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朝那位王爷,是武林高手,拥有一群战斗力强劲的手下,据闻是因为那位王爷是擅长炼药,从各种中草药里熬制出来的药丸,可以快速提升人体的气血,达到提升战斗力的作用。
这比钱财、武器更加吸引人,尤其是江湖中人。
李道生看着范清上,忍不住说道:“我怎么没有听闻这个消息,范大人是从哪里听来的?”
白澜县城到处在传这个消息,相信随着这个消息的扩散,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大庭湖这里,三教九流之辈,都想要在这里寻得一份机缘。
“范大人也相信这个传闻?”
李道生在得知这个消息是从白澜县城传出来的,心里第一时间就觉得是假,他甚至猜测,可能是官府里面的某位大人传出来。
首先就排除了黄校承和李焕,剩下的陆韬、韦堂、司马凌,有可能就是他们三人当中的一人传出来的。
他比较猜测是陆韬的手段,回想之前在白澜县城相处的细节,他越来越觉得陆韬的身份很可疑。
范清上笑了笑,说道:“不管信不信,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我希望这个传闻是真的,但从过往经验,假的可能性更高。”
“明知道是假的,还愿意过来走一遭,范大人的清静随心的修身方式被打断了。”
李道生笑了笑,说道。
范清上又喝了一口酒,一脸陶醉的样子,说道:“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是真的呢?”
李道生淡淡道:“我的印象,范大人是无比聪明的人,岂会相信这等低下的手段。”
“手段不看高明还是低下,主要管用就行,这个传闻,我是相信有真实性,但其中也有不少信息是错误的。”
“哦?”李道生好奇的看着他。
“前朝确实有一位王爷,武术高超,也是懂得炼制药物,他一生积累了许多财富,若隐藏了一部分,倒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那处宝藏,未必就是在大庭湖某处山林,有些人是想要浑水摸鱼,故意透露出去重要的消息,可往往事实又出现非常大的出入。”
李道生看着他,说道:“不在大庭湖,范大人认为会在什么地方?”
“若我知道在哪里,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范大人不是追求随遇而安,随心所欲,自由自在?为何也追求这些凡俗之物?”
“你不懂。”
范清上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
李道生说道:“那么多人过来大庭湖,这里四周有用不少大山,传闻有没有说具体在什么大山?”
范清上说道:“消息传闻是在大庭湖的湖中诸多大山里。”
李道生觉得非常有必要派出一些人,分散到周边各座城镇里打探消息,只有精准的消息,才能在诸多大事上抢占先机。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连一个不喜欢凡尘俗事的范清上,也比他了解的信息还要多。
他认为,这个事情,充满了浓浓的阴谋味道。
有些人不想大庭湖这里安生,不想渔民李镇慢慢发展壮大,散发出来这样的消息,许多人才不会去管消息的真实性。
只需要有一点可能性,所有人都会脑补,去相信这些事就是真的。
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在李镇,这会引发很多不安定的东西。
场面一旦失去控制,也将意味着渔民李镇会变得很不安定,有可能一些人趁乱布局,颠覆渔民李镇。
“范大人,这段时间你住在哪里?要不要搬到这座院子里生活,我可以安排侍女照料你的起居,给你提供吃的,包括这些美酒。”
李道生看着他,认真说道。
范清上绝对不简单,当初,黄校承竟然要他传某句话给对方,也意识到,这人的不寻常。
范清上摇摇头,说道:“你不比如此厚待我,我明确跟着你清楚,我无法给出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还是不要把精力放在我这里。”
李道生说道:“不管怎么说,范大人始终是我的上官,哪怕你离开了白澜县城,往日的恩情也在,况且,当初你可是在牢狱里救了我一命。”
“随便你,有酒喝,我便暂且在这里住着。”
在两人院子里聊天喝酒的时候,小镇上,从外地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自然是来参与分一杯羹。
消息已经传到了附近的县镇,很多人都汇聚在小镇处,有一些人,开始租船前往湖中。
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渔民李镇颁发了新的管理规定,未经小镇统计在册备案的人,不允许登船前往湖中。
各种理由和托词都有,甚至,有人扬言要与渔民李镇的大人物合作,希望前往湖中面见大人物。
李道生安置了范清上,吩咐侍女照顾对方的日常饮食。
他从空间里取了好几瓶美酒,放在柜子处,至于对方是否控制得了欲望,不做出不问自取的事,他也很想知道。
走出了院子大门,李道生在护卫的保护下,悄悄地登上了一艘大船,准备前往湖水中。
只是,他刚钻进一艘大船的船舱,看见里面竟然有一个白衣女子,正背坐在一张桌子处,静静地喝着茶水,那一刻,他的表情变得无比丰富多彩。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了范清上的话。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吸引力,连有些出尘气息的白衣女子,也不免落了俗套。
他想要转身退出去,可一股冷意,锁住了他的身体。
“姑娘,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李道生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主动向前,来到了她的对面位置坐下来。
白衣女子抬眼,看着他,语气清冷说道:“你把我骗到了客云斋,让我碰到了范清上,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害怕放弃寻找师弟的下落吗?”
“不敢,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白衣女子说道:“你不需要管别人说了什么,现在给你机会,宋挚在哪里?”
“死了。”李道生说道。
“死了,你杀了他?”
“我可没那个能耐杀人。”李道生说道:“是一个车夫杀的。”
“一个车夫?”白衣女子脸色变了变,凝视着李道生:“你身上拥有我师弟的气血,这又如何解释?”
李道生说道:“车夫说要给我一场机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尸体里抽取了那尸体的血,之后引入到我的身体里。”
这些话,全是他乱说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但如今,他只能把矛盾转移给车夫,反正那家伙的战斗力很强,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白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