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扭曲的空间啊，就跟巨兽的胃似的，一个劲儿地挤着我的五脏六腑呢。
空间里全是刺鼻的硫磺味儿，周围黑咕隆咚的，还闪着幽蓝幽蓝的光，就好像好多双眼睛在偷偷瞅着我。
我伸手一摸，这空间黏糊糊的，像胶一样，又冷又滑溜。
我觉得自己就像只破袜子被扔进洗衣机里了，被搅得翻来覆去的，脑袋晕得不行，天也转地也转。
耳朵边呢，是空间扭曲发出的那种尖厉的呼啸声，就跟受伤的野兽嗷嗷叫似的。
那符文碎片，本来就是块灰扑扑没什么光的石头，可这时候呢，光芒四射的，就像颗怪里怪气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着，还和那股扭曲的力量产生了一种邪门儿的共鸣。
那光刺得我眼睛疼得要命，跳动的声音就像敲战鼓一样，在我耳边轰隆隆响。
这感觉，太不对劲儿了！
这股力量啊，根本不是九尾天尊那个老家伙能弄出来的，这是更厉害的东西，难道是……
我咬着牙，想调动灵力，结果发现丹田空落落的，就像干涸的井底似的，连点儿水汽都感觉不到。
嘴里干巴巴的，还苦得很，就像吞了一把沙子似的。
更吓人的是，我一直特别引以为豪的轮回记忆竟然也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就好像被一张特别厚的蜘蛛网给罩住了似的，想看清也看不清，想摸也摸不着。
我这时候脑子乱得很，耳朵边好像有那种乱哄哄的小声嘀咕，可又听不怎么清楚。
“林默！”白璃大喊了一声，她那雪白的狐尾一下子就展开了。
那九条尾巴就跟九道银色的闪电似的，一下子就把那扭曲的空间给划破了。
狐尾这么一划拉，就带起了一阵特别冷冽的风，吹到脸上就跟刀割似的，可疼了。
这时候，从她身上爆发出一股特别强大的力量。
我就感觉困住我的那股力量稍微松了松。
这股力量还带着热乎乎的气息，就这么从我的身体上拂过，可算是让我能喘口气了。
“天狐的真血啊……你这个小丫头，真是连命都不要了！”我在心里暗暗叹气，这丫头为了我，居然把自己的本命精血都给用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呢，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们跟前了。
九幽，就是那个说自己是天道观察者的女人，这时候脸上冷冰冰的。
“林默，你闹够了吧。”她说话的声音，就跟万年的寒冰似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这声音冷得我浑身都打了个哆嗦，就好像被大冬天特别冷的风给吹透了一样。
“轮回转世啊，其实就是天道设下的一个考验，就是为了挑出新的规则制定者。”我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脑子就像开锅了似的，“嗡嗡”直响，仿佛有一大群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心里头一片茫然，好多回忆的碎片在脑海里闪来闪去。
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成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难道全是老天爷事先安排好的？
一股又愤怒又失落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都没意识到，双手就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手心。
“你说啥？试炼？规则制定者？”
“你每一次转世，你的身份啊，经历啥的，都是天道给安排好的。你呀，就只是个棋子罢了。”九幽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可这话说出来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扎进了我的心窝。
那声音就像冰锥子似的，刺得我耳朵生疼。
“那你呢？你在这当中算个啥角色啊？”我使劲儿压着心里的火气，问道。
“我？我就是另一个下棋的人，不过是个选择背叛逃跑的下棋人。”九幽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这天道啊，比你能想到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她刚说完，一股更厉害的威压就落了下来，压得我都快透不过气了。
这威压就像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胸口，弄得我每喘一口气都特别费劲。
这时候，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男人突然就冒了出来，他脸冷冷的，说道：“林默，把你的轮回之力交出来，不然的话，洪荒就会因为规则被破坏而完蛋。”紫霄啊，这家伙自称是天道化身呢，那可是圣人级别的厉害角色。
