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县尉王威现在是光杆司令,县尉原本掌管本县忠义军的操练和训练。但是陈留县城中原本的忠义军被黄巾军屠戮一空,已经无人愿意参加了。
如今黄巾军随时都可能出现在陈留县附近,再次攻入县城。如果不能找到救兵,他这个陈留县尉不如不干了!
王威苦涩的再次请求林清河,低三下四。
“威已惩罚恶人,还请林将军体谅!如今陈留县面临黄巾威胁,还希望为百姓着想。”
“派兵驻守陈留县,威不胜感激!”
王威放下手中染血的长剑直接跪在了屠宰坊的校场上,心中忐忑的等待着林清河的回复。
讨逆军转运使邵征的鲜血沿着地上的凹槽开始流淌,这些凹槽原本是用来给杀猪放血的。随着邵征完全死掉,王威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了。
这一次王威终于等到了林清河的点头,
“光羽,齐春,你二人带领三百人前去陈留县驻守。此去切记收纳流民,扩充队伍。若有危急,一切从权!”
“多谢将军相助之恩!”
林清河这一次将跪在地上的王威扶了起来,甚至拍了拍王威肩膀上的灰尘以示亲切。“从此陈留县和屠宰坊就是一家人了,王威校尉不比如此客气。”
“只是陈留县之后一切还应配合我们的行动,就要靠王威校尉了。”
王威知道从这一刻起,陈留县真正的主人就已经变成了林动。
“遵命!”
林清河也知道从今天开始陈留县就已经成为了屠宰坊的领地,心情大好起来。他争霸的脚步第一次迈出琢县,这是云梦州的一小步,也是林清河一大步。
屠宰坊三境武者光羽和曾经的齐家少年齐春昂首而立,此刻更是神情激昂的一同领命,
“得令!”
光羽作为主将从屠宰坊挑选了250名步卒,30名弓箭手,还有20名骑手作为部将,齐春则是作为谋士跟随光羽前去陈留县城。
一行人离开琢县朝着远处的陈留县城而去,渐行渐远。
林清河相信两人的实力足够让陈留县完全成为自己的地盘,而且随着地盘扩大林清河要做的更多。
不论未来讨逆军和黄巾军谁成为了最后的赢家,都会掉转头来夺取陈留和琢县二县。因此林清河远远没有到松懈的时候,他的兵力必须持续扩张!
随着光羽和齐春带走了一部分武器,林清河是时候去收取约定中的报酬了。
“不过,看来有些人想要赖账啊……”
……
琢县逐渐安定,春回大地。
往日热络的宋家府邸近些日子变得冷落起来,府中水中碧波泛起,已经能够看到抽绿的嫩芽正在萌生,水中倒映着两道身影。
府中略有些婴儿肥的宋家妹妹宋婉蓉体态轻盈,体态尚幼,如同春风杨柳,婀娜多姿,她好奇的打量着姐姐宋婉清。
“姐,我看你成天神色慌张,茶饭不思,是不是生病了?”
宋婉蓉担心的看向姐姐,知道宋家如今在琢县的局势并不太妙。蒋齐两家已经取代了过去四大家族掌控琢县,实在是雪上加霜。
宋婉清穿着青色水秀长裙坐在自家水池一旁,更加成熟御姐。湖水中倒映出她傲人的身姿,灼灼其华,逃之夭夭只是神态确实如妹妹宋婉蓉所言略显病态。
如今的宋婉清大概二十四五的年纪,在日月神朝已经算是高龄女子。身上隐约透出一种成熟禁欲的气质,似乎拒人千里之外。
她白皙的脸蛋因为表情的冰冷,而显得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白皙的脖颈如同高傲的天鹅,不肯认输。
宋婉清被宋婉蓉看到了病态,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否认。
“婉容你看错了,我……怎么会染病?”
一边说着宋婉清心中着实惊慌,她没想到林清河敢出城去找黄巾军战斗,并且还胜利了,甚至阵斩了黄巾军头领的头颅。
如此一来,在两人的约定中,宋婉清彻彻底底输了,岂不是输给了林清河要给他当丫鬟!?
如今世家之间,丫鬟不过是卑贱的侍女。对于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甚至还要主动侍奉。若是林清河要求陪侍,自己岂不是要主动献身?
想到这里宋婉清只感觉心绪未定,十分头疼。她白皙的脸蛋上出现散不开的忧愁,不禁后悔起来。
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姐妹心口不一之时,正好听到了老管家从门外而来,上前通秉,
“启禀两位小姐,林清河将军求见。”
年迈的老管家恭恭敬敬的在两姐妹身前行礼,他才刚刚对着宋婉清开口,殊不知林清河已经悄无声息的跟在老管家身后出现在了宋家的庄园里面。
“啊!林清河,你怎么来了!”
宋婉清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之后惊讶的站起身来,有些羞恼。待到她看到林清河脸上玩味的笑容,只觉得心中不妙。
如今似乎只能愿赌服输,但是宋婉清还想保留最后的颜面。
宋婉清看到林清河的目光之后,莫名感觉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属实狼狈不堪,因此连忙催促妹妹离开。
“婉容,你的功课还未完成,还不离开?”
“哦,知道了姐姐。”
宋婉蓉有些不满的从小院中离开,这里只剩下了林清河和宋婉清二人。
林清河则是打量着宋婉清这个赌注迎来的丫鬟,这位曾经的宋家大小姐。往日经常以女扮男装的形态出现,被人称为宋公子。
换上了女装之后确实颇为惊艳,一抹酥胸半点含春,却是于无声处惊雷。
“宋公子,不如我们私下谈谈关于赌注的事情?”
宋婉清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握了握拳头,最终无力的松开贝齿咬着嘴唇,
“好,你跟我来吧。”
宋家的宅邸十分广阔,林清河跟在宋婉清身后看着她婀娜的身姿,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一处偏僻的厢房里。
宋婉清神色冰冷的站在原地看似平静如常,但是僵硬的四肢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
“林清河你要谈什么?”
林清河随便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宋婉清,丫鬟该做什么,不用我提醒你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