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金鳄斗罗
看着天边那道驾驭着血红七杀剑虚影与拓跋玄风疯狂激战的白衣身影,贤宇只觉得分外糟心,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紧锁的眉心,轻声呢喃道:“这不是乱套了嘛?”
虽然贤宇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身旁的楚林轩给听见了,他不由得奇怪问道:“宇哥你刚刚在嘀咕什么啊?什么乱套了?”
“不!没什么!”贤宇摇了摇头,他并不打算和自己这小老弟说这些,也根本没法和他解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毕竟,他总不能告诉楚林轩,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其实都和他上辈子看过的某部小说写的一样吧?
因为克洛伊是自己武魂的缘故。虽然已经时隔六年之久,但是贤宇依然能够通过克洛伊的数据库功能,在后台数据之中查找到自己上辈子看过的那些有关斗罗大陆的各种资料。
虽然那些资料里只有一小部分是由原著改编的动漫剧情,其余的全是各种同人衍生创作。
但是从这些资料当中推敲出大致的世界线脉络以及主要剧情人物与机缘地点的情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就他所知道的那些剧情资料里,不管是同人衍生还是原著动漫,剑斗罗尘心都不曾获得过杀神领域这一只有杀戮之都杀神才能拥有的专属领域!
〖这究竟是给我干哪儿来了啊?平行宇宙世界观吗?〗
【指挥官,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克洛伊的声音在贤宇的脑海之中响起,他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少了些什么。
〖克洛伊?你跑哪里去了?我和轩子出来了,怎么没看到你?你机呢?〗
克洛伊悄咪咪地躲在一处屋顶的烟囱后面,无人机前端的摄像头左右上下不停摆动着,一边注意周边的各种情况,一边回答道:【我现在是在拓跋长老他们交战的战场附近。】
〖不是,你没事儿跑那里去干嘛?〗听到克洛伊说她目前正在两名封号斗罗所在的战场附近,贤宇不由得担心道:〖你要是一不小心被他们的攻击余波给打坏了怎么办?〗
【放心吧,相信姐姐的实力。在DPC小队做了那么多次任务,我什么枪林弹雨没经历过?没问题的。实在不行,你不是还能强制解除召唤嘛。(●'◡'●)】
下一刻……
【嘭!轰隆啦啦~滋滋滋~】
脑海之中传来的一声巨响与之后传来的滋滋电流杂音声吓得贤宇心头不由为之一跳,他赶忙追问道:〖不是,你这算是插旗了吧?克洛伊,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擦掉了点漆。刚才我藏身的烟囱被他们的剑气余波给打碎了。QAQ】抖了抖机翼上的灰尘,克洛伊在街边各处小巷之中快速飞行:【我这边已经锁定那个叫宁荣荣的小姑娘的位置了。你俩要不要过来?要是能抓住她,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哦~】
〖呵呵哒。相比起什么大功,我还是觉得安全最重要。〗他看着天边那已经召唤出各自剑人法相互砍的两位真●大佬,以及远处那些开着武魂真身正往二人战场边缘赶去的武魂殿强者们。
贤宇在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宁荣荣他当然想抓,可他就一弱小又无助的可怜小魂师,他拿什么去和这些强者争啊?他连一道剑气余波都扛不住!
而且就算他真走狗屎运把宁荣荣给抓到了,那他也得有命去领功劳不是?
真以为人家剑斗罗是吃素的?
还有武魂殿其他的那些强者们。一帮子魂圣魂斗罗组成的队伍,全力以赴之下却连一个六岁小魂师都比不过?这要让他们的脸面往哪儿搁?这摆明了是要得罪人的啊!别到时候,武魂殿还没正式加入呢,就先把一群殿里的高级打手给得罪了。
总之,抓宁荣荣,他可以帮忙,但绝对不会亲自上场去抓!这样的话,不管他们最后有没有抓住宁荣荣,他都不会亏!
抓住了,那拓跋长老他们也会记得自己为这次行动所做出的贡献,该得到的奖励一点都不会少;没抓住,那办事不力的黑锅也轮不到他这个小魂师来背,他之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边的两个小子,别看了,过来。”
低沉沙哑却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传入还站在酒店门口观战的两人耳中。
二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金甲袍服、毛发旺盛、脸上画有未知印记的魁梧老者坐在街边的一间茶铺之中自斟自饮,神色淡然地关注着天边拓跋玄风与剑斗罗尘心之间的战斗。
〖金袍?是克洛伊说过的那位?二供奉!?〗
想起对方身份,贤宇赶忙带着楚林轩来到这位老者的面前,单手抚胸恭敬地弯腰行礼道:“小子贤宇,见过二供奉大人!”
虽然不清楚面前这位给人极大压力的老者是谁,但是楚林轩知道,能被贤宇如此慎重对待的人,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管是先前的拓跋玄风,还是独孤博,这都证明了遇到不认识的陌生人时,跟着宇哥做,准没错!他有样学样地抚胸行礼道:“小子楚林轩,见过二供奉大人!”
“哦?”金鳄斗罗头也没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边二人的战斗,只是淡淡地道:“你认识我?”
贤宇把头埋低道:“小子跟随拓跋长老的这些时日偶尔会听他提起一些关于您的事情,就斗胆暗自记下了。”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
“说…”贤宇刚一开口便又顿住,一副不敢多言的样子。而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些时日他一次都没听拓跋玄风提起过对方,脑海里关于这一位武魂殿二供奉的情报也是相当之少。
唯一能够确定的,大概也就是在原本的世界线中,他会为了救千仞雪,头铁地去挡唐三的海神三叉戟,试一试到底是唐三的海神三叉戟硬还是他的鳄鱼骨头硬了。
他方才这样说,也只不过是寻常的客套,又哪里会想到这老家伙还会追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