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17,诡异道具。
“去!”
张永恒低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四周的尘埃都为之颤抖。
浑身通体白色,蕴含“藏之名山”技能的龙珠,了。
瞬间裹挟着浓郁的文气,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汇聚之处,
一座百米山峰虚影逐渐成型。山峰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宛如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美玉,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山峰之上,郁郁葱葱的树木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真的有山峰在漂浮于半空中。
沿着蜿蜒的山路攀登,可见一座座古朴的书阁错落有致地镶嵌在山间。
书阁的建筑风格古雅,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悬挂着铜质的铃铛,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书阁的大门,
一股浓郁的书香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古老的竹简,上面刻满了深奥的文字。
岁月的痕迹在竹简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有泛黄的书卷,纸张已经变得脆弱易碎,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记载着千年的智慧与学识;还有精美的画册,描绘着山川河流、人物花鸟,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书籍的数量多得惊人,层层叠叠地堆满了整个书阁,从地面一直堆叠到天花板。
有些书籍甚至因为数量过多,已经堆到了书阁之外,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由书籍构成的屏障。
纸张竹简在文气的吹拂下,轻轻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们的博大精深。
这座承载着无尽知识的山峰,
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苍法国师压来!
山峰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得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了。
“呵呵,有意思的招数。”国师看着头顶上百米山峰虚影,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淡然。
他那宽大的袖袍一挥,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一根粗大的白色蜡烛被甩了出来。
这根白色蜡烛约莫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长度足有两米。蜡烛的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惨白的光泽,
仿佛是用最纯净的人骨雕琢而成。
蜡烛的顶端有一个精致的烛芯,烛芯呈现出淡黄色,冒着粘稠的浓水,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随着国师挥舞拂尘,
一道道无形的力量注入到白色蜡烛之中。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蜡烛,刹那间无火自燃。
火焰呈现出淡绿色,如同鬼火一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火焰跳动着,散发出淡淡绿色的烟雾,
烟雾丝丝缕缕,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从蜡烛上飘散而出。
做完这一切后,国师笑呵呵地看了一眼张永恒,眼中满是戏谑:
“小友,让你见识见识我宝具的厉害。”
说着,他双手轻轻舞动,
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周围飘散的绿色烟雾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迅速地凝聚。
烟雾相互缠绕、融合,逐渐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面巨大的镜面。镜面光滑如镜,能够清晰地反射出周围的景象。
国师轻轻一点镜面,一道光芒从他的指尖射出,照射在镜面上。
刹那间,
一个老迈的妇人幻化而出。这妇人满脸皱纹,犹如干涸的树皮,头发稀疏而花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助。
她身穿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身体佝偻着,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
国师的脸色微微闪过一丝回忆,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左手,轻轻触碰烟雾化作的妇人。
刹那间,
两者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随着光芒的闪耀,
那个用烟雾化作的妇女逐渐凝实,她的面容变得更加清晰,身上的皱纹也更加深刻,仿佛从虚幻中走进了现实。
反过来,国师却逐渐变成了烟雾形状,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缓缓地旋转着。
下一刻,
他整个人便如同一缕青烟,钻进了那个绿色烟雾形成的镜子中。
烟雾随之飘散,在空气中留下一阵淡淡的腥臭的气息。
原本被山峰虚影压迫的空气,瞬间恢复了平静。
那座百米山峰虚影也微微一顿,仿佛失去了目标,在空中停顿了。
而张永恒则警惕地盯着绿色烟雾形成的妇女,不知道国师又使出了什么阴谋诡计。
此刻,偌大的废墟院子里。
唯有一根白色的蜡烛静静地飘浮在空中。
那蜡烛的火焰摇曳不定,昏黄的火苗轻轻跳动,散发出诡异的绿色光芒。
微风拂过,那光芒便忽明忽暗,仿佛是一个幽灵在跳动。
“呵呵,小友,看看你能攻击到我吗?”
国师苍老的声音从那妇女的口中传出,
带着无尽的戏谑与不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张永恒闻言,脸色瞬间一沉,
犹如乌云密布。原本平静的眼眸中,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紧紧盯着那虚幻的妇女,全身气息疯狂涌动,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悬浮于半空的百米山峰,原本静谧地悬浮着,
此刻好似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驱使,骤然下落!
