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纪思墨,掏出小钱包?
“所以,你们没有亲眼目睹,以上那些恶劣的话,都只是你们的猜测?或者说……诽谤?
真是恶劣啊,咱们学校好好的校园环境,就是被你们这种人给污染的吗?”陈阳温和地笑道。
“我污染你……”
外围的女生,仇恨值似乎已经拉满。
她气愤地伸出手,在一众同学面前,率先甩出了一巴掌,径直朝少年的左脸拍去。
啪!
整个教室,包括最后面苏雪瑶在内的学生们,瞬间惊得瞪大了眼。
陈阳,就像事先预备好了一般,把右手放在了脸颊边,拦下了女生的一掌。
紧接着,他迅速抓住对方的手腕,向上边一抬,配合左手再一按。
众目睽睽之下,上一秒还凶狠凌厉的她,下一秒已经在少年面前翻了个身,被反扣在桌面上。
“不错,你很不错,当着全班同学和教室前后两个摄像头的面,公然对同学进行造谣,并且无故出手扇我的脸,你猜,这事要是捅到上面,学校会怎么处置你?”
陈阳轻笑着,语气十分平静。
他没想到,自己在大学体育课学到的擒拿,居然在学校里还能用上。
“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擒拿术吗?”
“这老哥有点帅啊!”
“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吃瓜。”
……
“我……你……快你……放开我!”
少年手下,女生恼怒地挣扎着。
如她所愿,陈阳直接放手。
下一秒,她便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往座位里边摔了进去。
里边的几个好姐妹见状,急忙起来为其让开一条道,于是她直接倒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见向来嚣张跋扈的家伙如此出丑,许多学生不由地放声大笑起来。
陈阳拍拍手,突然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他原以为,这家伙会聪明一点,不会当众露破绽给机会。
看样子,这些在学校就怀着恶意造谣的家伙,自己都没有历经过社会的险恶啊。
而恰在众人大笑之际,教室中央,一个戴眼镜、梳着麻花辫的女生犹豫着站起身,用不大的音量喊道:
“大家安静一下,马上上课了。”
然而,不知是她声音太小,还是没有威信,笑声回荡得越发猛烈了些。
见自己没办法平息喧闹,女孩又把目光转向教室唯一站着身子的少年。
“同学,马上上课了,你还是先回你自己的班级吧。”她的声音带了几分乞求的意味,让陈阳感到很是奇怪。
不是,这个班的班长,这么怯懦的吗?
陈阳有些好笑地转过身,面向整个教室的学生,疑惑地问:
“你们在笑什么?”
顿时,学生们又渐渐安静下来,看向站在教室最前方的那位学长。
“我问你们,你们有什么好笑的?”
见他们不听班长的指挥,反而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安静下来,陈阳有点绷不住了。
“班上同学被欺负,被造谣,你们是一声不吭,置身事外,现在有人出丑,却又笑得合不拢嘴,你们觉得,自己就比这个造谣打人的家伙好得到哪去?”
陈阳的声音很大,气势和平时批评他们的班主任一样。
此话一出,方才起哄最大声的几个人,纷纷忍不住把视线移开。
“同学,我们真的要上课了……”麻花辫女孩又颤颤巍巍地出声。
未曾想,却立刻被陈阳打断。
“还有你,尤其是你!你身为班长,在同学被当众欺凌的时候,畏缩在人群之中,胆小怕事,还一点都镇不住班级,你这样,要如何担当起班长的重任?”
“我……我……对不起。”女孩闻声,眼眶里隐约有泪水打转,竟是直接坐了下去。
陈阳无语,心说这个班也太奇怪了。
他抬头,看了眼黑板上的挂钟。
离第三节课上课,还有不到5分钟。
低头斟酌了半秒,陈阳又来到前排的女生旁边。
她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见陈阳回来和见了太奶一样,吓得急忙把屁股朝里边挪了挪。
“这么害怕干嘛?怎么搞得跟你受了委屈似的?”陈阳实在觉得莫名其妙。
“我来是提醒你,一中的监控录像,都是有记录的,保存时间还挺长,你要不想你的校园生活完蛋,就乖乖去下个跪道个歉什么的,明白吗?”
女生无言,只是一味惊恐地点了点头。
“很好,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说罢,陈阳笑了笑,迈开步子出了教室。
他只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家伙,联想到曾经的自己,对“陆雪”有些感同身受。
仁至义尽,之后的事,就和他没关系了。
随着少年的离去,教室里,又响起一阵喧闹。
而教室后排,苏雪瑶捂着胸口,目送少年的衣角消失在门框边。
她揉了揉微红的眼眶,眼里,似乎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另一边。
陈阳拿着仅剩的一瓶AD钙,飞快地在道路上穿梭,跑进教学楼,上楼。
总算,伴着铃声响起,窜进了教室。
第三节课是数学课,陈嘉总是会等铃响,才从办公室过来。
在教室小声的杂谈声中,陈阳微微喘着气,来到后排。
郎宇的座位是空着的,应该还在厕所,他直接进到座位里边。
“陈阳,你好慢。”纪思墨抿了抿嘴,直勾勾看着少年坐下。
“抱歉抱歉,路上遇到点事。”
好在,少年没有忘记约定,反手递过来一瓶钙奶。
女孩顿时原谅了他,开心地接过奶瓶,插上吸管,直接吸上一口。
“陈阳,你咋只给我带了,自己没喝呀?”纪思墨忽然发现,陈阳自己干坐着,奇怪地问。
“噢,我其实一开始是买了两瓶的,另一瓶……哈哈,路上喝掉了,毕竟天气有点热嘛。”陈阳顿了顿,笑着回应。
总感觉,要是给纪思墨详细解释,自己路上遇到女孩跳窗和后续的事情,那接下来情况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诶,陈阳,你该不会是零用钱不够,就只买给我喝吧?”纪思墨有些担忧地问道,“我存了很多零用钱的。”
说着,她微微鼓着嘴,把小手伸进抽屉,掏出来一个粉色的小荷包。
“啊,不用不用,我真喝了。”陈阳哭笑不得,急忙按住女孩要抓出钱票子的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