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司天之主

第172章 此子断不可留!

司天之主 喜贵财吉祥 2479 2025-07-04 22:41

  “咚。”

  陈武阳甩手把尸体扔到地上,开口道:“把尸体烧成我现在的高度、容貌、体征全部毁了。”

  黄豆大小的真火从伤口处飘出,先是暴躁地膨胀几下,接着又是认命了一样,气恼的在尸体上旋转几圈儿。

  老人的尸体燃起一股股细微的蓝色火苗。

  不一会儿,健硕的尸体就小了一圈儿,身上的皮肤、衣服全部被毁,一张脸扭曲成带着焦黄血丝的骷髅头,别说样子,连鼻子耳朵都没有一点儿了。

  “嗖。”

  真火眨眼间没入眉心。

  “嘿,挺有脾气。”

  陈武阳嘟囔一句,环视一眼四周,踱步在书房内查看。

  书房宽敞至极,四周皆摆放着书架,书架上的书籍琳琅满目,层层叠叠,一眼望去,私藏之多令人咋舌。

  陈武阳缓缓走近书架,指尖轻轻划过一本本书籍,发现这里的书,要么是讲述权谋之术,教人如何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要么便是养生之法,什么食补、药补、气补,五花八门,却没有一本是关于正经修行的。

  “一个丹师,不专心修行,居然喜欢钻研旁门左道,可笑至极。”

  陈武阳不屑的自言自语,在书房内仔细检查,终于在书桌旁边的凳子夹层中发现一本薄薄的书册。

  书册没有封面,标题便是《钟明理修行感悟》。

  陈武阳坐下来阅读翻看,越是往下看,眉头越是紧皱。

  “都是什么狗屁东西。”

  陈武阳把书册扔到桌上,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这书中所谓的修炼心得,皆是错漏百出,毫无道理可言。

  唯有一些炼丹的经验还有些借鉴之处。

  “怪不得钟家拥有颂诗记载的修道之术,却只是边关一个九线小城市的家族。”

  陈武阳嘲讽道,再次祭出真火,把书房点燃。

  不一会儿,浓烟滚滚,陈武阳变化成健硕老人的模样,把脚下尸体踢进火堆之中,装作灵气耗尽的模样,猛地推开大门。

  “吱呀。”

  房门打开,陈武阳阴沉着脸、脚步踉跄的刚迈出门槛,一名侍卫便着急忙慌的扶住了自己。

  “二老爷,您,您没事儿吧……”

  “赶紧灭火!”

  侍卫一手托住陈武阳的胳膊,一手向后一挥。

  不远处,想上前献媚,又不敢动作的年轻保安和士兵,立马抓紧灭火。

  年轻士兵有修为在身,一马当先冲进火海,想要救出一些藏书。

  保安小伙儿稍显惧怕的望一眼烧得正旺的书房,咽口唾沫,左顾右盼,看见书房门墙西北角的红色消防箱,眼睛一亮,大步跑过去,熟练的接上管子,开闸放水,灭火。

  这一会儿,又有更多穿着下人服饰的侍卫、小厮或侍女从院子外的犄角旮旯跑出来,加入到灭火的队伍当中。

  唯有钟武舒带来的狭长眉眼的小厮,见只有健硕老人一人出来,嘴唇微颤,眼神慌张,身体颤抖,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仰头痛哭,“五爷哇~,我的五爷哇!”

  变换成健硕老人的陈武阳,瞥一眼大哭大闹的小厮,又喘息着扭头一看,见扶着自己的竟是今天一大早被自己毒打一顿的侍卫,便不动声色的拍拍对方搀扶自己胳膊的手背,又指了指哭丧的小厮,道:“让他上前来。”

  侍卫点点头,小心翼翼扶着健硕老人走到回廊里,在美人靠上坐下,才绷着脸大步来到狭长眉眼的小厮跟前,一脚踹翻对方,吼道:“钟晓潮!你瞎嚎什么!赶紧参拜二老爷去!”

  名叫钟晓潮的小厮仓皇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泪痕,皱着脸、撇着嘴,尽力压制哭泣,却将狭长的眉眼拉得更长,显得更加丧气。

  侍卫瞧见钟晓潮一副不比死了爹娘还伤心的脸,就更加烦躁,咬着牙又是一脚踹过去,怒目低喝道:“收起你假惺惺的哭嚎,二老爷要问你话!”

  侍卫今早就有心杀死钟晓潮,甚至对“五爷”钟武舒的杀心更胜,却在此刻压抑住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控制着脚下的力道,踹着钟晓潮向二老爷那边赶。

  钟晓潮既悲戚又气恼,还恐惧,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根本不知道要作何姿态或反应,只能被动、机械地被踹两下走三四步,比蹩脚的甲虫还不如。

  直到面对健硕老人含蓄、柔和,却又如钉子一样的目光,才忽然清醒,身体打着摆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健硕老人脚下,一边使劲儿磕头,一边哀嚎大喊。

  “二老爷明鉴哇,小的是在为死去的真五爷伤心,绝不是因为死在书房内的那个人哭泣呀!”

  “二老爷明鉴,二老爷饶命哇!”

  ……

  “咚咚咚。”

  解释声伴随着磕头声,钟晓潮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不断地以头抢地。

  鲜血染红钟晓潮头下的光滑青石,一丝丝鲜血聚拢在青石之间的缝隙处,慢慢向花园里流淌。

  不久后,坐在美人靠上的健硕老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的道:“起来吧,不怪你。”

  正要再一次把头往地上撞的钟晓潮及时刹住动作,跪地的上半身刚好与地面齐平,猛地仰头望向健硕老人一眼,身体形似撅起屁股等待挨打的伸头乌龟,半开着嘴,眼睛傻愣愣的盯着健硕老人的脸,呆滞在当场。

  陈武阳心里一惊,暗道:【这小子居然如此心细,仅凭我一句话就能察觉出不对!此子恐怖如斯!】

  陈武阳眼睛一眯,坐直的后背向后靠在美人靠上,双腿不动,一只胳膊搭在美人靠的栏杆上,一手放在大腿上,靠近钟晓潮的右脚脚后跟微微一抬,猛然跺地,呵斥道:“怎么?不想起来?那就跪一辈子吧。”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

  陈武阳话刚说完,钟晓潮就急忙接话告饶,仓猝起身,双手垂在身侧,弯着腰立在身旁,一双细长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好像要把自己流出来的血喝进去一样,尽管额头上的鲜血一行行顺着眼眉、鼻子、嘴角滴到地上,也不敢抬头。

  【还是个会审时度势的!此子断不可留!】

  陈武阳心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