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梦回大明之我是崇祯皇帝

第44章 魏忠贤是白手套?

  魏忠贤死了!

  死在回老家的路上,一个叫做阜城的地方。

  据说死在一个破得不要不要的破房子里,死前还有人给他唱丧歌儿:

  一更响,愁起听初更,鼓正敲,心儿懊恼。

  想当初,开夜宴,何等奢豪。

  进羊羔,斟美酒,笙歌聒噪。如今寂廖荒店里,只好醉村醪。又怕酒淡愁浓也,怎把愁肠扫?

  二更响,凄凉二更时,辗转愁,梦儿难就。

  想当初,睡牙床,锦绣衾绸。

  如今芦为帷,土为坑,寒风入牖。壁穿寒月冷,檐浅夜蛩愁。可怜满枕凄凉也,重起绕房走。

  三更响,飘零夜将中,鼓咚咚,更锣三下。

  梦才成,又惊觉,无限嗟呀。

  想当初,势顷朝,谁人不敬?九卿称晚辈,宰相为私衙。如今势去时衰也,零落如飘草。

  四更响,无望城楼上,敲四鼓,星移斗转。思量起,当日里,蟒玉朝天。

  如今别龙楼,辞凤阁,凄凄孤馆。鸡声茅店里,月影草桥烟。

  真个目断长途也,一望一回远。

  五更响,荒凉闹攘攘,人催起,五更天气。

  正寒冬,风凛冽,霜拂征衣。更何人,效殷勤,寒温彼此。

  随行的是寒月影,吆喝的是马声嘶。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五更已到,曲终,魂断。

  李浩轻轻放下奏章!

  这就是著名的《五更断魂曲》,文笔一流,吟唱间便道尽了一个人的一生。

  作为同行来看,这是李浩难以企及的高度。

  对于魏忠贤,李浩没有感觉到他的好,也没感觉到他的坏。

  事实上,在李浩心里魏忠贤跟路人甲没有任何区别。

  弄死魏忠贤,纯粹是因为他有能力随时弄死自己。腐败的帝王生活太过美妙,李浩还不想早早结束这场体验。

  下面是刚刚提拔的内阁大学士钱龙锡的奏章:

  奏为诛元恶以正国法事

  臣钱龙锡谨奏:

  伏惟陛下嗣统以来,乾坤再肃,而逆阉魏忠贤虽已自戕,其罪通天,未可姑息。

  按《大明律》,谋危社稷者,枭首磔尸;《春秋》诛乱,虽毙犹戮。昔王莽斫棺,董卓燃脐,皆彰巨憝之诛。

  今忠贤秽乱宫闱,屠戮清流,僭拟宸居,罪浮桀纣。若容全尸归土,恐戾气不散,奸宄效尤。

  臣请敕刑部:

  一、磔尸河间,传首九边,使天下知魑魅不容于尧日;

  二、籍没家赀,其侄良卿伏法应则子元庆、甥傅应星等三十七人,宜斩弃市,妻族流琼崖,永绝遗孽;

  三、凡阿附阉党者,追削官秩,碑碣仆毁,以清逆氛。

  昔汉除梁冀,举族皆夷;唐戮元载,掘冢暴骸。

  今陛下圣断若此,则忠魂慰于九泉,亿兆歌于衢陌。

  伏乞圣鉴施行。

  李浩看着钱龙锡的奏章十分无奈,人死了还要戮尸。这根本就没有实际意义,顶多给阎王爷增加点辨认难度。

  但看东林党人的意思,怎么割是技术问题,割不割是态度问题。

  看了看下面一摞奏章,李浩还是妥协了。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一个死太监得罪整个朝廷的大臣。

  毕竟,这天下还得靠这些官儿来治理。要是什么事情都得自己这个皇帝来干,哪儿他娘的还有时间吃喝玩乐。

  不为了吃喝玩乐的痛快,谁他娘的吃饱了撑的当皇帝。

  反正别人不管,老子就这格局。

  老子当皇上,就是为了追求吃山珍海味,喝醇酒佳酿,玩中外美女,乐……有了上面那三样儿,自然是乐在其中。

  旁边侍候的王体乾,皱了皱眉头接着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也觉得钱龙锡过份了?”

  “皇上,老奴理解钱龙锡他们的奏请。不过不是因为杨涟、左光斗等人的死,而是因为东林人恨魏忠贤。

  恨不得生食血肉的那种恨!”

  “为啥?”李浩不明白,这么大的仇口到底是从哪儿说起。

  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魏忠贤曾经对这些东林党人非常尊敬。甚至他还多次在公开场合,夸赞过杨涟、左光斗等人。

  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掐得你死我活?

  “万岁爷!大明疆土何等广袤,万岁爷您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治理得过来。

  所以历代以来,天子狩牧天下都得靠朝廷、省、府、道、县、一级一级的官员们。

  这就是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由来!

  我大明国立国以来,便继承了古训。只要考取了功名便可在衙门里具名不跪,而且免除税赋徭役。

  这些士大夫们就钻了这个空子,仗着免税拼命的购置土地。以至于土地连年兼并,朝廷的税赋却是一年一年减少。

  您只要查查东林党那些大佬们,在老家置办了多少田地您就清楚了。

  良田千顷,也不过是中等人家。大户者,甚至整个县的土地差不多都是他家里的。

  到了先帝爷的时候,辽东兵祸连连,中原又有各种天灾,国库其实已经难以为继了。

  所以,先帝爷就有意让魏忠贤去东林那里抠银子。

  魏忠贤不敢贸然加田赋,便把主意打到了矿上。

  被掏银子的东林党人当然不愿意,他们鼓动矿工闹事打死矿监,这就是前几年轰动全国的江南矿案。

  由此!才有了东林人想弹劾魏忠贤,魏忠贤对东林下了死手。

  说句大不敬的话,其实这些都是先帝授意之下做的。

  您想,没有先帝爷的话。他魏忠贤就算长了八个胆子,也不敢弄死佥都御史这么大的官儿啊。

  现在他落得这个下场,实在是……”

  李浩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魏忠贤不过是个白手套,真正的大佬是被史书上写得昏庸无比只知道做木匠活的朱由校。

  看到李浩的脸色,王体乾赶忙辩解:“老奴也不是为魏忠贤叫屈,而是这样一来东林在朝廷势大。

  想在田赋上加税愈加不可能,可朝廷上上下下这么多的人开销可停不了。

  国库没钱,辽东又在用兵,河南大水、关中大旱,这些可都要用银子。

  老奴担心这长此以往,会出大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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