就见他那么轻轻一甩袖子，白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嗖”地一下倒飞出去了，嘴角还淌出了一丝血。
那血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在幽蓝的光下面看着特别扎眼。
我这心里的火“噌”地就起来了，可又没本事还手。
“天道规则？哼！”我冷冷一笑，突然呀，脑袋里就闪过九幽以前说过的话，还有前几次轮回里收集到的那些大能残魂的记忆碎片。
紫霄这攻击里头，好像藏着啥特别的规律呢，像是一种因果锁链！
我赶忙把这个发现悄悄传给白璃，“丫头啊，用你的天狐真血，去打那些锁链！”
白璃忍着疼，弄出了一条血红色的锁链，朝着紫霄的锁链就狠狠地撞过去了。
这两条锁链一撞上啊，那动静可大了，就跟天雷炸开似的，“轰隆隆”的，震得耳朵都快聋了。
两条锁链缠一块儿的时候，“哗”地一下爆发出特别耀眼的光。
那光刺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光里还带着一股热气，烤得我脸都发烫。
天道禁制，好像松了那么一点儿呢！
这可是个机会啊！
我赶忙催动之前轮回好几回收集来的那些大能残魂，弄出个“轮回大军”，再借着祭坛阵法，好歹恢复了一部分修为。
“哼，来啊，我倒要瞧瞧，你这天道化身能有多厉害！”我大喊一声，就朝着紫霄冲过去了。
我的喊声在空间里回响着，就跟一头发火的雄狮在吼叫似的。
我察觉到，紫霄的力量虽然很厉害，可他对那些因果锁链不能完全控制住，他的攻击啊，好像是有啥缺陷呢。
我还以为我抓住那点渺茫的希望了呢，结果紫霄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
坏了！
眨眼间，周围的空间就像被泼了墨一样，一下子变得黏糊糊的，黏得不得了。
那黏糊的空间紧紧裹着我，就像一张超级大的蜘蛛网似的，弄得我动都动不了。
数不清的因果锁链冒出来了，这些锁链更粗，还闪着很诡异的光，就像毒蛇一样从虚空中钻出来，带着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一层一层地缠在我身上。
这些锁链又冷又硬，勒得我皮肤疼得很，感觉都要勒到肉里去了。
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勒断了，灵力在身体里就像被关起来的野兽一样，到处乱撞，可就是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我能听到自个儿体内灵力相互碰撞的声响，就跟闷雷似的。
“噗！”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我觉着自个儿的意识正一点一点被吞掉呢。
那血喷到空间里，一下子就被黑暗给吞了。
难道，我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我可不服气啊！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道黑色的光闪了一下。
九幽啊，那个一直冷静得让人害怕的女人，居然出手了！
她那细长的手指在空里快速划拉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就像蝴蝶似的到处飞，最后凑到一块儿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唰”地一下砍在一道因果锁链上。
符文飞的时候，还发出了轻轻的嗡嗡声，就跟一群蜜蜂在飞似的。
“咔嚓！”
那锁链一下子就断了，捆着我的力量一下子就松了好多。
我一下子感觉到好久都没有过的自由了，赶紧发疯似的运转起体内还剩下的灵力。
“林默啊，这天道的规则可不是十全十美的，‘轮回转世’也不是死死地绑着你的灵魂呢，还有一线生机呢！”九幽的声音又急又低，就像暴风雨前的闪电似的，一下子把黑暗给划开了。
可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呢，紫霄突然就把所有的锁链都收回去了，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仙，在那儿俯视着我们这些小蝼蚁。
他就那么冷冷地瞅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啊，就好像我们是一帮瞎蹦跶的小丑似的。
“过三天，因果就到头儿了。”
话音一落，他“嗖”的一下就变成一道紫莹莹的光，在那扭扭曲曲的空间里消失得没影了。
就剩下那句冷冰冰的警告，就像有把剑悬在脑袋顶上似的，说不准啥时候就掉下来了，怪吓人的。
我瞅着九幽脸上那种好像在琢磨事儿的表情，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特别不安。
我感觉啊，黑暗里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一点一点地合起来呢，我们都被这双手给罩在里头了。
过了三天以后，难道说整个洪荒世界都要完蛋了？
还是这里面有啥别的讲究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