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牢房,美女,诈尸
“队长……”
侦缉队员有些吞吞吐吐。
“究竟怎么了?”黄钧文脸色一沉。
侦缉队员犹豫了一下,道:
“队长身体不舒服,现在正在厢房里休息。”
黄钧文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他又喝酒了?”
黄钧文虽然现在是镇长公子。
但他和周胖子那样的镇长公子可不一样。
周胖子从小就锦衣玉食,娇生惯养。
对于下面人的小动作,根本就不了解。
但黄钧文不一样,他爹本就是地痞无赖出身,是从底层打拼上来的。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他尽管现在收拾得跟个公子哥一样。
但他可不像周胖子那些公子哥那样好糊弄。
对于下面人的脾气秉性,他是再了解不过了。
衙门里这帮人,欺行霸市、贪污受贿、阳奉阴违的各种小动作,黄钧文是非常了解的。
至于说上班时间喝酒翘班,这更是常事。
平常时候,倒是还则罢了。
黄钧文也不会太为难。
但无涯武馆这件事,黄钧文和他爹都是三番两次强调,一定要快速查清楚,给上面和下面一个交代。
甚至于,为了体现对此事的重视,镇衙门都亲自让黄钧文牵头挂帅。
要是侦缉队在这个时候,还敢吊儿郎当、懒懒散散、阳奉阴违。
那就是对镇长权威的藐视。
所以,黄钧文的脸色,变得很黑。
而被黄钧文盯着的侦缉队员,却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黄钧文的眼睛。
侦缉队员的表现,证明了侦缉队队长今天确实喝酒了。
没错!
是喝了!
不仅今天喝了,在衙门呆了这么多年。
要是在上班时间,不喝酒耍钱泡妞的话,那就证明可能是生了重病了。
只要身体允许,那这三件事,每天必须要做一件。
而今天,就是喝酒。
也正是因为侦缉队队长今天喝了酒。
所以,他的灵魂进了鬼楼,肉身假死在牢内。
却被侦缉队员当成是喝醉了。
“混蛋!”黄钧文异常愤怒,“去让那个混蛋来见我!”
这一次,无涯武馆事件,是非常严重的。
要是处理不好,只怕连黄鹏都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个时候,侦缉队居然还敢这副态度。
黄钧文越想越气。
“公子,队长他醉得特别严重,怎么叫都叫不醒!”
在黄钧文来之前,他们便尝试过了。
因为,无涯武馆的楚秋月还没有审。
而且,之前侦缉队队长便和队员说过,打算利用这次的事,敲诈一下钟须友。
毕竟钟须友以前可是泗水镇的大人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能逼着钟须友交出一部分。
就够侦缉队里的哥几个吃的了。
现在,这件事还没有落实。
侦缉队长便“醉”了,那能行吗?
所以,在黄钧文来之前,其实侦缉队的几个人,便已经唤醒过侦缉队长一次了。
但没有成功。
他们推断,这次队长是真的喝多了。
啪——
黄钧文甩了说话之人一个耳光:
“就算抬,也抬过来。”
被打的队员,捂着脸:“是!”
宋琳来牢房的目的,是为了查清楚无涯武馆的事。
现在黄钧文一直在纠结侦缉队长有没有喝酒。
这让宋琳不满,她道:
“我们还是先查案吧!”
美人开口,黄钧文正想答应,门却忽然打开了。
众人听到声音,都朝门口看去。
所有人,都是一惊。
“钟须友???”
“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到这里来???”
所有人,在看到门口走进来的那道身影后,都是一惊。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镇衙门。
现在的钟须友,只差一点,就要上海捕文书了。
一旦上了海捕文书,那就是和江洋大盗金脚带、贾武刀那种人一样,会被人一直追捕。
现在虽然说还没有上。
但是,整个泗水镇的人,几乎都知道,衙门正四处找他。
谁都没想到,他居然敢自投罗网。
黄钧文一愣,手里已经掏出了驳壳枪。
“哎呀——
钟师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我们正找你呢,你居然送上门来了。
你莫不成还真以为,你的那身武功,能快得过枪?”
钟须友的目光,看了一眼牢房的深处,又看了一眼侦缉队长所在房间的方向。
他看这两个方向时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没人发现。
钟须友道:
“黄公子,如果说我告诉你,死在无涯武馆门外的那些人。
并不是我杀的,你肯定不会相信,是吧?”
“你说呢?”
黄钧文用驳壳枪指着钟须友,然后吩咐侦缉队员给钟须友戴上枷。
驳壳枪始终指着钟须友。
但凡是钟须友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厉害。
毕竟,当年我们小的时候,你就已经名震湛阳了。
但我相信,你要是愿意赌你的武功更快的话,你肯定会后悔。”
而钟须友,却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全程,非常的配合。
这倒是出乎了黄钧文的意料。
居然这么容易,就抓住了钟须友。
这顺利得让他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钟师父!
你为什么要杀人???”
宋琳率先开口。
“我都说了,我没杀人,那些人是死在诡异手里。”
钟须友明知道他的解释很苍白无力,没人相信,却还是说道。
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在两个方向来回移动。
一个,是牢房深处。
一个,正在移动。
只见,侦缉队长,被人抬了出来,摆在地上。
“公子,人带到了!”
黄钧文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现在,钟须友已经被枷锁住了。
重大嫌疑犯已经被逮住,侦缉队长上班摸鱼喝酒的事,反倒是不重要了。
想从钟须友身上榨出油来的,绝不只是侦缉队的人。
毕竟钟须友以前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他对手下的侦缉队员道:
“你们先出去!
一会儿,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开门。”
而钟须友,却仿佛对一切,都不清楚一样。
或者说,他不在乎。
此时的他,正紧紧盯着侦缉队长的尸体。
没错!
是尸体!
很多人都以为侦缉队长是喝醉了。
但只有钟须友知道,他不是喝醉,他是死了。
其他人更不知道的是,已经死去的侦缉队长,手指头刚刚动了一下。
钟须友的眼睛,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