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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刺杀

  次日,

  朝会之上,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庆帝册封范闲为居中郎,与礼部尚书一同主持春闱。

  第二件,庆帝责令范闲和林婉儿春闱之后大婚。

  第三件,鉴察院上报林若甫柬长公主李云睿暗通他国一事结果,指出林若甫转告之事为诬陷。

  庆帝震怒,当朝罢黜林若甫相位,但念及林若甫劳苦功高,可延缓至林婉儿婚事之后离京。

  午时,顾铭屋中木雕。

  听洪竹说完今日朝堂上的事,他放下了刻刀。

  对于朝会的第一件事,他没什么想法。

  春闱将至,如今范闲身为诗仙,又得庄墨韩传承,再加之庆帝有意培养,令范闲主持春闱无可厚非。

  至于第二件,他也不意外,该做的他都做了,庆帝该看到的应该也看到了,借范闲大婚让李云睿归京,确实是个最合适的理由。

  但第三件,他没想到。

  庆帝竟然当朝罢免了林相,他完全没想到。

  林相为官多年,能坐上相位可不是吃素的,门生遍布朝廷各级,真要是逼急了捣起乱来,就算庆帝也得头痛一阵。

  但今日庆帝竟然走了极端,有些反常,实在是不符合庆帝终究老阴比的作风。

  “或许,是在给我警告!”

  思来想去,顾铭得出一个结论。

  林相柬李云睿暗通他国,是一切的开始。

  如今庆帝允许李云睿归京,虽说是一种妥协。但并不意味着是心甘情愿的妥协,恐怕也是猜到他有保林相之类的承诺,所以故意这样做警告他。

  意思很明显:朕虽妥协,但你要知道,朕不是轻易妥协的人。

  可既然是警告,只是罢黜林相会不会太轻了?

  还是说庆帝对他的忌惮,要比他预想的更大?

  就在他陷入不解之际,

  桑文几乎小跑而来,边跑边喊:“顾哥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

  看到桑文慌张的样子,顾铭心生不好,或许,庆帝的警告不仅仅是罢黜林相。

  “刚才那个北齐大公主又来了,说是府上有人请她过来的,袁梦与她起了争执,还动了刀.......”

  “动刀?”

  “对,袁梦捅死了北齐大公主....不,还没死,快死了,然后一伙人把袁梦抓走了.....”

  桑文太过惊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顾铭只好起身到:“带我去!”

  桑文一路小跑,带着顾铭和洪竹来到了前楼大门。

  待围簇的艺伎们让开,

  顾铭看到战彤彤倒在血泊中,已经昏过去,肚子上插着把匕首,整个人剧烈抽搐,危在旦夕。

  他几步上前,赶忙调动真气抑制战彤彤伤势。

  还好,匕首只是刺穿了胸膛,差一点刺中心脏。

  这也说明出刀之人并非高手。

  稳住战彤彤的伤势,他立马吩咐了个艺伎去请郎中。

  这期间,他看向了桑文:“到底怎么回事?”

  桑文急得直哭:“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这儿了,袁梦也被抓走了。”

  “顾哥!”有艺伎接话:“抓走袁大家的人自称是鉴察院的。”

  “鉴察院!”洪竹朝顾铭问到:“顾哥,要不要去追,应该没走远。”

  “不用!事情没弄清楚,贸然去追说不准正中别人圈套。”

  光是鉴察院,顾铭并不放在心上,他觉得这件事会跟庆帝有关,还是得谨慎些。

  他扫视在场艺伎,问到:“刚才有谁在场,有没有人看到,到底是谁动的刀?”

  他不太相信是袁梦刺的战彤彤。

  “顾哥!”

  不等有人回应,洪竹叫了一声,蹲在了战彤彤身前,一指战彤彤肚子上的精致的匕首:“这匕首是宫中才有的,我之前在内务府见过,一般是用作赏赐。

  但这刀柄没有刻名,说明是还未赐出之物,宫中对器械管控很严,能拿到这种匕首的人,不多。”

  洪竹这一说,更加验证了顾铭的猜测,破绽太明显就不是破绽,而是信息,这事大概率就是庆帝的手段。

  可为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抓走袁梦?

  从结果来看,要是战彤彤死在他这儿,必然引起北齐震怒,但如今南北局势,就算震怒,北齐也不会与南庆开战。

  可毕竟是一国公主,代表的是北齐,就算不会与南庆开战,必然也要个说法,而人死在他的府中,这个说法他怎么都避不开。

  就算退一步,北齐畏惧他大宗师的身份不敢做太过火的事,必然再不会与他交好。

  想到这,他算是明白了庆帝的意思。

  这是对他送信他国的回应,简单来说,就是:你帮李云睿与他国亲近,朕就让你的这个亲近变成疏远。

  只是这期间,袁梦充当的又是什么角色?

  难道袁梦本身就是自己身边的卧底,鉴察院所谓的抓人,只是在保护袁梦?

  还是这事......另有隐情?

  分析片刻,

  顾铭对洪竹道:“你能不能搞清袁梦被带去哪儿?”

  “这就看抓人的人想不想让我们知道,我试试吧!”

  洪竹回应一声,当即离去。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郎中终于到了。

  郎中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处理完战彤彤伤口后,

  郎中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顾铭道:“顾先生,血我已经止住了,问题不大,调养个半个月就能恢复。”

  顾铭一把拉住了郎中收拾诊箱的手,拿出一张银票放到了箱子:“大夫,她不是被刺中了心脏?也能治好吗?”

  “谁说刺中心脏了,还差半寸......”

  郎中说着,注意到顾铭的眼神杀意浮现,当即改口:“顾先生说得对,这姑娘被刺中了心脏,老夫能力有限,当真是无力回天。”

  顾铭拍了拍郎中的手背:“大夫辛苦了!还请记得今日之事,要是忘记了,我去你家睡一觉。”

  “明白!明白!”

  郎中吓得脖子一缩,又想起顾府主人血屠检蔬司的事,连连点头,背着诊箱仓皇而去。

  床上,

  战彤彤面色憔悴,苍白的嘴唇呢喃到:“顾先生又救了我一命。”

  “这次不算!”

  顾铭坐上了床沿,对战彤彤道:“你在我府遇刺,我有责任。

  不过.....这对你也是件好事,你先养伤,我会去信北齐,让你的家人接你回家,对外我就宣传你已经死了,这样你就不用再和亲。”

  他说着,

  战彤彤泪眼婆娑,也不知是伤口在痛还是什么。

  就在她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顾铭率先开口:“你还记得是谁刺的你吗?是不是袁梦?”

  “不是!”战彤彤回忆到:“当时我跟袁梦起了争吵,她不让我进门,推攘中,她身边的一个女子突然拿刀朝我刺来。

  袁梦吓坏了,等回过神来要叫人,街上窜进来几个人把她抓走了,那些人最后还吼叫着什么‘鉴察院’缉拿要犯。”

  “那你还记不记得刺你那人是谁叫什么?”

  “记得!叫小翠,我跟袁梦学舞的时候,与她见过好几次。”

  “行,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顾铭起身,将被子给战彤彤掖了掖。

  等顾铭离去,

  她看着顾铭背影,苍白的嘴唇不由笑意浮现。

  两次被救,她觉得,这或许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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