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作仙人停止了转圈,摇摇头,连忙快步离开。
重新跳回桌子上,他才正式说道:“叫做清水镜的小子,我从小水门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但是遗憾,妙木山无法与你签订通灵契约。”
“就这样吧。”
深作仙人说完,拉过旁边妻子志麻的手,主动解除了通灵术。
‘砰’地一声,两只蛤蟆回归了妙木山。
“……”
水溶转看向自来也,不解道:“至少给我个理由吧?”
自来也叹了口气,摇摇头,意兴阑珊道:“暂时没办法了,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是妙木山的长老,契约的事情必须得到两位仙人的同意。”
不仅如此,深作志麻还能算是自来也的老师,他对两位仙人相当尊敬。
“我之后会再去妙木山了解情况的,但是清水,这件事也不要抱有太多的希望。”
“…我明白了。”
水溶对这件事无可奈何,既然人家不愿意签订契约,总不能强求。
走出帐篷,用手挡着额头,抬头看了看天色。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新的困惑。
自来也对他的称呼,好像一直都是颇为生疏的‘清水’,这和妙木山拒绝签订契约有关系吗?
再回头看了看帐篷内部,水溶迟疑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可惜,妙木山的契约看样子是没着落了。
真是遗憾啊。
……
没有通灵契约的话,就要换一个忍术发展方向。
其实这段日子,水溶一直对他修行的风火组合忍术有些自得。
宇智波带土都羡慕得要开二勾玉了。
但是,还不够!
今天在战场上亲眼所见,自来也配合妙木山蛤蟆使用的蛤蟆油炎弹,忍术覆盖范围轻易超过一千米。
这或许还不是自来也的全力。
“还需要更多的手段…”
走出中枢帐篷,漫步在大营内的水溶陷入沉思。
无论学习什么忍术,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成本,木叶的忍术太多了,暂时不缺少基本手段之后,或许需要一个和他的特长相适配的忍术,能在短期内拔高实力上限。
无限查克拉和什么忍术最适合?
水溶想来想去,好像什么忍术都适合的样子。
只要修行时间足够,有着足够的查克拉,一颗豪火球都能吹出一百米大小,就像终结之战中宇智波佐助拿来轰九尾的那样。
但是那需要时间。
三年,仅仅是三年。
水溶的进步已经很快,但是还不够。
木叶忍村晋升最快的忍者,天才旗木卡卡西五岁正式成为下忍,到十二岁成为上忍,用了六年。
争议最大的忍者宇智波鼬,到开万花筒灭全族的时候也已经十三四岁,至少修行了八年以上。
而包括主角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在内的木叶十二小强,光是打好基础,从忍界学校毕业,就至少过了六年。
“必须弯道超车才行,忍术不行的话…幻术?体术?封印术?结界忍术?感知忍术?”
天气转凉,忍界似乎到了梅雨季节。
水溶漫步,到了医疗区域这边。
宇智波带土今天能够下地,已经离开了,他是来找野原琳的。短时间迅速提升实力的办法还是没想到,那至少技多不压身,再占用一个影分身名额,学一手医疗忍术好了。
还有卡卡西那边,之后可以找他一起,提起将忍术千鸟研发出来,千鸟流的忍术用处也不小。
“镜,是来找第七班的队友的吗?她在后面的房子。”
医疗区域内,有从战场上下来的忍者主动给水溶指路。
忍者之间还是战绩说话,水溶在战场的表现,已经令人不敢小觑。
“谢谢。”
水溶点头致谢一句,转身来到另一个房间。
野原琳正在治疗伤者,一圈圈的缠上绷带,不一会儿,就将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半个身子都裹上了。
“不用那么夸张,小姑娘。”
汉子用响亮的声音,挥舞着包着绷带的手:“我感觉明天就能恢复行动力了,你看你看。”
“不行!”
野原琳松开手,两手叉腰蹙起秀眉:“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损伤啊?真是的!”
“哈哈哈……”
中年汉子摸了摸头,不好意思争辩。
水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入内打扰,饶有兴趣的倚在门边。
躺着的这位伤者,那两道粗眉毛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戴,怎么样,没事吧?!”
门口又来了一个人。
脖子上吊着一只肩膀的海野一角靠近。
“诶?这不是清水镜小哥吗?”
海野一角注意到门口的水溶,用完好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听说了哦,在战场上干掉了岩忍的一名上忍,了不起!”
室内的人听到动静看过来。
野原琳疑惑偏头:“镜,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过来看看。”
水溶没有着急说请求学习医疗忍术的事情,先和海野一角走进病房。
刚看躺着的那位粗眉毛就觉得眼熟了,又听到海野一角喊他的名字,看来果然没错。
躺在这的果然迈特戴。
这一位因为自身不具备查克拉,无法使用忍术,所以一把年纪了,也还只是一个最底层的体术下忍。但是,虽然从小遭受了许多嘲笑,却这个人依旧没有放弃修行,多年来一直苦修八门遁甲禁术。
即便没有查克拉,一但解放八门遁甲死门,就将具有远超影一级的力量。
只是,使用后的代价,就是死亡。
水溶曾经想找迈特凯学习八门遁甲,但是在前线没遇到,没想到今天遇见了他父亲迈特戴。
看来最近也不都是坏事。
水溶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一番努力才压制下来。
“哦!您就是那位清水镜吗?!”
躺着的迈特戴比水溶还要激动,立刻坐了起来,一番恨不得要签名的样子。
“真是了不起啊,我在这边两天,已经听到了您不少事情。”
“戴先生,您过誉了。”水溶可是知道迈特戴这幅不起眼的身躯底下,蕴藏着多大的力量。
“我和迈特凯也是同一届的同学,您千万不用对我使用尊称,而且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下忍而已。”
“这样吗?”
迈特戴有些受宠若惊。
往日别人看见他这个年纪还是下忍,冷嘲热讽什么的可是听了不少。
水溶这个态度,他反倒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