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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喜欢念诗的鲁智深

水浒:宋终 怒更2000 2969 2025-04-08 10:00

  菜园子,亭内。

  碰碗声断断续续,石灰吟缭缭绕绕。

  可惜没有好肉相伴,只有盘盘青菜。

  韩安酒量平平,喝了不到五碗,脑袋就有些沉乎。

  见此,鲁智深不敢为难心中偶像,于是开始独自饮酒,同时念诗声低了七分。

  韩安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扶着额头轻说。

  “智深试试这青州特产的青酒,保准你喝一口,便回味无穷。”

  对于‘智深’这个称呼,鲁智深非但不觉得排斥,反而心底涌出一股异常亲切。

  “俺尝尝。”

  鲁智深接过酒葫芦,刚一低头,嗅到那清新扑鼻的酒香,登时精神为之一振。

  好酒!

  只是几个眨眼功夫,半瓶葫芦酒给他喝进肚里,面露意犹未尽。

  “这青酒可是价值不菲,智深下月去到青州可要细细品尝。”

  “俺就说呢!”

  鲁智深没注意到后半句,倒撸起葫芦,见实在倒不出一滴这才恋恋不舍放下。

  “不瞒老弟,俺虽没文化,却喜欢听诗,特别是老弟那首石灰吟,每次念起,心中便莫名涌出一股愤慨,可太邪门了。”

  “这...”

  韩安惊诧看着虎背熊腰的鲁智深,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因激动而挤出来的愤慨神情,一时竟哑口无言。

  没想到智深竟真是喜欢诗词,还以为只是当个顺口溜挂嘴边。

  “老弟,可否作首诗让俺听听。若是没有灵感,那就下次!”

  “自是可以,智深想听哪种类型?”

  “石灰吟那种!”

  韩安点点头,搜索起前世在图书馆看过的诗集。

  对于作诗,他天赋不高,而且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舞文弄墨上,故一般都是......

  偷。

  片刻。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

  鲁智深记性极佳,只说了一遍便牢牢记住,不断细念,体会每个字的含义,神情慢慢陶醉。

  一旁的韩安一言不发,摸着兜里的海捕文书陷入沉思。

  虽不知慕容复是何居心,但这身份必须抹去。

  一旦坐实,步步如履薄冰。

  目前有挽救的唯一机会,就是铲平二龙山的贼寇,提着贼首的人头与他对峙。

  而二龙山的底细在上月已是亲自前去摸清,有智深的帮助下,取下问题不大。

  且刚才那首诗,有替天行道的含义。

  若是对峙时,慕容复选择强硬到底,这时智深便会想起这诗,不出意外会助我一臂之力。

  一切的前提是,智深能接下这首诗。

  “唉,好诗好诗,好诗啊!”

  鲁智深双手合十,叹尽人生沧桑。

  “好一个‘千里沃土皆荒芜’,真他娘的讽刺当世。”

  他行走江湖多年,阅历极为丰富,这世间的民间疾苦,见得太多太多,对这首诗所描绘的景象,自然有着深刻体会。

  “智深喜欢就好,不过这诗可别乱念。”

  韩安笑言,心中有了一些底气。

  智深既然能接受,那就表明他对这吃人社会怀有强烈不满。

  只要一声令下,他便义不容辞。

  但不到走投无路,谁想替天行道。

  这时。

  鲁智深突然一说:“咦?园外那厮还未走,怕是给他听去!俺去抓他过来询问询问。”

  韩安顺着鲁智深的跃影方向看去,是一端庄青年。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威风凛凛之姿,似天上璀星一般引人夺目。

  鲁智深喝道:“你这厮鬼鬼祟祟的,有何企图,速速道来。”

  林冲拱手,语气稍显激动:“在下只是恰巧路过,听闻远方不断有诗传来,不由前来一听。敢问此诗是先生所作?”

  先生?

  鲁智深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他,不禁老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摸锃亮光头,而后想到一事。

  原来是俺方才不断念着新诗,吸引这有点礼貌的厮过来的!

  他老脸更红。

  “俺没文化怎会作诗,是俺老弟作的!既然你听到这诗,那就不能就此离开,随俺去见老弟一面,他点头了你才能走。”

  “哦?愿随前去。”

  林冲跟上鲁智深,顺眼一望亭内坐着的少年,顿时感到意外。

  这清秀少年温文儒雅,一举一动尽显才子气质,却能作出与形象这格格不入的大作。

  若是还擅长言情诗词,必须请去家中与娘子一叙,她必定高兴。

  韩安起身行礼,笑问:“敢问这位不凡可是林教头林冲?”

  “正是在下,我与先生从未谋面,为何会得知我名?”

  “我在青州时,听过林教头那‘八十万禁军第一枪棒教头’威名,且有幸见过画卷,故能认出。我这哥哥叫鲁达,法号智深,与你师出同门。”

  经韩安这一说,两人自报师门后竟真是如此,相逢恨晚。

  过会儿。

  林冲恍然惊觉,拍了下额头,抱愧:“咱师兄弟只顾自说,一时忘了先生在旁,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鲁智深拍着韩安的肩膀,抬头骄傲说道:“这可是青州神童韩安,人称‘韩善官’!”

  “是写出石灰吟与折桂令春情的韩先生?!”

  林冲大喜过望,不经思考便抓住韩安双臂,随即一想觉得自己举动十分冒犯,连忙放下,低目致歉。

  “见到本人不由失态,望韩先生包涵。我家娘子十分仰慕先生的才华,时常念叨那首折桂令春情。韩先生能否...”

  就在这时。

  一位村民神色慌乱地跑了过来,急切地打断了林冲的话语。

  “林教头不好了!你娘子在庙下遭人戏弄!”

  “什么?!”

  林冲大惊失色,拱手道别的礼仪都忘了,往庙中狂奔。

  韩安缩回已摸到口袋里海捕文书的手,心中一念。

  先过去搭救林娘子,博冲之好感再说。

  “走,过去帮帮林教头,顺势去嫂子家吃上几杯谢酒。”

  “谢酒?好啊好啊,老弟倒是走慢些等等俺!”

  鲁智深刚抬起脚,就瞧见地下有一个布袋,顺手拿起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数包粉末。

  “这气味,好似是毒?”

  ..........

  黄昏天,残阳余晖,炎热却仅减五分。

  此时,去往岳庙的山腰小道上,挤满了层层百姓,那小眼睁得可大了,一边看戏还不忘小声议论。

  “这可是高太尉的干儿子,你猜林教头这一拳会不会砸下去。”

  “一得知是高衙内,林教头面色都黑了,怎敢砸。”

  “瞧,这不就放开了吗,怎说还是仕途重要啊!”

  林冲收回抓着高坎衣领的左手,同时抽出不断摸索口袋的右手,沉默不语。

  在隔壁高处站着的鲁智深,面容是熟了七成,握着的禅杖正稍稍怒颤。

  正当他想冲进去教训撮鸟时,被韩安拦下。

  “智深莫冲动,我来。”

  “老弟快给林师兄出出气,俺实在看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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