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李明大人？”

　　方孝孺的青色襕衫与周遭的铁屑灰尘格格不入，他低声询问时，玉带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光。

　　眼前的场景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没有案头堆积的经史子集，只有飞溅的铁花和弥漫的机油味，而被陛下称为“国之柱石”“天下奇才”的李明，竟像个寻常匠人般挽着袖子，指尖还沾着黑色的铁屑。

　　李明闻声转过身，脸上还沾着一道油污，神情也有些吊儿郎当。

　　他刚想开口，却见宋濂已整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