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远坂时臣:我要守护一切…
“我还能够相信你吗?”
白川看着对面的那个身影,问道。
现在的他,也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因为此世一切之恶对于从者的侵蚀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单就白川所看过的那个剧场版来说…
没有从者能够抵挡。
被黑泥所侵蚀的从者,只会被操控。
就算是白川,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应对眼前这种情况的办法。
动漫里也没说黑泥能隔空污染他,甚至还能够通过联系直接污染从者。
面对一个没有蓝条的从者,而且还是后期形态的黄风大圣…
英灵的宝具,是根据自身事迹的显化。
那么眼前这个后期的黄风大圣,干过什么呢?
跟天庭一起围剿大圣,分得了六根之一,耳听怒。
杀师傅灵吉菩萨,把头拿着,导致人民艺术家无头僧出现…
这Buff叠起来,谁看了不迷糊?
无论是哪件事情,都足以证明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个从者,无论如何都是白川不可能打赢的。
除非能再用一次召唤阵,说不定能召唤出来更厉害的自己…
虽然又在幻想了,但是眼前这种情况,根本没法打啊!
“这个家伙是…你的从者?”
远坂时臣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阵阵危险的气息。
从外貌上看的话,与白川之前的从者的确是有些相似。
但是眼前的这个明显看起来更加的可怖。
远坂时臣想到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这是…被那些恶意所污染之后的从者吗?”
“对。”
“就连你手中的令咒也已经无法命令对方了吗?”
“根本没用…”
远坂时臣点了点头,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从一旁的地面上捡起手掌,站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装,一边说道:
“白川,立刻离开这里。远离冬木!我会替你争取时间。”
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远坂时臣,白川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
只是…三昧神风这玩意儿,是群体AOE伤害啊!
挡前面,用处的确没多少。
“此世一切之恶,如此的存在,决不能任其存在于现世!”
远坂时臣低沉的声音说道:
“作为远坂家的第五代家主,我决不允许!”
“白川,姑且这样称呼你吧。我会拼尽全力,结束掉这一切,如果真的被我所了结的话,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个时候,远坂时臣的话语变得颤抖了起来:
“如果说,樱那个孩子,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我希望你能够将她带走,逃离那样的噩梦。身为父亲的我对不起她。”
身为魔术师,不想要女儿的魔道天赋被浪费因而将其过继,但他从未想过,间桐家的魔术传承,会像是白川所说的那样…
如果白川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的错误,都是他自己!
在这一刻,远坂时臣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你有把握吗?”
白川疑惑地问道。
他并不记得,远坂时臣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就比如说被自己弟子捅死的那个瞬间,什么都无法做到。
“远坂家,师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因此…只要能够引动那一位的力量,一定可以平定一切!”
远坂时臣说道。
不得不承认,远坂时臣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
而且也有一定的可行性。
就好比在白川所看过的那个剧场版里,不就是靠着投影出的宝石剑杀死了被黑泥侵蚀的Saber…
等等,远坂时臣会这个吗?
如果会的话,那估摸着早跟吉尔伽美什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投影魔术Vs王之财宝,你知道吗?
就在……
“所以!快逃!”
远坂时臣大声吼道。
随后全力激发宝石魔术。
风起。
远坂时臣的那些魔术,尽数被风阻拦。
“有圣,就有盗!”
“有高山,就有深渊!”
“有天地悬殊,就有腥风血雨!”
“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话音落下,黄风阵起,周围的一切,都被神风笼罩。
现在白川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这一刻,远坂时臣也是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他的攻击,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
全力激发魔术回路,想要凭借关系摇人,但是也没有任何的结果。
现在甚至就连被他寄以希望的白川,也已经无法逃离。
一切,仿佛已经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远坂时臣,再一次失态了。
他所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时候,远坂时臣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办法!
圣杯!
这一切的来源,就是圣杯,就连白川之前也说过,想要让从者摧毁圣杯。
那么…
只要能够摧毁圣杯,一切就还有扭转的机会!
远坂时臣迅速冲向圣杯所在的方向。
同时,倾尽全力,发动魔术,攻击在了圣杯之上。
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摧毁圣杯!
但是…
远坂时臣的魔术,对于圣杯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时,三股钢叉从远处飞来!
在远坂时臣的眼中,不断地靠近。
要死了吗?
远坂时臣的脑海之中,闪过这个念头。
三股钢叉,命中在了圣杯上。
没有任何的变化。
失之毫厘,与远坂时臣错身而过。
“Cosplay这么久,也该够了吧!”
白川的声音传了过来。
远坂时臣疑惑地看向了白川。
虽然他听不太懂白川在说什么,但对方轻松的语气,他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眼下这样的情况,难道还不够危险吗?
别说是他们两个人,甚至整个冬木市,又或者世界!
都会有危险!
一个能够杀死吉尔伽美什的英灵,加上不会消亡的此世之恶。
远坂时臣无法想象,为什么白川的语气会是这样的轻松?
就在远坂时臣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从者,也是开口说道:
“毕竟我来助你差点氛围,刚刚那段正好。”
什么意思?
发生了什么?
远坂时臣此刻迷茫地看着白川,还有他的从者。
甚至都没注意身上的汗水早已经浸透了衬衫。
狗屁优雅,只有幸存下来的惊吓。
然后,他看着白川走向了那个从者:
“确实,刚才的确给我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