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高武水浒:从武大郎开始破境成圣

第70章 前往东京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衙门大堂内。

  武植和武松并肩而立。

  武植看一眼坐在主位上的老县令,这大清早的就把自己叫来,肯定是有事要说,大概率就是有关皇城司的。

  能不能未来在这汴京城混个名堂,就看今日了。

  老县令孟义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堂下这对兄弟,他清了清嗓子:“皇城司那边来信了...”

  武松一听这话,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以自己和哥哥这一身武力,在阳谷县已经算是极其顶尖的存在了,若是皇城司不招人的话,那真是有眼无珠了!

  “念你二人平定云理万之乱有功,更兼平日勤勉...”孟义捋着胡须,还故意拖长了声调,“特准入皇城司任职。”

  “呼...”

  武松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这都是自己和大哥应得的。

  武植也是心头一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从这小小的阳谷县到繁华的汴京城。

  这一步跨出去...

  便是鱼跃龙门。

  到了这天子脚下,自己不仅能获取更多有关天下大势的情报,更能接触到更广阔的武道世界。

  武植心中不禁有了期待感,若是能拜入周侗前辈门下,自己定能从他的手上学到更多的武学。

  说不定还能结识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还有鲁智深,要是和他们结为朋友,自己日后行事便会更加便捷。

  两人抱拳齐声道:“多谢大人提携之恩!”

  孟义笑道:

  “且听老夫为你们说说这皇城司的规矩。皇城司最高为皇城使,下设四位指挥使。指挥使之下,分天地玄黄四等察子,察子之下便是逻卒。这便是主要官职。至于亲从官、曹司等等之流,暂且不提。”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你二人的功绩,入司便可授黄级察子之位,每人可统领二十名逻卒。”

  武松闻言浓眉一挑,心直口快道:“大人,我兄弟二人立下这般功劳,竟只能做个黄级察子?”

  武松心中表示有点不理解。

  自己和大哥都平定了谋逆之乱了,为什么还要从黄级察子开始做起?

  孟义失笑道:

  “武二郎,莫要小看这黄级察子。皇城司选人极严,两百名武者中才能选出一人。而这两百人,个个都是武道好手。”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若是你们升到玄级察子,便可先斩后奏。不知多少人,为了一个逻卒的职位都要抢破头呢。毕竟成为了逻卒,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上升的机会。”

  武植点点头,表示理解。

  看来这皇城司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啊。

  孟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继续道:

  “皇城司中有些逻卒,乃至黄级察子,大多都是上面从小精挑细选的好苗子。他们自幼便用药浴淬体,珍稀肉食药材从不间断,同境界之下,实力远超寻常武夫。你二人初入京城,定要处处当心”

  “当心?当心什么?”武松浓眉一皱。

  “自然是当心你们的同僚。”

  老县令孟义目光深邃,“这些人多是兵门将门之后,出任务时自然能与你并肩作战,共赴生死。但...他们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一步登天。”

  他轻叹一声继续道:

  “尤其是你们兄弟这般天赋异禀之人。若你们在东京立下大功,那些人难免眼红。毕竟他们是用命换来的功绩,凭什么你们就能青云直上?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可不比江湖厮杀简单啊!”

  武植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孟义话中深意。

  他忽然想起前世网络上流传甚广的一句话——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世间人心大抵如此,即便是皇城司那些将门子弟,终究也是凡夫俗子,难免会有嫉妒之心。

  “在下明白了。”武植郑重拱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武松虽然性子直爽,但经过这半年官场历练,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

  他很快领悟到,孟县令这番话是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

  换作旁人,这位老县令怕是半个字都不会多提。

  孟义见二人领会,欣慰地点点头:

  “今日之所以你们说这些,是因为你们入京的日程要提前了。六月十日便要启程,届时先去给我那亲戚送些金银,随后便去皇城司报到任职。”

  武松浓眉一皱:“怎么突然提前了?”

  孟义神色凝重地放下茶盏:“北边战事又吃紧了。皇城司如今在全国各地紧急招人。更蹊跷的是,清河县和郓城县近日都出了谋逆之事,皇城司现在人手当真是有些短缺。”

  武植闻言心头一震。

  几个相邻的县城同时出现谋反,这绝非巧合。

  他忽然想起从云理万家中搜出的那些暗语书信,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莫非这些叛乱都是同一伙人在暗中操控?

  不过提前进京反倒正中他下怀。

  这一个月时间,刚好能把剩下的狼妖肉吃完,足够让破境珠再蓄满三次能量。

  等启程南下时,肉也差不多吃完了,路上若是遇到妖魔作乱,正好打杀了当新的修炼资粮。

  ......

