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宁就知道了这次的奖励为何是御兽。
只见画面中,为了尽快赶回寒阳县求援,好防止盐荆村内的魔教下线在得知朱霸天被抓后狗急跳墙。
董协一直在用月光宝典替自己和程芳龄的坐骑恢复体力,让两匹骏马跑得飞快。
这让他不由想到了自己替苗安疗伤的时候,只能说这部来到异世界后的第一本功法是真的给力。
接下来枯燥的赶路过程,周宁自然就没兴趣看了,但他也没有关闭画面,而是就这样晾在一旁,从背包里翻出数本书籍,摆在眼前。
【丙•药毒同源:读透参尽后,医术+15,毒术+15。】
【丁•三十二种家常菜做法:读透参尽后,厨艺+15。】
【丁•机关术入门:读透参尽后,机关术+15。】
【丙•十五年科举九年模拟:读透参尽后,才学+30。】
一共四本,包含五个不同方面的知识,虽然在董协往返的期间根本看不进多少,但周宁要的就只是浅尝辄止,让系统的能力一栏里出现对应的能力。
这样将来他需要用到哪个方面的知识时,就可以立刻加点。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从下午到黄昏,当董协带着支援返回盐荆村时,周宁也终于将毒术、厨艺、机关和才学成功收录。
他长出口气,将书籍收起,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便立马兴致勃勃地看向屏幕。
画面中,这次的支援明显比上次强出太多,光是比董协高一级的铜衫捕快就有八个,在此之上还有两位银衫,带队的甚至是林捕头!
很明显,县衙对魔教十分忌惮。
加上董协和程芳龄,十三人的面色都冷峻而严肃,他们整齐划一地于村外下马,在董协的带领下快步前往村衙。
除了林捕头的衣服没披风,其他十二人的披风都猎猎作响,如乌云过境,虽未对村民们表现出任何敌意,甚至在接近时点头致意,但还是吓得一众村民连忙保持距离,只敢在众人走后才窃窃私语。
“是县衙的人?”
“很有可能,莫非他们是来帮咱们抓鬼的?”
“有屁的鬼!分明是那些扮鬼的说朝廷的坏话,惹得县衙来抓了!”
林捕头的耳朵微动,在进入村子之前,他就强化了自己的听觉与嗅觉,此刻自然能轻松听到众人的耳语,但也不甚在意。
他已经过了那个太在意别人看法的年纪,生命中除了排在第一位的婆娘和孩子,就只剩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魔教,是浩钧王朝钦定的邪教。
将马匹交给衙役保管后,众人依次进入衙内。
面对林捕头,村长显然比面对董协和程芳龄时恭谨多了,将知道的一切都如竹筒倒豆般详细说出。
他万分庆幸自己先前答应了交换,因为看现在这情况,已经完全不需要村衙的人帮助战斗了。
“张春,你带四人从左后包抄,蒋烟,你带四人看住右翼,董协、程芳龄,随我从正门进攻!”
离开村衙,前往朱霸天供出的据点时,林捕头迅速作出指示。
据点的位置在盐荆村西北角,原本是朱霸天父母留下的院子,自朱霸天成为混混头目后,这座院子就成了混混们的活动场所,其他村民都避得远远的,压根不会靠近。
如此,刚好不需要疏散人员。
很快,那座院子便出现在眼前,村衙的衙役留在外围防范,张春和蒋烟两位银衫围往左右,林捕头则带着程芳龄和董协从正门杀入。
“什么人?!”
院子里只有两个昏昏沉沉的家伙,看上去疲倦的很,当三人破门而入,他们瞬间清醒,边拔刀后退边警示屋内的同伴,但下一秒,林捕头只虚扇两掌,两道半人高的白色巴掌就瞬间掠出,两声爆响中,那两名黑衣人直接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似乎并非是魔教弟子?”
意外于对方的脆弱,林捕头的眉头不由蹙起,但他还是没丝毫大意,听到屋子里传来杂乱的响声后,连门都不进,就直接再翻掌向前轰出。
震耳的虎啸声中,硕大的虎首凭空凝现,咆哮着倾压向前,带起狂乱的飓风,眨眼间,整座屋子就轰然倒塌,砖瓦碎屑铺了一地。
接连的惨叫响起,十三人运内力于双眼,便见废墟之中,靠近大门的几人都已死得不能再死,周围鲜血淋漓,就连手中的武器都寸寸断裂,只有远离大门的五人才侥幸存活,其中四人都连忙奋力挣扎,想钻出废墟,但也有一人正战战兢兢地趴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弹。
“好可怕啊。”
客栈中,周宁眨了眨眼,举起茶杯大喝一口。
现在看来,他当初在寒阳县避开林捕头果然是对的,对方的等级虽只有五十出头,但几十年积累的内力却深厚磅礴,月光宝典的续航再高,也得有恢复的机会才行,三十几级的自己很可能被直接拍死。
接下来,院落内的事就简单多了,在林捕头的喝令下,没死的五人都哆哆嗦嗦地挣扎着爬出,看到包围在三方的十几名捕快,他们险些没背过气直接昏死。
还未等上刑,只是威胁了一下,他们就立刻服软,把知道的事全盘托出。
原来他们并不是魔教的下线,只是受一个神秘人委托,来盐荆村看看能不能替魔教吸收教众。
先前扮鬼以及散播对朝廷不利的言论,也只是想辨别谁对朝廷有意见,那种人比较容易入伙。
打草惊蛇了?
一些捕快的心中不由冒出这想法,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说出。
毕竟如果对方真是魔教弟子,那为防各种暗器、毒药和陷阱,不进入房间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
而且,那神秘人近些天一直没来联系这帮下线,很可能一开始就只是将这些人当作棋子,用来吸引县衙的注意,甚至,那所谓的神秘人都可能压根就不是魔教的人,只是想把锅甩给魔教?
“将这些人带上,先回县衙。”
面对重重疑云,林捕头感到了久违的憋闷与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