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于征的电话，方问是没有意外的。
老于那边，他早就把古相思曲的本子递了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演员应该挑的差不多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
电话接通，于征就笑着给方问说：“演员我这边已经挑好了，你这个跟组大编剧什么时候来？”
作为古相思曲的作者，于征此前虽然买了方问的本子，但也有相关联的绑定服务。
那就是为于征的团队，提供作品的修改。
这个对方问来说也不算什么。
“已经从港城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马上就可以进组，不过，这都临近年关了，于导，你那边还不休息吗？”
“哎呀，干咱们这一行的。就没有什么休假的时间，再说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越早拍完，就能马上进入制作，我现在手上的活确实多，给这部戏分出来的精力有限。”
这算是句大实话。
方问自然也不说什么，只是问了句，“那去哪里拍？”
“横店呗，还能是哪？”
方问感觉自己都已经能够成为横店小王子了，最近拍摄的很多部电视剧电影，都在这里扎根取景。
“行，我今天收拾一下，明天进组，不过于导，我得提前说清楚，我已经加入了一家公司，所以肯定不会在剧组长久的待下去。”
方问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反倒是让于征吃了一惊，“嘿，哪家公司能把你给招过去？”
于征可知道，方问内心深处骄傲的很。
寻常人他根本就看不上，更别提为对方卖命了。
“开心麻花。”方问也没有隐瞒，反正往后他肯定是要宣传这些。
而且随着他拍这些戏的播出，开心麻花肯定也会乐于看到一个优秀的年轻演员横空出世。
到时候给自己的宣传资源肯定也不少。
“原来是它们呀，不是做舞台剧做话剧的吗？”于征的眼珠子转了转，沉吟片刻说：“我知道了，它们是想转型影视行业，然后跟我们分肉吃来了。”
“于导果然慧眼如炬。”方问只能小小的拍了个马屁，其他事情他是不能说的，怎么着现在也是开心麻花的一员。
“行了别说这些了，只要剧组这边暂时修整好了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就算是内容上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在网上商量。”
甲方爸爸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方问心里也很感动。
“你放心啊于导，以后我这边有什么好东西，我肯定给你留着。”
“你小子。”
两个人结束闲聊。
方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才在于征和蔡一侬这两条船上，他心里居然还有一种很得意的感觉。
怪不得那些男男女女喜欢脚踩两只船。
虽然时间有些晚，方问还是给那扎打了个电话，“于导那边，我估计又要过去待一段时间。”
这个事情古丽那扎早就知道了，所以面对方问的报备，心里除了高兴和不舍之外，也没有别的情绪。
“你去那边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方问就请了一周的假，直接坐飞机去了江浙，然后转车到了横店。
本来是以一个编剧的身份过来和整个剧组对接。
但是到了地方，让方问很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剧组还在拍摄，而且导演居然是于征。
现场的两个演员他也很熟悉。
一个是后来大名鼎鼎的侯亮平，就是人民的名义里的那个猴子，扮演者叫陆一。
这位是上戏毕业的。
99年的时候演了永不瞑目，然后凭借这部作品拿下了中国电视金鹰奖的最佳男主角。
随后凭借少年包青天二的包拯，开始在观众里面有了名气。
当然，这位还出过专辑，算是综合能力比较强的。
至于女主角，方问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于征笑着过来解释，“怎么样啊？我这个女主角！你们北电毕业的，说起来还是你的师姐。”
袁珊珊嘛。
虽然是10年的时候才开始演电视剧，在这一行还算是一个新兵蛋子。
但是从11年开始，就凭借古装剧，秦香莲拿到了南方盛典年度影视金南方的最佳新人奖。
这个奖项在部分城市很有名气。
当然，方问不是因为这些认识她，而是因为对方演了煎饼侠的女主角。
最后也被这部作品反噬，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到合适的电影。
所以后来无可奈何，只能拍摄一些情感类的电视剧，甚至到最后只能给一些新人作配，想想其实也是一件很让人尴尬的事。
“师姐厉害！”
方问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看着面前的导演说：“于导，您不是要跟我说这两部电视剧，要一起拍摄吧？”
作为一个导演，能够兼顾好自己的一部作品，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贪多去搞别的。
这么做的后果往往是两部作品都落不了什么好。
“谁说的。”于征直接否认，但是下一刻突然来了一句让方问的有些意外的话。
“我不是还有你吗？你过来我就放心了。”
这话说的，方问咽了口唾沫，看着面前的于征。
“于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咱们上次拍戏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虽然是演员，但是对咱们这一套都很懂，所以我就想着，你虽然是古相思曲的编剧，但是也可以充当副导演的角色，把这个重担给扛起来呀。”
“啊？”方问惊讶的直接张大了嘴巴
他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句。
实在是太意外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确实很忙，手上有好几个本子要拍，这些都推不掉，可是这个本子确实很好，我也舍不得，没办法就只能好几个拍摄一起搞，幸好都是在横店，勉强精力还能跟得上。”
面对于征如此渣男的行为，方问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么搞是吧？
跟演员扎戏有什么区别。
“你还真别这么看我，咱们这个圈子又不是只有我这么搞，而且我这样做都已经很好了。就那个凯歌，你去问问他那些作品都是自己拍的吗？我不信。
还有很多导演，其实就是挂个名而已，真正参与拍摄的没有几个人。”
于征这么说，言下之意其实很简单。
圈子里像我这么认真的人不多了，至少还是把控制大局，不至于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