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月色真美,想到了西瓜
芥见缩了缩脖子,想到了那个满是肌肉的田边,深沉的说道,“我还是吃快餐就行,说不定这里的快餐别有一番滋味,毕竟靠近北海道。”
宇野岚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怎么想都是逗你的呢,是吧,水源编辑。”
他转眸看向水源梓的螓首,发出疑惑的声音,“应该是的吧?”
水源梓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宇野君!那就一起吃吧。”
莫非自己惹了她不开心不成?
宇野岚吃着她带来的便当,芥见眼见力很高的并没有参与其中,好在时间不久就有工作人员带来了美味的饭菜,让沉寂下来的氛围又热闹几分。
“真好吃呢,没想到水源你还有做饭的天赋。”
宇野岚夹着块鸡排放入口中,侃侃而谈的说着。
“哪有,只是平常练习了而已,宇野桑才是,那中华料理才是非常不错呢。”水源梓回。
身旁的芥见凑了过来,嘴里含着金枪鱼肉,“唉,宇野他会做中华料理吗?”
岛国一般是由女士来做料理,男士很少会做料理,更何况是非常难的中华料理。
宇野岚将凑开的脸庞推开一段距离,“有时间的话就请你们尝尝中华料理吧,不过得需要打下手。”
现场其他人满是赞同,水源梓脸上还露出迷恋的表情,显然也是个老饕餮。
美食过后就是休息时间,除了内藤哲二以外,宇野岚认识的人都是比较年轻的,对午睡同样没什么兴趣。
而开司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宇野岚招呼着他来到身边,“开司,坐那么后面干什么?”
开司心惊胆跳的看着面前的编辑和芥见,紧张的手不知放往何处,这些可都是出名已久的漫画家前辈,不知用何种心情面对他们。
他敢肯定,心跳声已经都清晰耳闻了。
宇野岚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一下,“这位是开司,是芥见你的大粉丝,漫画都是模仿你的路子来的呢。”
开司脸色涨的通红,起身鞠躬道歉,“非常抱歉!”
“别这么紧张嘛,我们又不会吃人,而且都是我们都是从新人过来的,不过嘛,某些人除外。”芥见说着看了宇野岚一眼。
宇野岚难得在这个学校认识一个聊得来的人,自然多照看了几分,绝不是让开司下午继续帮他的忙。
开司听后也逐渐加入了聊天队伍,对漫画家之间的氛围羡慕的观察着,而且编辑人也很美,并不像网络那样拿着鞭子来催稿。
宇野岚挑了挑眉看向水源梓,“怎么样,今天有什么好苗子吗?”
水源梓摇着头,乌黑的发丝飘舞着,“还是不太行,有几个比较看好,但剧情构思方面还是差了些,天才也不是随时能碰见的,不过还是可以慢慢培养。”
编辑比想象中的还要辛苦,就没有看过水源梓有空闲的时间过,想必新人漫画家的培育比想象中的更辛苦。
到了下午,宇野岚看着其他人漫长的队伍,思考要不要暴露自己岚少的身份,为他们分担一下,不然凭借自己‘默默无闻’的名气,这边依旧寥寥无几。
而人数也逐渐变多了起来,学生们果然是在下午和晚上更加活跃,上午提交好原稿的人,也有的满意的拿着编辑们的联系方式离开了。
教室内人数却没有减少过,反而连门外也人数更多起来,宇野岚面前也多出几个漂亮的女学生。
对于学生宇野岚来者不拒,在解决相应的问题后,排队的人数也多了起来。
宇野岚伸了个懒腰,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为最后一名女生解决相应的问题后,无视那泛着桃花的眼睛,起身向水源梓那边走去。
他在一旁默默听着,水源梓作为编辑也成熟了许多,按照以往她的性子,只会说这篇漫画无法大卖,拿回去修改。
可现在还能在剧情和分镜上指点一下。
水源梓偷偷的打了个哈欠,见宇野岚出现在旁边,小动作立马停了下来,“啊拉,宇野桑今天辛苦了,晚上要一起吃吗?”
“不了。”宇野岚回绝了她的请求,早上还答应了宫森月的请求,要是让家里那个知道保不准又要说他不守信用。
准备离去时,宇野岚见开司还在更改漫画,紧锁的眉头似乎遇见了什么瓶颈。
这也是难免的事,漫画需要的是理解与练习,需要多画多练。
在和开司打了声招呼后,宇野岚在当地买了些特产和水母玩偶后准备回家了。
进入家门都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宫森月也准备好炸猪排、味增汤、金枪鱼等食物。
“后藤,给你带了水母玩偶,接着!”宇野岚丢了个玩偶给后藤尤里后,去房间换了身便服。
晚餐时间,宇野岚见宫森月幽怨的吃着金枪鱼,“怎么了,又有谁得罪你了?”
后藤尤里吃的格外香甜:“可能是你没有给她带礼物吧。”
宫森月像是说中心事一般,将鱼头塞进她的嘴里,“多嘴!”
“这点小事至于吗,那个水母玩偶也不是很贵,二千円而已。”宇野岚吃着米饭,不解一个玩偶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凭借第一款游戏她赚的可不止这个数字了。
宫森月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换上认真的表情小声说着:“宇野......游戏真的不接着做了吗?”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做的话得重新制定程序框架,太过麻烦了,你们想做后续的话那就去做吧。”宇野岚想了想。
他倒是知道宫森月和星宫那两人有着联系,面对这么火的游戏,心中肯定有些不甘。
宇野岚加了一句话:“如果你们想继续做的话,那么编剧和文本就不要加我的名字了。”
“......你回来之前我们是不会动那个项目的。”宫森月回。
“明天还要去菜地里浇水,不谈这个了,你们也快到开学了吧,有什么想法吗?”宇野岚将餐盘放进水池里。
后藤尤里头疼的挠着小脑袋,“时间啊,你过的真快,昨天才刚刚放假,今天就开学了吗?”
