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徐州开始再造季汉

第35章 刀斧手何在?!

  “嘎吱。”

  草堂另一边的门被打开了。

  张恒与刘备看过去。

  郑玄与书童站在门前。

  两人唯一不同的是,郑玄手中两手空空。

  而书童却在后面推着一个木箱。

  脸部通红。

  很吃力的样子。

  木箱不算很大,但看得出来有些重。

  书童将箱子推过来之后,

  张恒走过去,打开木箱一看。

  里面全是些笨重的成册的简牍。

  这让张恒有些吃惊。

  难怪会这么重。

  简牍本就是由木材制成,

  但若只是一片木简,重量倒是很轻。

  但木箱里面的并不是一片片的木简,而是成册的简牍。

  重量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张恒又觉得有些奇怪。

  如今虽说纸张尚未普及开来,但也已经有了。

  以郑玄的地位,应该是能有纸张来著书的。

  可为何尽是些简牍?

  郑玄似乎看出了张恒的疑惑,便走到木箱前,同张恒站在一起,开口说道:

  “这些都是我年轻求学时所作的心得。”

  “那时候,因为生活清贫,所以没有多余的钱财用纸来载述。”

  “只得将先生所述与心得尽数书于简牍之上。”

  看着这些简牍,郑玄的目光似乎穿越时空,再次回到了求学的那段时间。

  然后,不自觉的笑了笑。

  张恒看着郑玄,能看见他的眼中满是怀念。

  这些简牍应该是陪伴了郑公相当长的时间吧?

  张恒这样想。

  他对郑玄了解得并不算多。

  只知道郑玄在家道中落后,便拜师马融。

  奈何因出身贫寒,所以并不受马融重视。

  一直以来都通过高业弟子教导郑玄。

  据说,马融在讲学时,常以歌舞女乐相伴,

  其门下弟子多有分心,唯有郑玄不为所动,

  于是在郑玄学成辞归时,马融感慨说道:

  “郑生今去,吾道东矣。”

  可见,马融虽不重视郑玄,未曾亲自教学,

  但是对郑玄颇为欣赏。

  连歌舞女乐都不能动其心,可见其心思一心都在学业上面。

  自己与他相比......

  真是萤火比皓月。

  不愧是东汉经学第一人。

  勤奋的人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一样的勤奋。

  良久,郑玄转过身对刘备说道:

  “启程吧。”

  刘备点头。

  随后便喊来马夫,让其将木箱搬到马车之上。

  郑玄从草堂出来之后,

  回头望了望自己隐居已久的草舍。

  眼里有些不舍。

  自己在此多年,在此著书做学问,也教了一批的学生。

  如今将要离开,还真有些不舍。

  旋即又看向了吊在棕榈树上的吊床。

  那吊床是他自隐居之日起便吊起来的,

  每当心绪犹闷时,他都会在吊床上睡上一下午,

  听着鸟儿鸣叫、清风拂过的声音,

  能让他的心静下来。

  “仰止,好生打理草舍,尤其是那吊床,待玄归来,要再好生乘凉一番。”

  郑玄在外高声喊道。

  随后便同刘备等人一同上了马车。

  而书童也只是远远应了一声。

  但因为郑玄已在马车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清。

  书童在草堂内,看着先生的马车渐行渐远,

  心中忽然有种孤独涌上心头。

  他一直与先生生活在一起,

  如今先生离去,有些不适应了。

  他在草堂内走了走,

  又看了看棕榈树上的吊床,

  以前这个时候,先生总会睡在吊床上,

  然后让自己端上茶水。

  但现在不会了,先生走了。

  不会有人叫他端水了。

  他看了看四周。

  真安静啊。

  草舍从没这么安静过。

  .

  北海。

  北海相府内。

  府内没有皇宫那般碧丽堂皇,颇为简朴。

  撑起天花板的柱子也不甚华丽,倒是有些古朴厚重。

  孔融坐于主座上,单手摁着太阳穴,双眼微闭,眉头紧皱,似有疲惫与烦恼。

  他在为北海的安危担心。

  前些时日,公孙瓒在与袁绍的战事上节节败退,紧急抽调青州田楷的部队前去支援。

  然而,田楷的部队却遭遇袁谭的伏击,大败。

  田楷为顾全大局,便撤回了幽州。

  如今,青州多地已尽数落入袁谭之手。

  唯他北海地界尚有安宁。

  若是不做些准备,恐怕北海将落入袁谭之手。

  “踏踏踏”

  府外传来脚步声。

  孔融睁开眼。

  来人是左承祖。

  孔融见到他不自觉皱眉,

  心中似有一股怒气升起。

  “府君,袁谭适才派使者过来,限我等七日之内归降。”

  左承祖作揖行礼后说道。

  “若七日之后不降,届时北海境内,鸡犬不留。”

  孔融没有说话。

  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心中怒气又多了一分。

  “府君,依在下之见,当尽早归附袁公。以免北海生灵涂炭。”

  “如今,袁公兵强马壮,那公孙瓒也难以招架。”

  “待公孙瓒败于袁公,则天下十三州,四州之地尽在袁公手中。”

  “若府君.....”

  “够了!”

  孔融一把将案上的灯盏重重扔向左承祖。

  左承祖见状,瞳孔一缩,身形急忙一闪!

  灯盏便落在了后面。

  灯盏落地之处,印上了重重的痕迹。

  这让左承祖心中一慌。

  若是适才没有闪躲,那岂不是.....

  左承祖惊出了冷汗。

  旋即用袖袍擦了擦额头。

  孔融看着左承祖居然闪过了,心中怒气已上升到极致。

  他怒目圆睁。

  “左承祖!你这鼠辈莫不是收了袁氏什么好处?安敢再议投降之事?!”

  “我孔融乃大汉臣子,北海牧守,岂会投降那妄图篡汉之人!”

  自从公孙瓒在战场上节节败退,

  此人便日日来府上劝他投降。

  非但如此,左承祖更是在军中散布谣言,扰乱军心!

  孔融再三忍让,

  没想到此人不退反进!

  得寸进尺!

  真早该斩了他!

  左承祖见左承祖如此愤怒,心中有退缩之意,但又不甘就此退下。

  于是双脚跪地,头重重地扣在地面上。

  “府君!如今形势危急,袁谭即将兵临城下,我等若不归降,北海百姓恐遭涂炭!”

  “若我等开城献降,府君非但可以保住北海相之位,百姓也可以保全性命!”

  “为府君计,为百姓计,府君都应归降袁公!”

  说完,再次重重地叩头。

  “住口!”

  “北海百姓乃我子民,我宁愿与百姓共存亡,也绝不投降!”

  “你这等贪生怕死之人,有何面目在我面前!”

  “刀斧手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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