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被抄家,我成了新太祖

  沈秀接过令牌,上面的血渍很明显是昨晚留下的。

  也就是说,昨晚锦衣卫也在监牢。

  梅堂杀了锦衣卫,他的目的是什么?

  锦衣卫是嘉靖的爪牙,梅堂和锦衣卫是一伙的才对。

  再者,嘉靖也没有理由杀他才对。

  看出沈秀的疑惑,梅堂将令牌收回,嘴中缓缓吐出两个字:“清流……”

  沈秀顿时明了:“你是说新学……”

  金玉满堂楼背后是清流,而清流存在的意义是倒严。

  长江流淌的是清水,黄河流淌的是浊水。

  可无论是清水还是浊水,长江和黄河都能哺育黄河两岸的百姓。

  这是嘉靖的治国之道,无所谓清浊,只看其作用。

  清流是天生和严党对立的。

  没有严党,就没有清流。

  现在严党分崩离析在即,清流自然也该消散。

  可现在的清流已经不受嘉靖的意识所控。

  清流之中有徐阶、高拱、张居正这样的巨擎,也有海瑞这样的刚直之木。

  俨然成了大明的尾大不掉之殇。

  嘉靖处处受其掣肘。

  最难缠的是这群清流不贪不抢。

  在察觉到嘉靖要对清流下手之后,哪怕是身为内阁次辅的徐阶也不由的心惊。

  好在的是清流足够干净,哪怕是嘉靖也没好的理由对他们下手。

  而杀沈秀,则是因为沈秀在浙江的小动作真正动摇到了清流一脉的根基。

  沈秀的新学让远在京城的徐阶都感到后怕。

  哪怕是嘉靖也对沈秀的新学心生恐惧,搞不好沈秀的这个新学真能颠覆大明。

  这也是为何清流能指挥得动锦衣卫的缘故。

  锦衣卫来浙江是为了杀沈秀。

  “那……你为何救我?”

  沈秀脸上带过一丝疑惑。

  毕竟沈秀死了,对嘉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最大的利便是能轻松解决清流带来的隐患。

  徐阶调用锦衣卫,说的难听一点,这件事虽然是嘉靖默许的,可是嘉靖从来没有下达过任何旨意,一切都是徐阶的猜想。

  判徐阶一个大逆不道完全不在话下。

  在解决了徐阶之后,还能顺带将沈秀惹出的麻烦解决,简直是一举多得。

  “笨蛋,当然是你还有点用处了!”

  梅玉慈的插嘴让沈秀有了灵光一闪的感觉。

  不过这个灵光很快便被梅玉慈紧接着的另一个暴栗打散。

  “总而言之,现在你别想这么多了,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我猜,是因为新学吧……”沈秀缓慢开口。

  已经半只脚迈出房门的二人瞬间呆住。

  二人僵硬的转头看向沈秀,转而相互对视一眼,这小子这么聪明?

  “能让皇上改变想法的也只有皇上。”

  沈秀走下床,自顾自的在茶杯中续上一杯热茶。

  “若我没猜错,想必希文兄也在这里吧。”

  随着沈秀的话音落下,门外突然传来掌声:“我就说这点小把戏瞒不过沈秀的眼睛。”

  “下次将上面的血渍弄干一点,兴许就能瞒过我了。”

  沈秀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王安在真的在。

  这么说来,沈秀给自己安排的免死金牌生效了。

  若是沈秀没猜错的话,现在张全芳应该已经入主盐运司了。

  正像沈秀所想的那样,张全芳现在已经入驻盐运司,只不过负责查案的是海瑞。

  浙江官场都在说,宁惹大官人,莫惹盐老虎。

  这里的大官人是浙江巡抚。

  两者相较,便可看出浙江盐运司之地位如何。

  动浙江盐务,是嘉靖在知道之后,是默许的。

  海瑞在接手都转运使张轩灭门一案之后,张宪想要磨洋工也没机会磨了。

  这位海刚峰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将周围的人拉下水。

  先前的田县丞就是这样,本来多么圆滑的一个人,在被海瑞拉下水之后,可没少被折腾。

  “堂尊大人,不知可是在下说的有问题?”张宪看着坐在上位沉思的海瑞,脸上有些不自信。

  细想一下自己的说辞,张宪又想不到什么错漏,只得想着让海瑞给解惑。

  海瑞脸上露出一丝沉思:“盐运司之中的古怪不少,但我想知道的是,究竟是什么让盐运司的态度这般转变。”

  “还有就是你所谓的建德县的那个捕头,他现在又在何处。”

  “为何那几日来盐运司的几个捕头都没事,唯独这位刘阳刘捕头不见了。”

  听见海瑞这般说,张宪低声嘟囔了一句:“当然是死了呗……”

  “你说什么?”海瑞见张宪在那里私语,他出声询问。

  “啊?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当务之急就是从灭张大人一家的凶手着手,没必要缠着盐运司不放……”

  还没等张宪说完,海瑞上前一步:“连你都知道避着盐运司走,刘阳会不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去他家问问。”

  张宪刚想说什么,就被海瑞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见海瑞似乎是动真格了,张宪还是忍不住劝诫道:“哎哟喂,堂尊大人,按我的意思,我们意思意思就行了。”

  “查不出什么还好,若是到时候查出什么,这可不是你我能担待的。”

  海瑞回身正视张宪:“你觉得为什么这个案子能落到我的头上?”

  张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忽有微风拂过,惹得海瑞的衣衫猎猎。

  “三司在浙江,此案他们率先接手,后续转接给巡抚大人,再转接给按察使张全芳大人。”

  “他们无一人敢接手,这其中猫腻我能不知晓?”

  “浙江盐务是块顽疾,他们不敢、不肯刮骨疗伤,那就让我海瑞来。”

  说完,海瑞转身便离去。

  张宪看着海瑞的身影,长叹一口气:“我的堂尊大人哟……你等等我……”

  海瑞就是一股清流,他身上的这股子文人气,是谁见了都要敬畏三分的文人气。

  沈秀曾说过,海瑞不适合当官,因为他不曾懂得和光同尘。

  海瑞笑问沈秀:“那我该干什么。”

  沈秀也笑回海瑞:“当个教谕便是最好。”

  “我以前就是个教谕。”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做个教谕?”

  “我现在也是教谕,我这一辈子都将是个教谕,或者说,我应该是面镜子,我也愿意成为这面镜子。”

  “为何是面镜子?”

  “正如你所造的水晶镜一般,世间有了纯洁无瑕的镜子,也合该有个海瑞可以正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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