宇野岚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你的作业真的不改改吗,都玩了这么多天了。”
后藤尤里保持沉默,作业都已经上交了,只需要听天由命就行了。
见她这幅样子,宇野岚担心的看着她,就那样的作业真的没问题吗?岛国的审美也出了问题吧。
不过他也不好说太多,说教太多会让人感觉烦闷,更何况自己和她们只是朋友关系。
宇野岚回到自己房间玩了会塞尔达传说,在暴打数个人马后觉得有些无聊,来到二楼窗台点上一盆蚊香,欣赏着美好的月光。
“月色真美。”宇野岚情不自禁的喊出来,要是有二酌小酒,配点花生米倒也是一番滋味。
在被咬了一个大包后,宇野岚心中骂着不管用的蚊香,准备离去时。
宫森月带着削好的果盘来到放在面前的桌上,“宇野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吗?”
宇野岚毫不客气拿着葡萄吃着,“这叫吸取灵感,你看这月色联想到了什么吗?”
“....嗯....西瓜?”宫森月歪着脑袋,憋出来这几个字。
“你啊,脑子被后藤给同化了吗?”宇野岚看着果盘中的西瓜,“月亮是梦想的镜子,映照出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愿望,人生中的敌人不是他人,正是我们自己。”
“毛姆不是有句话很出名吗,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看见了月亮,而你是怎么联想到西瓜的。”
宫森月涨红了小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醇香,像一壶老酒,发丝也飘舞着,她伸出一根洁白的手指,指着月亮,“我就是没有你聪明好了吧,这么聪明的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地步,要是不再回来的话,真的要来不及了哦?这么多天,也应该玩够了吧!”
宇野岚低着头,“她们的看法呢?你弄明白没有,要是在发生那种事该怎么办?现在的主动权可不在我身上。”
宫森月捏着拳头,“你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懂啊,我本来就笨,脑子也不好使,主动权什么的,都是什么意思,能好好说明白吗?”
宇野岚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或许你是对的,这个世界本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单纯些更好,也只有你这么单纯的人,才让我喜欢吧。”
他说完后起身离去,留下脸色涨红的宫森月。
“回不回去,让我再考虑下吧。”
夜色很慢,但也终将会过去,等待黎明的到来。
宇野岚和助手们一起在工作室内工作着。
“和田桑,我觉得这里网点改成9号比较好,话框层次更深一些不觉得更加厚重吗?”
和田影接过原稿,拿着9号网点对比了下,“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9号网点更好,长谷,将之前的网点裁剪下来,替换成9号网点。”
宇野岚看着忙碌的助手们,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日常虽然不是经常发生,但都为着漫画而努力着,有多余的时间他也会指导漫画该怎么更改。
而长谷美咲也从之前的助手到慢慢开始画自己的原稿起来,甚至拿到了上个月的月例赏铜赏,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长谷美咲贴着网点,“不知道千羽现在怎么样了,都好久没看到她了。”
宇野岚托着下巴,自从上次生日会后,他也没怎么和小笠原千羽说过话了,也仅仅在line上聊过几句,但都是未读的消息,不过大家族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要是小笠原千羽再不回他的消息,就去找赛巴斯吧,作为小笠原家的管家,肯定知道些什么。
现场又开始沉静下来,长谷美咲伸着耳朵,“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宇野岚仔细听着,好像是发动机引擎的声音和吆喝声,“好像是外面有人来了,我也没购买什么家具。”
他出去后看到一辆大卡车,工人在搬着崭新的家具。
“赛巴斯?”宇野岚从中看到熟人,靠近过去,“这栋别墅也卖出去了吗?”
赛巴斯微微鞠躬,“早上好,宇野先生。”
宇野岚同样打着招呼,“早上好,该不会这栋别墅的主人是?”
赛巴斯捏着单片镜片,“宇野先生真是聪明呢,正是那位,以后还请您多多照看了。”
宇野岚脸色难看起来,总感觉自己被算计了一样,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良好的素质还是强忍下来,毕竟对方也没犯到他的实际利益。
后藤尤里凑近过来,“宇野,你刚才在说什么啊?而且这位是?”
“这位是赛巴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哦。”宇野岚看着她,自动略过了后面的话。
后藤尤里向着赛巴斯打了声招呼后,一蹦一跳的离开了,搬家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多了个邻居,但她很好奇邻居是谁,朝着宫森月的房间跑去。
赛巴斯呵呵一笑,“真是有活力的丫头呢,宇野先生您认识的女孩挺多的呢。”
宇野岚撩了下短发,“魅力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赛巴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大小姐的事就麻烦您了,还有上次说的事您还记得吗?”
宇野岚做出一个ok的表情,“放心吧,赛巴斯你可是我的朋友,会和她说那个人的好话的。”
“那我就放心了,在马路边种地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干了,真想种地的话我们这边专门的人给您划分一块土地。”
赛巴斯露出意味深情的表情说着。
宇野岚脸色一僵,“那里不能种地吗?”
得到对方的点头后,宇野岚也鞠躬道歉着,“非常抱歉,我不太清楚这里,给你添麻烦了。”
赛巴斯微笑着,“这里还住着议员在,对方对你的行为很感兴趣,不过那块马路边的地我们给您平了,挪到了别墅不远处的地方。”
宇野岚顺着他指的方向,离别墅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同样有辆卡车在干些什么。
资本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在东京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随意开垦土地,不过想到这片土地为他而留,自己也没资格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