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巡回通道的面积要比黑石街那种小地方大许多。
宁静神堂在其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据点,虽然小有名气,但在整个巡回通道中,并不是很显眼。
正如黑石街有矿山一般。
在巡回通道内,也有着其独特的产业,一种名为“冷色荧光草”的东西,只有在其独特的环境下菜可以生长。
而这种荧光草有多种工业用途,听说涉及到制造魔动能机械的核心材料,所以根本就不愁销路。
有许多想要发一笔横财的人,都会来这里“偷草”,而混迹地下世界的人们,又是个个善良淳朴,能抢绝对不偷,能偷绝对不买,导致巡回通道这边,原本就恶劣的治安彻底没救了。
估计这也是圣巢之卵的人,在这里频繁活动的原因。
浑水摸鱼。
越是混乱的环境,越有利于这些密教徒生存。
如果不是荧光草生意把持在蒸汽工匠协会的手中,估计早就被人给抢光了。
林介和夏洛蒂此行的目的地,便是在巡回通道整片区域内,大量种植荧光草的地方,名字叫做“晦暗长廊”。
老实说。
地下世界这些名字,取得一个比一个奇怪。
林介偏头问向这位来历神秘的女巫:“圣巢之卵敢在这里建造分部?蒸汽工匠协会几乎垄断地下世界荧光草的交易,在这样敏感的地区,这群密教徒一旦被抓出来,估计会被那群脑子里长满蒸汽机的家伙直接投进焚化炉内当成燃料。”
夏洛蒂冷冷说道:“哼,圣巢之卵能够自己生产蒸汽动力装甲,你觉得这是一个密教团体能够做到的?哪怕是他们有相关的技术,也需要原材料,而许多种必须的原材料,都被牢牢把控在各种官方的势力手中。”
的确。
想要铸造动力甲这样的高尖科技,并非是靠几个、几十个技术人员就能做出来的,而是需要专业的工厂,各种稀缺的材料,完整的生产流水线。
就算技术上的难题解决了,可材料的问题,却并非是靠自己研究就可以解决的。
这些材料都是被各方面把控起来的,就如同这冷色荧光草,就几乎被垄断了干净。
至少在莱文王国境内,几乎所有产出的荧光草的地方,要么属于王国研究院,要么是机械神教,要么是蒸汽工匠协会。
没有其他可以大量、稳定获取的渠道。
林介一时间想到了许多,“你是说,蒸汽工匠协会的人,和圣巢之卵的人有关系?”
“不是有关系,是肯定有勾结。这些帝国贵族、各种机构,和密教团体差不多,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蛀虫。”
夏洛蒂说起这个,脸上就露出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林介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由得问道:“你和圣巢之卵有什么仇?”
“我的启蒙恩师,也是教导我在非凡之路上行走的授业恩人,死在了圣巢之卵一名上使的手中。我要为她报仇……”才说到一半,夏洛蒂察觉到自己有些话痨的毛病又犯了,连忙止住了继续说下去的势头,“你问这些干什么?”
“这不是想要了解下队友吗,毕竟之后要一起行动,对了,既然是一个圣巢之卵的分部,里面的人肯定不少,说不定还会遇上某些难对付的家伙,你有什么计划吗?”
林介觉得既然准备好去大闹一场,削弱其力量,多了解对方的实力,还是得详细做个规划。
否则的话。
很容易落入对方的节奏,以至于掉入陷阱中。
只是没想到,夏洛蒂满脸茫然,一副“有计划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的表情,林介就知道这家伙完全没任何打算,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头脑发热就冲过来了。
就在这种状态下。
两人成功来到了这个新建的圣巢之卵分部。
当然,从外表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任何密教团体的活动场所,因为这是一家歌剧院。
在这种昏暗的地下,林介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地方。
歌剧院和整个地下世界的格调,就完全不搭。
然而歌剧院,还有许多客人,并非是林介所想的那般,只是用作密教活动,所有人都可以进去观看表演。
在大门外,就有正常的售票口。
夏洛蒂认为既然是仇人的地盘,那如果正常买票进去,那就是一种资敌的行为,给仇人花一分钱,都有可能会变成射向自己的火药。
不过呢。
林介看了一眼这座歌剧院,发现在歌剧院的外面有不少黑魔法的痕迹,作为流传最广的无形之术,很多密教团体都会几手。
而如果现在翻进去,肯定会被发现。
不过在付款的时候林介才知道,夏洛蒂如此反感付钱的原因之一,可能是身上并没有多余的资金。
在林介表示不让对方交钱,自己请之后,夏洛蒂明显松了口气。
紧接着在半推半就之间,两人才迈入了歌剧院。
只是和正常的歌剧院不同,在进入其中后,林介和夏洛蒂便发现,内里的构筑和常规的歌剧院大有不同。
正常的歌剧院,是围绕着舞台,安置座位。
光影、布置都要以舞台为中心,让观众有最好的观看体验。
可这一座歌剧院,是圆柱形的外体构筑,内里共分上下四层,就像是有四个重叠在一起、等大小的圆。
每一层,又分割出来了许多房间。
而歌剧院的舞台,就在圆形的中间,老实说这样的设计,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房间,看不到舞台。
这种反人类的设计。
如果不是建造者不太聪明,那肯定就是别有用心。
显然圣巢之卵的人,都是搞艺术的,如果不聪明,应该还在画里关着做养料。
“每一位来歌剧院的客人,都将进入房间内,得到你们最独特的享受,这是其他歌剧院所不能给你们的,虽然门票有些昂贵,但这里绝对物超所值。”
穿着侍者礼服的年轻男人,向两人微笑着,神神秘秘的解释着有关于剧院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