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一砸吧着嘴,忍不住心惊肉跳,他呆呆的看着王腾飞:“就这样轻轻松松灭了一个倭国的传奇?”
王腾飞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众人,摊了摊手:“你们别觉得有什么,只要你们努力,未来的路还很长,总有一天,你们会有超过我的实力,再者说,我的实力也不是最强的,上面还有九大至尊呢。”
其实不然,九大至尊虽然名头很唬人,那是因为华夏的气运只能承载九个人成为至尊,以王腾飞现在的实力,和九大至尊的实力差不了多少,他之所以说这话,是不想让李初一等人的打击太大,让他们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在几人的对话间,一群阴兵朝着几人为了过来,为首的阴兵看清王腾飞后,面色大惊。
“王老道,你是不是忘了和地府的约定了?”为首的阴兵骑着高头大马,不怒自威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没想到多年未见,无常兄依旧风采依旧。”王腾飞哈哈一笑。
“无常?”李初一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骑着高头大马的那人,一身白衣,跟自己在典籍上看见过的白无常的形象很是吻合。
白无常面色凝重:“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是不是忘了和地府的约定了?”
“没有啊。”王腾飞一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有,那你来地府做甚。”白无常一脸的严肃,显然是怕对方在地府搞事情。
“我是陪公子读书的,顺便想跟地府讨个差事。”王腾飞笑着拱手。
听到王腾飞的话,白无常严肃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一些:“只要不是来闹事,什么都好说。”
“地府不是有阳间阴差的职位吗?给他弄一个呗。”王腾飞话语间手指向了李初一。
白无常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李初一,发现李初一的身上有着和王腾飞一样的气息:“你儿子?”
王腾飞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家’中的一晚辈。”
王腾飞将家字咬得很重,他对这个‘家’的感情跟传统的意义不同,被李青衣收为弟子的时候,漂流多年的他就对家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给阴差一职可以,但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我得抹去他们的记忆,你也知道,地府的情况不容在阳间大肆宣扬。”白无常点了点头,语气像是在和王腾飞商量。
王腾飞无所谓的道:“可以。”
见王腾飞点头,白无常将手中的勾魂链一甩,除了王腾飞和李初一以外的其他人,就像是磕了太多的安眠药一样,齐齐倒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又将一枚令牌扔给了李初一:“切记,行善事,勿妄为。”说完带着一种阴兵转身就走。
阴兵走后,王腾飞一挥手,李初一也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王腾飞看着倒成一片的众人,他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也像现在的李初一样意气风发,身边有三两好友,可如今时过境迁,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那时的好友也一个个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再也没有了交集。
等李初一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山中,不是笔架山,可比笔架山还更加的老旧,王腾飞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有苟仕钊和乔万山也不知了去向,另外还有那个有些熟悉的女子。
“主人,你终于醒了。”铜镜传出了声音,很是洒脱。
李初一没有搭理铜镜,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突然耳边传来了打斗声,他顺着打斗的方向找了过去,一个没注意,脚下被拌了一下,整个人顺着斜坡过了下去。
斜坡下,一女子正和一条蛟蛇缠斗,女子手中的剑刺出,又被蛟蛇用尾巴挡下,随即硕大的脑袋朝着女子的肩膀一口咬了过去,女子忍者被咬伤的危险,抓住一个机会,硬生生的将长剑刺入了蛟蛇的七寸处,蛟蛇翻滚了几下,一动不动。
虽然蛟蛇被女子一剑给杀了,可她自己也蛟蛇的毒液给侵染了,蛟蛇属阳,性子属烈,让种了毒的女子感到全身无力,还伴随着滚烫。
这种蛇毒女子知道,类似于合欢散那般,如果不能及时的阴阳调和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爆体而亡的。
女子心有不甘,她的身份之高,实力之强,再配上她无与伦比的天资,若不夭折的话,将来的成就是不可限量的,可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红,感受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就在这时,李初一的身影从斜坡上滚了下来,和女子四目相对,还没等李初一反应过来,女子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朝李初一直接扑了过去。
李初一本想反抗,可身体的诚实让他不得不顺从可对方,自己本就是血气方刚的男儿,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不心动,又怎么能控制得住。
……
一番奋力耕耘后,李初一浑身冒着大汗,将自己的衣服拾掇好,又将女子的衣衫轻轻的整理了一下,看着面前熟悉的女子的面孔,李初一有些愣神,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对方就是在拍卖会上见过的,龙虎山的大师姐,李初一记得和乔万山聊天的时候,对方曾提到过女子的名字,好像是叫索晓芸。
看到对方的眼睛眨了一下,李初一一个激灵,以对方的身份,会不会将自己给灭口了,虽然自己不至于打不过对方,可没必要引起更多的麻烦,所以李初一纵身一跃,滚到了不远处的草丛之中,注视着女子的举动。
索晓芸从睡梦中醒来,感受着周围的空气,她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如此的美好,感觉到身体的凉意,她的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
在索晓芸的记忆中,在自己濒临死亡的一刻,一男子闯入了这里,自己不顾一切的朝着对方扑了过去,至于发生了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只是遗憾,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索晓芸的心中很是复杂,她很感激对方的救命之恩,可也恨对方玷污了自己,可事已发生,就算是百般无奈,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咬着牙一瘸一拐的朝着远处走了过去。
李初一默默的注视着一切,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想上前去扶人家一把,又怕人和他当场厮杀起来,这一刻的李初一真的很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