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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先收猛将,后得美人

  周方转身指向西面的大骸山,眼睛眯缝:“不如让我蓟北在大骸山口建造一座关城,便于保护西渤国……如何?”

  贞越呆愣望着大骸山口。

  那里正是原先东渤王修建土寨,用于抵挡蓟北军的地方。

  是西渤国与蓟北国之间的真正险要之地,哪怕没有修建关城,也是易守难攻。

  谁在大骸山口建造关城,就可掌控渤水两国的西向之路,关城不破,则渤水人只能窝在东部群山之中过活。

  到时,渤水人的后脖颈,就真的被蓟北国死死掐住。

  贞越王眼珠子转向周方,欲言又止。

  周方嘴角含笑,“放心,没有我家那个大夏天子的命令,我们这么诸侯王出兵打仗可以,扩张领地可是万万不敢,这是原则问题。”

  “我只在大骸山口修筑一座关城,用于保护三国商路,大骸山以西至虎型关的走虎地,仍旧是你西渤国领土不变,咱们共同开发!”

  没错,周方之所以在商路上修筑关隘并且驻军,是为了保护蓟北国与渤水两国之间的商路……不被渤水两国破坏。

  贞越苦笑道:“额,如此甚好,有蓟北天军在侧,小王睡觉也睡的踏实不是?”

  “必须的!”

  众人齐笑:“啊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关城一建,就等于走虎地被蓟北国实控,那里虽然荒无人烟,可也是有三县之地。

  贞越王自我安慰:蓟北国拿走我荒芜的三县之地,而我从东渤国获得富饶的三县之地,我不算亏,还小赚!可为啥就是高兴不起来呢?

  “对了,这位就是你的王子,贞鹿仙?”

  周方指着贞越身后的一高大青年。

  三国决战时,正是此人手持大刀,领着五百刀斧手站前排,将东渤军阵撕开一条口子,作战十分英勇。

  贞越随即骄傲起来:“正是,这是小王长子,贞鹿仙,年纪十八,已经是三境武夫!”

  贞鹿仙身材高大,脸庞方正,脸上汗毛多而密,看着像二十八,没想到才十八!

  贞鹿仙抬手抱拳,身上铠甲叮当作响,他声音雄厚:“贞鹿仙,见过蓟北大王!”

  周方瞧着很满意,抓抓他胳膊:“不错,我见你一人立于阵前开道,击溃了东渤军两轮进攻,是个勇士!”

  贞鹿仙挺胸笑道:“那时已无退路,唯有死战而已。”

  樊婴:“好一个死战!”

  郑柄:“渤水国年青一代,当属你最勇武。”

  樊婴和郑柄也对他印象深刻,赞赏有加,谁不喜欢英雄好汉呢。

  周方一招手,“来呀,把东渤王宝马牵来。”

  士兵牵着东渤王的青骢马走来。

  这匹青骢马正是鸣鄯的坐骑,身形矫健,十分雄壮。

  周方笑说:“宝马配英雄,这匹东渤王的良驹,赠予鹿仙王子。”

  樊婴和郑柄看了这匹马都眼馋不已,感叹道:“真宝马!”

  贞鹿仙更是喜不自胜,上前抚摸,行礼道:“感谢蓟北大王赠马!”

  贞越也连连点头,为儿子感到自豪。

  不料,周方“图穷匕见”,说道:“如今渤水战事已了,东渤国已无力西进,而我蓟北国正缺人才,鹿仙王子机敏过人,可想过来我大夏游学?”

  “游……游学?”

  “正是”

  贞鹿仙没听懂。

  他父亲贞越却暗自思忖:这是看上自己儿子的勇武了,或者是想要一个质子?

  周方解释:“不用误会,我纯粹是觉得鹿仙王子将来大有可为,何不来我大夏学习礼仪文字、增长见闻?亦或是与大夏武夫切磋武艺,提升本领也好?”

  “我只是一个建议,只要鹿仙王子愿意来,我蓟北国必敞开大门相迎!”

