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梦回大明之我是崇祯皇帝

第64章 阴谋不能晒在阳光下

  权利博弈的过程中,通常伴随着无数阴谋。

  而阴谋之所以称之为阴谋,就是因为它必须藏在阳光之下。

  李浩作为政治小白,丝毫没有皇帝该有的政治敏感性。

  皇帝睡女人不算是啥大事情,更牵扯不到作风问题。可若是睡了自家嫂子,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情。

  大明年间,可没有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那啥的说法。

  普通人犯了这种事情,杖一百徒三年。

  不过在乡野里面,很少有人会报官,更多的是村中族老众议之下将人浸猪笼了事。

  一个玩嫂子的罪名,或许并不能推翻李浩。但若是再罗织一些别的罪名,内阁公议众臣赞同。

  出一个大明霍光,弄个天下易主的戏码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东林党在朝中势力庞大,钱龙锡就很想做一下霍光。

  千算万算,钱龙锡忘记了。李浩提拔了一个叫孙承宗的老家伙,这家伙是万历三十二年的进士出身。

  在朝廷里面混了一辈子,什么阴谋阳谋障眼法在他这里都是透明的。

  天启皇帝朱由校死后百日大祭,便成了李浩最好的反击手段。

  天启七年深秋,德胜门外三十里仪仗如墨龙蜿蜒。

  玄甲卫队踏碎满地黄栌叶,黄金幢幡与青铜礼器在萧瑟秋阳下凛凛生辉,千年玉圭折射出琥珀色光斑。

  李浩身着玄纁祭服垂落十二章纹,擎蟠龙玉爵将酒浆倾入燎坛,火焰腾空刹那,枯叶被气流卷成漫天金箔,恍若见兄执彤弓逐鹿西苑的鎏金岁月。

  三千乐工击建鼓奏九韶,声浪震荡层林尽染,三公九卿的朝服蟒纹与丹枫乱影交叠。

  张皇后褪舄赤足踏过铺满银杏叶的祭坛甬道,飘摇的绛纱灯映亮神道碑阴「达天阐道」谥文,金漆随落叶剥落簌簌如谶。

  亥时北斗垂临,燎火余烬裹挟残叶升腾,漫山赤枫翻涌似血色波涛,随更漏漫过紫禁城的琉璃鸱吻。

  站在高大的祭台之上,回头看了眼台下黑压压一大片大明臣公。

  李浩抖了抖袖子,从王承恩手里接过祭文。

  维天启七年岁次丁卯,腊月庚寅朔越十日己亥,嗣皇帝臣由检谨以牲醴之奠,昭告于皇兄大行皇帝之灵:

  呜呼!

  兄承七庙之重,遽弃群生于百日。忆昔龙潜共读,棠棣联辉,岂料鼎湖泣弓,血泪迸洒玄宫。

  兄以冲龄御宇,惕厉十稔,虽遭板荡而德泽未泯。

  臣弟茕茕嗣服,如临春冰,每览兄手泽弓刀,恍闻「五弟善保社稷」之嘱。

  今神器虽安,九边犹沸,惟焚蒿焫萧以告:必遵遗训,克守丕基,使黄农之业不坠于地。兄其陟降在兹,鉴此赤诚!

  伏惟尚飨!

  言毕,三拜稽首,悲动掖庭,白鹤盘桓殿角者久之。

  群臣们在下面更是哀嚎震天,不少人捶胸顿足仿佛死了爹娘一般。

  李浩无奈深吸一口气,明明是天启朝被打击的那波人,现在一个个哭的跟孙子似的。

  大明的这些大臣,真他妈的虚伪到了极点。

  大明升官发财三大法宝,心黑、皮厚、不要脸。

  就不要脸这一条,下面的诸位臣公都是合格的。

  都是一等一的演技派,李浩不哭两嗓子显得很不协调。

  用沾了姜黄的袖子揉了揉眼睛,泪水立刻如同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看到皇帝泪湿衣衫,下面人哭得更凶了。

  张皇后今天特地没有穿宽大的冕服,而是荆钗素衣做普通妇人打扮。

  秋风一吹,衣服贴身猎猎,却显示出玲珑的身段。

  无论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有孕在身的妇人。

  逼奸兄嫂致有身孕的传闻,立刻不攻自破。

  钱龙锡与高攀龙对视一眼,继续垂首痛哭哀嚎。

  就在钱龙锡与高攀龙辛苦磨练演技的时候,锦衣卫南镇抚司诏狱中,十几个人也正在哀嚎。

  “大庭广众之下污蔑皇后与万岁,你们这叫欺君罔上。

  说,谁跟你们说的。”凶恶的锦衣卫打手,抡圆了鞭子狠命抽了下去。

  数声惨叫随之传来:“我说,我说!

  是工部的管事,叫张三的告诉小人的。”

  “我是礼部的胥吏李四告诉我的,小人就是痛快痛快嘴。求老爷饶命,饶命啊!”

  “呵呵!饶了你,下次你还会说万岁爷的不是。干脆割了你的舌头,也让你少了些烦恼。”

  锦衣卫阴恻恻的从墙上的工具框里面,拿出一柄形状怪异的小刀子。

  看着刀子上的寒光,那人立刻就崩溃了:“不敢了!

  小人再也不敢了!求老爷饶过小人。”

  “你不招出点儿有用的,老爷怎么饶过你啊……!”锦衣卫的大手捏住了那人的腮帮子,那柄造型奇异的小刀子就要往里面伸。

  “我招!我招!

  我听李四说过,他是听大人们聊天时说起的。”

  “噢,哪几位大人啊!”锦衣卫立刻来了兴致,晃着小刀子逼问。

  “工部员外郎韩大人,吏部主事孙大人,还有户部侍郎史大人。

  这些大人在打边炉时说笑间说起的,有秀春楼的窑姐为证。”

  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就端坐在牢房的尽头。一大排锦衣卫站在边上,等着一会儿去拿人。

  流言这种事情,追根溯源其实最简单。

  逮着几个一顿逼问,然后再抓几个继续逼问。顺着一条条线捋,最后肯定能够找到源头。

  “大人,都招了。”

  “都是谁?”骆养性沉着脸。

  “工部员外郎韩遂、吏部主事孙大可、还有户部侍郎史春芳。

  他们在秀春楼打茶围的时候,说得那些大逆不道之言。

  有随员胥吏张三、李四、王五、赵六为证,另有秀春楼几个清倌人可以作证。”

  “既然这样,抓!

  不过不要公然的抓,要秘密的抓。

  抓完了,继续审。

  几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怎么能够知道宫内的事情。

  查,查出他们是听谁说的。”

  骆养性知道,他越来越接近目标了。

  只要抓几个尚书侍郎之类的家伙,凭诏狱里面这百余种逼供刑罚,还怕他们不招认出钱龙锡和高攀龙来?

  骆养性可不认为,现在东林党里面还有杨涟和左光斗那样的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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