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同根同源
对于这样的规定,柳牧自然不会反对,而那几名少女在经过初时的紧张后,发现在这里生活也不错,便渐渐接受了这种衣食无忧,但被软禁的生活。
一夜无话,待到翌日清晨,三人便换上了御前侍卫的服饰,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待到时过晌午,那普安国主上朝结束之后,便带回来了几名重臣,进入他的御书房,而在几名重臣尚未进入御书房之时,柳牧已经瞬间锁定了其中一名重臣。
这名重臣体态苍老,脸上满是皱纹,身穿蟒袍,龙行虎步,他虽然苍老,但体格依旧健壮,看得出此人在年轻的时候怕是武力不俗。
而柳牧根据此人身上所穿的蟒袍,就能够知晓此人必然是属于皇亲国戚那一类的人物。
在锁定了此人之后,柳牧又看向了宋祺和耿宁二人,发现那二人也在暗中观察这位皇亲国戚,显然,他们两人也是发现了这位皇亲国戚存在问题。
当然,三人都神色如常,如同没有任何发现一般,静静地在暗中等待着。
另一边,普安国主在召集这些重臣进入御书房之后,便开始像往常一般商量一些国事。
只不过今天的普安国主已经知道,他的这些重臣之中可能存在着诡物,所以他心中显得有些紧张与不安。
不过,普安本身也是一国国主,他只是面对修仙者这种无法对抗的力量之时才会拘束,其本身的心性则是远超常人。
因此,他纵使心中有些不安,也依然能够强行压制情绪,并未让眼前的重臣发现任何何的端倪,只是让普安国主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门外的三位仙长没有动手?难道是不想打草惊蛇?
普安怀着这样的疑问,耐心地与几位重臣继续商议国事,直到一切结束之后,才将几位重臣重臣遣散。
而在将几位重臣遣散之后,柳牧三人便是直接进入了御书房。他们并没有告诉普安国主自己的发现,而是向普安国主要了进入御书房的这几位重臣的所有信息。
普安国主见到柳牧三人的行为,顿时明白,后者是有了发现,但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对此,普安国主自然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更不敢追问修仙者的事情。
当然,普安也是满心的欢喜,因为他能够从柳牧三人轻松的神态中感觉到,事情并不严重。
于是,普安国主便飞速地将今天进入御书房的几位重臣的信息给了柳牧三人,而柳牧三人也通过这些信息确定了刚刚那位有问题的皇亲国戚名叫普远,是一位王爷。
“几位道友怎么样?我们晚上一起走一趟?”宋祺看向柳牧和耿宁二人。
柳牧和耿宁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显然,两人都打算对这个名叫普远的王爷动手。
......
大越国的都城占地极广,其中有太多非富即贵之人居住其中,而在大越国的东南角所居住的人,则是真正的达官显贵。
在大越国的东南角,可以说是聚集着大越国除了国主普安之外的所有位高权重之人,这里可以说是除了大越国皇宫之外的另一个大越国核心重地。
此时已经入夜,这大越国的东南角阁楼群已经熄灭了大部分的灯光,只留些许照明灯火。
仅仅只是远观,便能从这东南角的亭台楼阁中看出,这里是大越国皇宫之外最为显贵的地方。
而在东南角的一处王府之中,一名体态苍老,身穿蟒袍,但依旧能看出其年轻时拥有着健壮体格的老者,正在自家王府一处幽静的地下室之中。
此时,老者所在的幽静地下室之中,有着昏黄的烛光亮起,昏黄的烛光映照在这老者的身上,显得有些森然。
仔细看去,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御书房被柳牧三人锁定的那位名叫普远的王爷。
此时,这位王爷被昏黄的烛光映照在苍老的脸颊下,周围有着极为森寒的诡道灵力波动,而在他的不远处,则是有着这诡道灵力波动的源头。
只见,在其不远处,在这处幽静地下室的地板上,躺着一名不着寸缕的男性尸体。
这名男性尸体浑身苍白冰冷,且有着森然的诡气缭绕,而普远身上的森然诡气,便是来自这具尸体。
而在这个浑身苍白的男性尸体旁边,则刻画着极为复杂的纹络。
仔细看去,这纹络纷繁复杂,诡异阴森,像是凝聚着某种不存于这片天地的力量。
纹络的每一笔都透露着一种诡异之感,似乎预示着纹络不是人类修士所创造,就像是诡画符一样,像是诡物留下的纹络。
纹络本身散发着一种极为诡异的力量,与诡道灵力同根同源,显然,这纹络与诡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对于这种纹络,若是寻常人盯着久了,必然会受到这种纹络内蕴含的诡异力量所影响。
而那苍老的普远在见到这个纹络之后,眼中昏黄的老眼之中爆发出了一阵精光,同时他身上的诡道灵力气息也更为严重。
普远缓缓走近那名男性尸体,手上拿着一柄锋利且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在他靠近那男性尸体的时候,他忽然将刀刃对准自己的手掌,然后猛地划开手掌,任由手掌中的鲜血滴落而下。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在纹络之上,飞速被纹络吸收,而鲜血被纹络吸收后,便由红转黑。
这种血液颜色的变化并非失去活性的变化,而像是普远的鲜血转化成了诡物的鲜血。
而在男性尸体吸收了普远的鲜血之后,男性尸体本身的气息也开始微微上涨。
原本这男性尸体的气息只不过是炼气九层,但在吸收了普远的鲜血之后,其气息明显朝着炼气十层上推进了。
虽然男性尸体还没有达到炼气十层,但若长此以往下去,普远的鲜血必然能够促使这具男性尸体突破到炼气十层。
而随着普远鲜血的不断滴落。普远手掌上的伤势非但没有止血的迹象,反而流血不断。
而在这种血液的不断流失的情况之下,普远的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但是他像是感觉不到自己鲜血的流失一般,居然满脸的兴奋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