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和于征的聊天，更多的其实仅限于古相思曲的播放情况。

　　这年头芒果卫视的影响力很大。

　　但不代表其他卫视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就比如江浙卫视，又或者是盛海的东方卫视，在全国范围内都有很高的收视率。

　　所以芒果卫视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虽然有了轩辕剑的助力，可是再有好的片子，他们也不嫌多呀。

　　“方问，我有预感咱们这部电视剧，首日的收视率肯定不低。”

　　于征很自信的说着。

　　说实话，当初把宫锁心玉拍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牛了。

　　一下子就把清朝穿越剧的这条路趟了出来。

　　而且还比唐人影视自己搞的步步惊心要快。

　　眼瞅着那些公司对他们的模仿，于征甚至在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是全国范围内致命的导演和制片人。

　　但没想到。

　　方问用一部古相思曲，直接就把场子镇住了。就刚才那两集，虽然他已经在剪辑的过程中，把片子简单的过了一遍。

　　可是等切实的在电视上看到片子，于征就知道这部片子的质量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没您说的这么夸张吧，于导。”

　　方问还是矜持了一下，然后就听于征说：“我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信你看着，这个片子的表现肯定不错。”

　　果不其然。

　　等到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向方问贺喜。

　　不过打来电话的居然是王天益，这个方问印象不怎么多，只知道对方是唐人影视高管的存在。

　　“方导，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你的古相思曲，首日开播的收视率就达到了1.24%，照这个速度下去，突破1.5%，2%，也不是梦。”

　　听着对方稍显奉承的话。

　　方问的声音不咸不淡，“您太客气了王总，我只是一个很小的导演，还需要很多努力。”

　　“哎呀你别谦虚，这次除了恭喜你拿出这么好的成绩，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跟咱们公司合作的缝纫机乐队，公司这边特别重视，专门让我和你对接。”

　　“让您对接？”听到对方的话，方问有些不太相信。

　　实在是这家伙的人品，他有所耳闻。

　　印象中好像和蔡一侬还争过权，不过后来因为背后的靠山倒了，所以只能黯然退场。

　　“看你，还不相信我。我怎么着也是公司的副总，而且我本身其实有一家属于自己的投资公司，如果你愿意的话，缝纫机乐队我可以开到1000万的价格，全权投资。当然，这个钱给你了之后，你可以自己去花，只要作品的质量让我满意就可以。”

　　这家伙说出这样的话，目的也很简单。居然想把缝纫机乐队直接翘过去，当成自己的作品。

　　而方问这个当导演的拿了钱，天知道会签什么丧失权益的东西。

　　“1000万？”

　　方问的眉头会不会皱了起来。

　　王天益却在想，难不成数目实在太大，把那小子吓到了？

　　正得意的时候。

　　结果下一秒就听方问说：“昨天蔡总给我开了一千一百万，被我直接拒了。后来她还谈了导演分成，但是我觉得，还是等等再说。”

　　“她……她给你开了那么高的价格？而且还有导演分成！她想干什么呀她，这是要罔顾公司和董事们的利益吗？”

　　王天益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他现在觉得蔡一侬是在破坏市场。

　　方问的片子虽然不错，可也不能值这么多钱吧。所以他一个电话直接飙了过去。

　　蔡一侬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古相思曲的收视率，这个成绩在她的意料当中。

　　但是让她觉得麻烦的是，昨天自己开价很高，甚至都已经谈到了导演分成，居然还是被方问拒绝。

　　所以这说明对方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想要拿着蒸蒸日上的电视剧待价而沽。

　　现在事实证明他确实做到了，所以蔡一侬无可奈何，只能向方问低头，然后去谈条件。

　　当然还有一件很恐怖的事，就是于征那家伙在背后盯着。

　　王天益的电话过来的时候，蔡一侬都快疯了。

　　“你又来？”

　　她直接接了电话，就听这位王大少爷说：“你给方问开了一千多万，还有导演分成，你是不是疯了？”

　　“王总，我是不是疯了不需要你操心。而且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昨天开的条件，他也没有答应。”

　　“什么！他没答应？”

　　王天益发愣，随后他开始咬牙切齿，“那小子到底想干嘛？这么多钱都给够花一辈子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那个方问不是个简单的人，这次我们不下血本的话，剧本可能就保不住了。”

　　蔡总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后就听到王天益在一旁哼了一声，“那小子的视频只是第1天火，说不定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可能明天收视率就会下去。眼下你所做的这些事情，说不定是在做无用功。”

　　“王总说话的时候，麻烦把眼睛里剑拔弩张的样子去一去。”

　　蔡一侬再一次打个电话的时候，于征确实开始和方问聊起了合作。

　　询问他的新本子能不能给他们。

　　“小方，咱们也不是第1次合作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水平，这次古相思曲的本子就当是我抄着了，后续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剧本，我按照市场一等的价格给你。至于能不能让你拍，我虽然不敢保证但肯定是会尽全力的，怎么样？”

　　于征说的严肃。

　　方问这边，自然也会给到对方回馈，不过因为牵扯到了具体合作，方问还是旁敲侧记得问了一下，“那我如果拍后续作品，会有导演分成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

　　“这……”于征愣了一下，“小方，这个事儿吧，你也知道，虽然我是制片人，但是很多工作，都是欢娱那边负责，所以这个事，我是真的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向公司那边给你申请，但说实话他们同意的几率不高。”

　　于征虽然不是个老实人，但他知道方问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想骗肯定是骗不了的。

　　干脆实话实说。

　　“那我可能没办法跟您合作接下来的电影了。”方问实话实说，甚至把他和唐人影视蔡一侬的合作简单说了一下。

　　原本以为于征多少有些生气，没想到这家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小子还真厉害，又搞了一部电影出来。不过虽然没办法和你合作，但是我可以帮你个小忙嘛。”

　　说完话。

　　于征就直接拿手机给蔡一侬发了短信，“方问我势在必得，蔡总还是早点退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