  贞鹿仙心动了。

  他早听闻大夏幅员辽阔物产丰饶,蓟北国君臣更是威名远播塞上,身为热血儿郎,哪个不向往驰骋天下?老是窝在山沟沟里实在憋屈的紧。

  他看向父亲贞越的眼神十分炽热,想征询意见。

  贞越摇头笑了声,“雄鹰长大了,总要更广阔的天地翱翔,你想去就去吧,记得时常回来看看父王就成!”

  贞鹿仙喜道:“谢谢父王!”

  “好!”

  樊婴拳头砸了砸贞鹿仙的胸口,道:“回头咱们可得好切磋一番武艺!”

  贞鹿仙笑说:“我早想领教蓟北将军的高招!”

  卫尉郑柄一旁道:“恭喜王上,又得一员勇将。”

  周方:“暂时编入你的南军,以本地山民为根基,争取训练出一支步战精锐。”

  郑柄自信道:“您放心,布阵打仗臣不如庞信,可练兵带将这事,臣当仁不让。”

  “嗯”

  ……

  当晚。

  周方与西渤军民,在西渤国都共醉一场。

  贞越王一扫阴霾,拿出珍藏好酒,与民同乐,大醉方休。

  这同样也是周方立国蓟北以来,取得的最大的一场胜利。

  他也喝了酒,被中郎甘延词驾车带回西渤城外的一处行宫,这处行宫是贞越早年修建的,名叫蕉馐殿。

  甘延词推开寝殿大门,白蝉儿接过手,有些责备道:“你们怎的让殿下喝这么多酒?”

  甘延词自己也喝了不少,挠挠头,回道:“蝉儿姐,大家伙这不是高兴嘛~”

  “得得得,殿下交给我,你自个也少喝点,小心误事。”

  “知道了,殿下早就安排了几位将军轮岗值班,你只管安心伺候殿下休息,我走了~”

  蝉儿艰难扛着周方的胳膊前往床铺,不料肩膀突然一轻,蝉儿瞪大眼睛:“殿下,您没醉?”

  周方站直了身体,嘴角上扬,“身处外国腹地,哪里敢真醉?逢场作戏罢了。”

  只见周方背着手,稳稳当当坐到床铺上。

  他早让卫尉郑柄带着主力军,将西渤城内外的几个要地,牢牢掌控住,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反应,要是西渤王心怀不轨,蓟北军不介意内外夹击,再收拾一遍。

  况且,西渤国已经被打烂了,只要那贞越不是疯子,就应该知道伺候好周方才是最优解。

  蝉儿心情一松,几步过去坐在他身旁,甜笑道:“蝉儿还担心您真喝多了,所以心才那么大呢。”

  周方一把搂住蝉儿细腰,“酒驾和醉驾是两码事,我现在顶多算酒驾。”

  “驾?”

  蝉儿眼睛眨眨,“殿下大半夜还要骑马?那多危险?”

  周方笑而不答,说:“上次答应给你奖赏,蝉儿立刻了大功,说说想要些什么?”

  蝉儿鼓着嘴,想了想,“其实也没啥想要的,蝉儿只想一直陪在殿下身边,能帮到殿下就好……”

  周方脸贴过去,“现在有件事需要蝉儿帮忙……”

  蝉儿脸色红润:“什……什么事呀?”

  “……呀!”

  ……

  后面全是关于周方夜里酒驾之事,内容单一,枯燥无味,不值一提。

  反正这天夜里,西渤城中很热闹,一群糙汉比赛酒力,直到深夜横七竖八沉沉睡去。

  而蕉馐殿之内的二人也很热闹,直到凌晨才双双睡去,总之,白蝉儿从此对周方夜御十五次的传言深信不疑。

  值此边塞之地,月黑风高之夜,周方总结一天下来的战斗,完全可以用唐朝大诗人卢纶的“塞下曲”来形容,曰:“月黑雁飞高,蝉儿夜蹲桃,欲.漿轻骑出,大雪满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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