  很快。

  一个月匆匆过去。

  晨光初现,薄雾缭绕。

  阳谷县城门外。

  七辆乌木马车静静停驻,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镖车。

  武植站在车旁,周围有不少人在闲聊着。

  郓哥儿、李老头、李三、沈羽,还有县令孟义和县尉陈庆等人。

  武植的目光却越过人群,望向远处空地。

  在他眼前,一行行鎏金大字依次浮现:

  【五禽戏——圆满】

  【太祖长拳——圆满】

  【铁砂掌——化境(崩山劲)】

  【鹰爪功——圆满】

  【雁行步——圆满】

  【流云刀法——圆满】

  【破碑腿——圆满】

  【琉璃金蟾功——小成】

  【蟠龙棍法——入门】

  武植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这一个月过得相当充实。

  县衙里已经没什么重要的事务了,刚好让他能够全身心投入武道修炼。

  在这短短三十天里。

  武植先是凭借自身苦修,将雁行步推至圆满境界。

  随后又利用破境珠,一举将破碑腿突破到圆满,更将比较深奥的琉璃金蟾功提升至小成境界,闲暇之余,武植还抽空研习了蟠龙棍法的基础招式。

  圆满的雁行步让武植身轻如燕,圆满的破碑腿则赋予了武植开碑裂石的腿力。

  而小成的琉璃金蟾功,更是让他的肉身强度提升了一大截,浑身筋骨如同精铁铸就。

  此刻。

  武植能清晰地感受到双腿中澎湃的力量。

  武植唯一感到遗憾的是,他原本计划将流云刀法突破至化境,可惜因为时间紧迫而不得不搁置。

  等到了汴京城,一定要找机会继续精进。

  同时...

  武植发觉现在手头的武学已经修炼得差不多了,正好借此机会,在汴京城中寻找新的功法秘籍。

  县尉陈庆突然开口,打断了武植的思绪:

  “武大郎,本官观你兄弟二人,这一身武道气势比月前更胜一筹啊!”

  武植笑道:“侥幸罢了。”

  陈庆目光炯炯地在二人身上打量,忍不住啧啧称奇。他自然能感受到这对兄弟身上那股内敛的锋芒,心中不由升起几分赞叹。

  两人武道天赋如此之高,来到京城一定会走的很远。

  县令孟义环视着几辆马车和周围的衙役,神色凝重道:

  “此去路途遥远,你们定要当心。前些日子官家的一批花石纲都被人劫了,如今这世道...”

  “属下明白!”沈羽、李三等一众衙役立即抱拳应道。

  孟义捋须微笑,目光落在武家兄弟身上:“不过这批礼物交由你们兄弟护送,老夫倒是放心的很。”

  众人又寒暄片刻。

  李三带着一众衙役利落地跃上后面几辆装载金银的马车。

  武植来到队伍最前方的马车旁,伸手拍了拍他那匹赤红色骏马的脖颈。

  马儿打了个响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走吧。”

  武植轻声道,随即一个纵身跃上马背,他轻扯缰绳,马儿立即会意,前蹄轻踏地面。

  武松则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守在队伍中央。

  他身后两辆马车上载着武家的全部家当。

  武植回头望向送行的众人,朗声道:

  “孟大人,陈大人,李师傅,此去京城路途遥远,诸位就送到这里吧。”

  孟义等人站在官道旁,纷纷拱手作别。

  “驾!”

  武植轻轻一拍马颈,赤红骏马立即迈开步子。

  随着为首的马匹起步,整个车队缓缓动了起来。

  潘金莲坐在马车厢内,雪白的手轻挑车帘,露出一张明媚的俏脸,晨光照在她精致的妆容上。

  “大郎,”她柔声唤道,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咱们这一路去汴梁,要走多久啊?”

  武植勒马缓行,侧首笑道:“约莫五六百里路程。若是慢些走,四五日光景便能到。”

  “奴家这辈子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呢。”

  “怎么?”武植打趣道,“这就想家了?”

  潘金莲轻轻摇头:“大郎说笑了。“她声音愈发轻柔,“大郎在哪儿,奴家的家就在哪儿。”

  武植心头一暖,朗声笑道:

  “听说东京居大不易。等到了汴梁,咱们先置办个大宅子,再给你寻几个伶俐的丫头。省得你整日操劳。”

  潘金莲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都听大郎的。”

  ......

  转眼已是两日后。

  行程已过半,一路平安无事。

  但这六月骄阳似火,酷热也让人马难耐。

  正午时分。

  武植选了一处山岗上的阴凉树林歇脚。

  原本一直走的官道在前方断了,不得已才转上这山间小路。

  树荫下。

  武松和众衙役三三两两坐着,就着清水啃着干粮。

  武植特意将几辆马车停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以防不测。

  沈羽嚼着肉干,突然开口:“大人可知这是什么岗子?”

  武植平静道:“地图上并无记载。”

  “据说叫黄泥冈,”沈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早年间好像常有强人在此出没,不过...也就是些传言罢了。”

  李三闻言哈哈大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强人?有武都头在,怕他个鸟!”

  他抬头眯眼看了看透过树叶的刺目阳光。

  “倒是这鬼天气,热死个人!”

  “确实热啊!”

  众衙役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这六月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晒得人头都有点发昏。

  幸好武都头未雨绸缪,提前在车上备足了清水,否则真要热出个好歹来。

  “黄泥冈?”

  武植听到这话,眉头微皱。

  他隐约记得,在水浒传中,杨志押送的生辰纲似乎就是在这黄泥冈被劫的。

  正思索间。

  一个衙役提着裤子从旁边树林里小跑回来。

  他凑到武植跟前,压低声音道:

  “大人,小的刚才解手时,瞧见林子里也有一伙人在歇脚。约莫十几个汉子,带着不少箱笼,看样子也是押送货物的。”

  衙役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道:

  “小的躲在树后观察了片刻,那为首的汉子面相凶恶,脸上老大一块青记,正拿着柳条抽打手下人,骂骂咧咧的,很不好相与的样子。”

  武植闻言眼神一凝。

  这描述...

  莫不是青面兽杨志?

  不会...真的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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