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地方吗？

　　还是不换？

　　我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

　　陆凡这样对自己说。

　　“陆先生，舒服吗？”

　　西域妹子在耳边吐气如兰道，饱满随即压了过来，陆凡觉得自己好像又走出了贤者时间。

　　高端健身房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样的拉伸，跟毒药一样。

　　下午。

　　人不多。

　　但此起彼伏的声音并不小，同样充满了愉悦。

　　就像隔壁，那个声音他很熟悉，但又完全不同，从曾经的羞涩，稚嫩，含蓄，到现在的狂野，放纵，和肆无忌惮。

　　陆凡不想听，也不想看。

　　既是陌生人，何必念前尘？

　　既作天涯客......管他是谁射！

　　这是一道坎，陆凡觉得自己能跨过去。

　　所以，他停留在萨依拉密桃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很难说他没有挑衅或回应的心理。

　　萨依拉叫出了声。

　　疼的！

　　“陆先生，您不可以这样。”

　　萨依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眉眼含笑，欲拒还迎，轻声道。

　　高端健身房。

　　专属拉伸房里。

　　类似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教练心照不宣，客户心照不宣，没有异样的目光，也没人多嘴。

　　有钱，你也可以。

　　隔壁的声音更大了，仿佛是回应，也是挑衅。

　　陆凡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去......然后他把萨依拉像用过的那玩意儿一样，无情的丢弃，起身，冲过去，像愤怒的猛虎，一脚把那名高大帅气的男教练踹了个人仰马翻，足有四五米远。

　　他死死盯着程心。

　　程心也死死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挑衅！

　　瑜伽垫上，曾经那个漂亮，时尚，精致，像斗破里萧薰儿一样让人着迷的女孩，和眼前这张脸慢慢重合，只是马尾辫变成了仙女卷，素颜变成了浓妆，清澈变成了成熟，曾经眉眼之间那一抹淡淡的优郁，也变成了放纵......

　　还是她吗？

　　陆凡的心，好痛！

　　原来死了的心，也会痛！

　　“放下！”

　　范健指着那个去而复回，手上拎着一只哑铃的男教练，凶光毕露道：“你动一下，我他妈嫩死你！”

　　“她是我女朋友！”

　　教练浑身颤抖。

　　“兄弟，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范健上前，轻易卸掉他的装备，拍拍他的肩膀：“看开点，做我们这行就是这样的！”

　　……

　　消防通道。

　　陆凡也不知道具体是几楼。

　　他拉着她的手，就像拉着曾经的她在操场上飞奔一样，在健身房横冲直撞，势不可挡，最后来到了这里。

　　她没有反抗。

　　一丝一毫都没有，甚至一路笑出了声。

　　那是挑逗放纵的声音。

　　好像......还有一丝悲伤......

　　整个过程，陆凡很粗暴，以及这一辈子都没有说过的那么多的脏话，极尽羞辱，肮脏之极。

　　整个过程，她都在笑。

　　只是笑！

　　空荡的楼梯间，回荡着变态的欲望......

　　……

　　“为什么？”

　　陆凡很想抽一根事后烟，但身边并没有。

　　“你和我，有区别吗？”

　　程心气喘嘘嘘的说。

　　“是啊，有区别吗？”

　　陆凡自嘲一笑，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吗？

　　“你是他女朋友？”

　　“不是！”

　　“火包友？”

　　“他也配？我的一个男宠罢了。”

　　“你有很多？”

　　“当然！”

　　“那我呢......”

　　“你觉得呢？”

　　她又笑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找我......随时都可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棒呢！”

　　“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不许你侮辱她！”

　　陆凡恶狠狠的说。

　　她笑得更大声了：“好的，亲爱的，拜拜！”

　　“等等，是男孩还是女孩？”

　　程心脚步一滞，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微颤，眼泪喷涌而出：“他/她没啦，没啦，我可怜的宝宝没啦......”

　　她走了。

　　失魂落魄。

　　陆凡没走，泪如泉涌......

　　……

　　“喝酒去吧？”

　　“不去！”

　　“陆老弟，我和小童约好啦，今晚九点......”

　　“不去！”

　　“陆......凡哥，晚上你下来，记得把保温桶带下来哦！”

　　“不去！”

　　回到家，睡觉。

　　梦里全是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死了。

　　你也死了！

　　再见，我的青春。

　　再也不见！

　　……

　　第二天。

　　早上。

　　趁苏晚舟还没有上学，陆凡把她的保温桶带了下来。

　　“凡哥，我相信你很有天赋，但辅导这一块还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高考最后阶段，冲刺很重要哦~”

　　苏晚舟已经可以走路了，接通保温桶，她认真说道。

　　根据之前的约定，周一到周五，晚上八点，她都会帮陆凡辅导两节课。

　　“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

　　陆凡微笑道：“影响你的计划，钱照算。”

　　闻言。

　　苏晚舟摆着小手，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算啦，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懂那些大道理......我再帮你熬点红糖姜水吧，你要少喝酒，对身体不好的。”

　　谁说的？

　　人贱人靠喝酒补身子呢......

　　陆凡会心一笑：“我喝了会肚子痛哦。”

　　“我也没放什么呀......我喝了也没事呀。”苏晚舟歪着脑袋，若有所思，接着没心没肺道：“如果还会疼的话，我再帮你揉揉肚子吧，揉揉就好了，可能药效没散开吧......”

　　这傻姑娘。

　　大学里都是牲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行，晚上过来辅导，你熬给我喝。”

　　“好的呢。”

　　苏晚舟甜甜一笑，那标志性的两个小梨涡让陆凡觉得今天可以不用再摄入任何糖份。

　　……

　　“凡哥，在家吗？今天我休假，一起去嗨皮！”

　　陆凡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不过昨天睡得早，连晚饭都没吃，肚子有意见，只好下来用一碗酸辣鱼粉满足它。

　　正吃着，范健来电话了。

　　“不用陪富婆？”

　　“哧溜~”

　　陆凡唆着粉问道——他是到后来才知道，原来真正的贵族和有修养的人，嘴里吃着东西的时候，是不能和别人说话，那是礼貌，也是一种教养——说来也是讽刺，是那个没教养的杰哥告诉他的。

　　杰哥真的没教养吗？

　　或许他的教养就跟婊子一样，只对某些人开放吧。

　　“富婆算个嘚~兄弟一句话，你看我捅不捅她就完了！”

　　范健义薄云天道。

　　陆凡哑然失笑：“富婆巴不得被你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