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冲向下方。
山峰周围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仿佛是天空在痛苦地咆哮!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响起,
仿若天崩地裂。
华丽的偏殿,在山峰的猛烈撞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巨大的石块、断裂的房梁、破碎的瓦片,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四周疯狂地喷射而去。
烟尘滚滚,如浪海一样向四周汹涌涌去,眨眼间便笼盖了方圆一公里的范围。
张永恒见状,大手一挥,磅礴的文气瞬间爆发。
那文气浩如烟海,
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文气所过之处,狂暴的烟尘被迅速清扫,如同潮水遇到礁石,纷纷退散。
在文气的清扫下,废墟逐渐显露出来。
然而,国师所在之地,已经空无一人。
方才还充满气势的偏殿,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下残垣断壁,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
可下一刻,异变陡生。
一道幽绿色的烟雾,缓缓从废墟的木屑之中钻了出来。
烟雾起初如细细的丝线,若有若无,随着时间的推移,丝线逐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渐渐地。
那身影轮廓越发清晰,最终化作了一个妇女的模样。
妇女面容枯槁,皮肤如同树皮般粗糙,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仿佛每一道皱纹都藏着岁月的心酸。
她的眼眸空洞无神,却透着一股死寂与阴森,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
嘴唇干裂发白,微微开裂,隐隐有黑色的血丝渗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周身的烟雾时而凝聚,时而飘散,
给人一种虚幻缥缈的感觉。
她的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干枯细长,指甲尖锐而漆黑,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妇女没有表情,
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但苍老的声音,依然从她的嘴中传出,
那是国师那怡然自得的声音:
“哈哈哈,魏武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为凭借着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奈我何?”
国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飘荡,阴冷刺骨,仿佛一根细针扎进张永恒的耳膜。
“你可知我在何处?你可触破到我?”
“年轻人心高气傲!”
妇女干瘪的嘴唇扯出扭曲的笑容,国师沙哑的嗓音里满是不屑:
“我劝你就此松手,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那些不过是徒劳无功的举动罢了,哈哈哈!”
张永恒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骨节泛白。他盯着眼前这团雾气凝聚的躯体,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燃烧的炭火。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愤怒与憋屈交织成滚烫的岩浆,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狗屁国师”仗着这些见鬼的宝贝,竟真让他束手无策!
这感觉像极了他昔日被困于大夏皇宫的时光——可那时,他还有熟练度面板撑腰。
可如今,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废墟中破碎的建筑残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没有目标,没有实体,连愤怒都成了笑话。
下一刻
张永恒头顶上方的“别具慧眼”龙珠,骤然迸发出璀璨如裂天般的光芒!
刹那间,
周围的空间为之震颤。
光柱如同银河倒悬,自九霄云外倾泻而下,
将张永恒整个包裹其中。那光芒并非凡俗的亮色,而是糅合了诸天星辉的玄奥之力,
银蓝交织的光晕在浮动
每龙珠表面浮现的纹路活了过来。
当光芒笼罩张永恒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化作两汪深渊般的漩涡,漆黑里跃动着星河倒影。
这具躯体仿佛成了洞察真相的圣器
他看见了那缕细线!
虚空中飘忽的烟雾缭绕着妇女的后脑,
本该虚无的背景里,一缕惨绿色的烟雾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延伸。
它细如发丝,却坚韧得如同千年沉铁,表面浮现出密集如鳞片的黑色纹路,
每隔几寸便有幽绿的光点明灭闪烁,宛如游蛇吐信。
这缕轻烟并未消散于天地之间,而是径直刺入了一处肉眼不可察的裂缝……
裂缝之后,是层层叠叠的虚无!
张永恒的意识顺着那线疯狂延伸。
他看见无尽的黑暗被无形的力量揉碎重组,现出一方扭曲的次元空间。
此时的国师不同于现实世界的模样。
身披玄黑长袍,袍上绣满蠕动的符咒,像是一只只蛆虫,趴在了黑色的袍子上。
头戴骷髅帽,一丝丝泛黄的粘稠浓水从骷髅中流下来,沾湿了国师的头发。
手持一柄白骨权杖,反而像是咬住了他的手掌一样,不能让他松手。
他的面容半隐于兜帽阴影之下,但露出的半张脸却布满蜂窝般的孔洞。
每个孔洞中都蛰伏着蠕动的光团,似眼珠,似寄生虫,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下半身堆砌在的腐烂发臭的尸山中
每根挂着血肉的骨头,缝隙间都渗出腥臭的黑血,汇聚成一滩不断翻滚的发酵的粪池。
国师的身形竟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
虚实交错间,他的存在如同镜花水月,哪怕近在咫尺,也无法锁定真身。
但透过“别具慧眼”的穿透之力,张永恒看清了真相。
“原来你他妈躲在了另一个空间之中……”
张永恒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语,龙珠的光芒愈发璀璨,露出恶劣笑容:“你这老东西应该也不好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