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色孽战争(11)全面战争
卡卢多克次星区由8大星系组成,其中包括了荷鲁斯的领地——瑞纳斯星系。
现在,整个卡卢多克次星区,都弥漫着一股紫色的迷雾。
“哐!”
卡鲁星的指挥室大门被推开。
“父亲!”库尔班曼单膝跪地。
“咔嚓!”
他的膝甲碾碎了地面上凝结的紫色结晶。
“你们查明迷雾的来源了吗?”荷鲁斯转身问道。
库尔班曼沉重地点头,递出一块数据板。
屏幕上的扫描图谱显示出六台扭曲的机械造物——恶魔引擎。
它们的装甲外壳完全由蠕动的神经束缝合。
每一条跳动的血管上长满了粉嫩的嘴巴,正发出婴儿的哭笑声。
身上无数的管状口中,正不断喷出紫色的雾气。
“父亲,这些引擎分散在了四颗星球上。”
荷鲁斯的目光在数据上扫过,当即下令。
“奥克斯!”
“在!”
“你率领第一连、第三连,立即前往洛宁星,摧毁引擎。”
“是!”
荷鲁斯的指尖在数据板上继续滑动。
“特拉斯!”
“第二连、第四连归你统辖,目标莫尼卢克星。”
“遵命!”
“明月颂!”荷鲁斯扭头看向她。
“你带领猎杀者和一个星界军兵团,目标瑞克三号星。”
明月颂点头,瞬间冲出指挥室。
“库尔班曼,第五连,第八连交给你,你在卡鲁星继续防御!”
“第9连,第10连防御瑞纳斯星系!”
“剩余部队,随我进攻纳斯卡罗星。”
荷鲁斯的舰队在亚空间跃出的瞬间,便被一片紫色的星云吞没。
“啊啊啊!”
大量的凡人船员们发出痛苦的尖叫。
他们绝望的抱着自己的脑袋,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流出。
他们撕扯着自己的皮肤,将自己的血肉塞进嘴里。
星云化作千万张微笑的人脸,冲向荷鲁斯所在的“归来号”。
荷鲁斯喃喃自语,“福根,你还是那么追求仪式感。”
随即他的瞳孔深处燃起金焰。
强大的金色灵能从舰船的甲板中钻出,将人脸尽数消散。
但每一张脸在消散前,都用不同声调吟唱着同一句话:欢迎,我的兄弟!
“轰——嗤!”
色孽舰队率先开火!
三艘帝国护卫舰的装甲被瞬间击穿。
“求救!求救!”
船员们的惨叫声从通讯器内传来。
紧接着,混沌旗舰的船壳裂开,露出上千只巨大的眼睛。
亵渎的光线从瞳孔中射出,聚齐成一道激光。
“轰!”
归来号的舰桥被那道激光击中,小半个舰桥瞬间被分解。
无数的凡人士兵被负压气流抽出船体。
他们的皮肤表面,在真空中凝结出一层层冰晶。
可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泛起诡异的迷醉——仿佛正目睹某种绝美场景。
“唰!”
荷鲁斯拔出染赤之刃,驱散了指挥室内的醉人香气。
随后,金色的灵能从五指间流出,在半空中化作丝线,开始修补碎裂的船身。
“罗伯斯舰长,现在舰队交给你指挥!”
荷鲁斯随即张开翅膀,直接从破损的舰桥上飞出,冲向色孽舰队的旗舰。
“噗通!”
指挥室内幸存的船员尽皆跪倒在地,他们虔诚的祷告着。
“帝皇在上,战帅在上!”
“感谢帝皇的儿子再一次拯救了我们!”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禁军问道。
“去登陆舱。”提姆诺尔下令道:“不能让荷鲁斯离开我们的视线。”
“嘶!”
光矛擦过荷鲁斯的肩甲,将精金锻造的动力甲熔解出一个大洞。
战帅在弹雨中俯冲,降落到色孽旗舰船身的瞬间。
数根蠕动的长鞭从甲板中钻出,向他抽来。
“哼!”荷鲁斯冷笑一声。
染赤之刃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巨量的灵能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荷鲁斯双手握剑,剑尖下压。
“轰!”
旗舰的顶层装甲被瞬间击穿。
当他跳进舰船时。
船体墙壁上镶嵌的上百张人脸,睁开双眼,嘴裂开到耳根。
“啊!!!”
他们发出刺耳的尖叫。
口中喷出紫色的丝线,缠绕向战帅的胸口。
荷鲁斯挥剑斩断,却发现落地的丝线在地面上,拼写出高哥特语的‘叛徒’二字。
“安静吧,愿帝皇的光照耀你们!”
炽热的金光将人脸包裹。
它们尖叫停止,脸上的痛苦开始消散。
荷鲁斯扭头看向那些人脸,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少年的脸。
“谢...谢谢你,大...大人!”少年断断续续的感谢道。
他想哭,可他被色孽折磨太久了,连眼泪都忘记如何流下。
最终,他说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句话。
“我叫尼姆,我好想再看看卢卡的天空啊!”
下一秒,他在圣光中消散。
“福格瑞姆!”荷鲁斯的咆哮传遍整艘舰船,“给我滚出来!”
“砰!砰!砰!”
回应他的是帝皇之子的爆弹。
染赤之刃划出一道剑光。
“噗呲!”
荷鲁斯一剑洞穿,第一名帝皇之子的咽喉。
血浆尚未喷溅,战帅的左手已扣住第二名帝皇之子的头盔。
“咔嚓!“
混合着脑浆的血肉碎片,从指缝间挤出。
第三名帝皇之子的链锯剑才刚刚启动,
荷鲁斯顺势一个肩撞,将他连人带甲砸进舱壁。
“轰!”
随后,一拳将他上半身轰烂......
“咚!”
当第16位帝皇之子的人头掉落在地时——
“哈哈哈!”
一阵癫狂的大笑传来。
随即,空气中突然出现海量的紫色雾气。
荷鲁斯脚下的鲜血开始逆流,在空中,汇聚成一个不断跳动的虚影。
“看看你!”荷鲁斯指着那道虚影大骂道:“那个曾经向子嗣下跪的原体,居然堕落到如此地步!”
“你万年前,可没那么在乎帝国的平民。”
虚影中的福格瑞姆,用指甲轻轻刮擦少女的泪痕。
“荷鲁斯,你知道吗?他们哭的时候,神经系统会分泌出一种美妙的苦味”
他的舌尖卷起少女的泪珠,“想尝尝吗?比泰拉的美酒更好喝哦。”
“福...”荷鲁斯的话还没有说完。
“咔嚓!”
少女的脖颈被折断。
“哈哈哈!”
福根再次大笑。
他摇晃着少女的脑袋,对着荷鲁斯说道。
“我亲爱的兄弟,我在纳斯卡罗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