我以为来的会是明月皇叔,没想到竟然是顾先生亲自来取。”
顾铭知道战锋口中的皇叔是苦荷,苦荷的本名就叫战明月。
“我想跟顾先生做个交易!”战锋放下了茶杯道。
“你想借我的手争北齐政权?”
“不是!”战锋摇头:“我知道陛下和皇后视我为眼中钉,其实我早已没了争那个位置的心气,要不然,皇叔又怎么会允许我留在这世上。”
他拿起了案上钥匙,凝望又道:“自当年那个南庆来的女子将此物交于我,我便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取。顾先生,我想用这东西跟您换一样东西。”
“换什么?”
“换......太后的床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