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失踪一礼拜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站在门后偷听的刘玉秀此时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莫一山突然失踪,甚至都没留下只言片语,对她的打击是巨大的。
刘香秀说道:“孙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妹夫无缘无故从警局消失,难道我们就只能默默忍受吗?”
孙华想了想,说道:“我在公安局的熟人也只有那一个,我刚才也跟你们说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去找他,无疑是自找没趣。”
他和易长征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好,这么多年,两人几乎都不怎么见面,偶尔碰到,也只是象征性地问候一句,再没有其他的联系。
陆尚英拉着刘香秀坐下,安慰她:“香香,现在咱们可不能有任何异常的表现,玉秀还在等小莫回来呢,咱们这件事可一定要瞒得死死的,可不能让她知道啊。”
刘香秀紧紧握着拳头,下意识地往后门看去。
忽然看到一个身影迅速跑开,她心里一惊,连忙跑了过去。
刘香秀脸色微白,也跟着追了过去,在刘玉秀关门的最后一刻,强行挤了进去。
“玉秀……”
刘香秀才喊了一声,刘玉秀就说道:“姐,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你别这样,看你这样我是真的害怕。”
刘香秀真的不敢想像,刘玉秀在听到这此话后,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还没完全从丧子之痛走出来,现在连莫一山都莫名其妙地失踪,接二连三的打击,她心里素质得有多强大,才能装出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刘玉秀擦了把眼泪,说道:“姐,我真的没事。”
“一山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要相信他。”
令她没想到的是,第三天,消失一天的刘建军都回来了,莫一山还是没回来。
刘玉秀愈发不安。
这两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时候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盯着来往的行人看。
原本在对面摆摊卖卤味的刘香秀见了,心里也不好受,干脆将她的卤味摊挪到这边。
看到刘玉秀往门口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店里来生意了,喊她她都没听见,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刘玉秀就算身体不垮,精神肯定会垮。
“玉秀,你在这里站半天了,要不先进去休息一下吧,小莫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刘玉秀置若罔闻,靠着墙目光呆滞地看着行人。
刘香秀没办法,连自己的生意都不管了,生拉硬拽地将人拉进屋里。
“你就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要去了。”
见她没回话,刘香秀叹了一口气,再想再劝她两句,外面的售货员就催她去卖卤味。
刘香秀没辙,只好撇下刘玉秀出去了。
她来到摊位前,正好碰到有人在摊位前等着。
她热情地招呼着:“同志,你要什么菜?”
“给我个猪舌,再来四块香干。”
刘香秀很快就将他要的东西过了称,边切边说:“同志,你拿家去就这么吃也行,想加热一下味道更好。”
她三下五除二就将对方要的卤味者切成片,拿油纸包好递了过去:“同志,好吃再来啊。”
对方接过卤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付了钱后飞快地离开了。
对方刚离开,孙盛强就飞奔了过来。
“香姐,祝大富那狗东西呢!”
刘香秀用竹刷子将砧板上的碎屑扫掉,头都没抬:“祝大富?我不认识啊。”
“屁,就是刚才那个买卤味的家伙!”
刘香秀猛地抬头:“你说什么,刚才那家伙就是祝大富?”
她连忙朝祝大富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往那边走了。”
孙盛强飞快地追了过去。
刘香秀摘下围裙,也跟着跑了过去。
两人追了一段,没发现祝大富的身影,孙盛强气急败坏地对刘香秀说道:“香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你怎么能卖卤味给他呢!”
刘香秀也是一脸懊恼,可听到他的指责,她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强子,你说这话就太没意思了吧,我都不认识那家伙,你们也没跟我说他长什么样,我哪知道是他!”
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他吵架的时候,没好气地说道:“我要知道是他,我早就砍翻他了!”
她就是不做他的生意,也要砍翻他!
这个王八蛋,敢这么陷害莫一山,真当他老刘家的人好欺负!
孙盛强奇怪地说道:“按理说,你不认识他很正常,可是店里的员工应该都认识他啊?”
刘香秀拧眉:“算了,现在提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真是怄死她了。
早知道那家伙是祝大富,她怎么可能会卖卤味给他!
回到店里,孙盛强冲着刘建军说道:“建军,你怎么回事,连祝大富那小子过来你都不知道?”
刘建军也很冤枉:“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我在给客人算账,没注意外面的事。”
孙盛强没再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建军,来哥刚才说了,今天晚上我们得再去趟株市。”
刘建军点头应下。
算起来他们也有小半个月没去株市了。
要不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他们早就该跑这一趟了。
回到对面店里,孙盛强语气还是有些冲。
他对王巧来来说道:“来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对面那两姐弟,刘香秀说不认识祝大富,我还真没办法说她。”
“可祝大富就出现在刘建军的眼皮子底下,他都没发现,我是真的想不通。”
王巧来拍了拍他肩膀:“行了,你跟他说今天晚上的要去株市了吗?”
孙盛强点头:“说了,一会我爸妈过来,我再他们说下,要她们晚上住在店里。”
又过了三天,莫一山失踪已经一个礼拜了,还是没有消息。
孙盛强气鼓鼓地说道:“有一点我是真的不明白,明明林诗沁才是主谋,为什么她当天就回来了,山哥却没有一丁点消息。”
他越想越气,最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行,我们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再这么下去,别说嫂子了,就连我最近都感到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