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兄说笑了,我就是有些惊讶而已,先前你们要对阵戴雨知没把握,那戴云裳总不能不至于无人能敌吧。”琉宁麒不知道揭穿这个谎言会对戴云裳兄妹造成什么伤害,也是不敢再多说太多。
“琉兄说的不错,如果只是打败戴云裳,我余家世族还不至于没有人能接下,但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对阵。”
“那是什么?”
“不瞒你说,先前要对阵戴雨知,就是为了将他推下瀚澜当代第一人的位置才有的,而之所以麻烦琉兄,还是因为我们余家世族不想正面和戴家世族撕破脸而已。”
“余兄倒是坦诚,这都告诉我了,不怕世族怪罪?”琉宁麒轻哼一声,倒是没感到太惊讶。
“如果换做先前的情况,我断然是不敢的,但如今不一样了,戴家世族换了人选,我这才能饶过世族和琉兄敞开心扉啊。”
“所以你们这次比试的意义是什么?打败戴云裳又能证明什么?”琉宁麒自是不明白这一次的意义在哪,既然戴雨知已经不能参与了,那让戴云裳顶上又有何意义呢?
“虽然比不上对阵戴雨知,但这一次的意义也不小,戴姑娘没和你说?”虽然从始至终,余泽都没有相信过戴云裳说的那个谎言,但他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揭穿的必要,索性就演下去了。
“说说看。”琉宁麒自然想不通,这一次比试的意义在哪里。
“戴雨知虽被列为瀚澜当代第一人,但其实知道的人都清楚,他本身算不上傲世奇才,这一身元修造诣都是靠着拼杀狠劲强行换来的,而他之所以有如此狠劲,都是因为戴云裳。”
“所以你们想通过戴云裳来控制戴雨知?”琉宁麒很快便听明白余泽想表达什么了。
“没错。”
“余兄就不怕我在比试中放水?”
“琉兄又和我说笑了,如果你不放水的话,我们反而要更难为情了。”
琉宁麒:?
这是什么言论?让他去打假赛?意义在哪?
“明天八点,序兽场。”
挂断余泽的电话,琉宁麒还是想不通,余家世族这一会想赢一会又要输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更让他费解的还是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去。
……
序兽场。
此处是瀚澜北城门的外围处,这应该是琉宁麒第一次出到北城门结界口,不然这么大的序兽场肯定不会没有印象的。
序兽场的入口处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但都不整齐,想必都不是此次的观赛人。随着琉宁麒走进大门,就看到大台阶下浩浩荡荡的站着两队人,气氛虽算不上紧张,但也算不上轻松。
“琉兄,这。”余泽朝了朝手,笑意在脸上浮现而出,倒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他和琉宁麒不太相熟。
“琉宁麒,没想到是你。”随着琉宁麒走近,一阵略带怒意的少女音随之传来。
少年抬眼看去,很快便发现声音的源头是郑厌兰所发出,这少女,他也没有太好的印象,毕竟见面次数不多,还都是追杀他的来着。不过她旁边还站一名少女,也是这一次比试的主角之一戴云裳,她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仿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完全没有先前的气质了。
戴云裳此刻看到琉宁麒时,整个人呆若木鸡的,像是怀疑自己看错了一般。
“你居然是和余家这帮人穿一条裤子的。”郑厌兰依旧不改脸上的厌恶与痛恨,仿佛琉宁麒在此刻做了杀害她亲人的事一样。
“你。。”戴云裳望着眼前少年久久没回过神来,她不敢相信啊,可事实好像真的在和她开天大的玩笑。
她的对手,居然会是他?想起先前琉宁麒说过的,世族派遣他们做对手,他们都不得不服从,如今看来,竟是如此真实。
“受人之托而已,我和余家世族没关系。”琉宁麒淡淡抛出这句话,实在是有些惊异戴云裳此刻的状况。作为少掌事,不说过上权贵名族的大富日子,但至少会比常人好很多才对啊,可眼前这位憔悴的少女真的没有一点符和,这显然不太像话啊。
“琉兄把我撇得这么干净,倒是让我感到伤心啊。”余泽在一旁赔笑道。
“余泽,你弟弟的事,我可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琉宁麒忽而转头,面色变得阴沉了许多,眼中更是多了几股狠劲。
“你想做什么?”余泽在听到此话之后,整个人身形顿了一下,仿佛被打开了某个机关一般,马上失去了先前温和的形象。
“以牙还牙我是做不到了,但血债血偿,我觉得,没什么难度。”
“小从可是我弟弟,是我们余家世族掌事的二儿子。”余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琉宁麒这突然间会变成这样,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弟弟做了什么。
“我知道啊。”琉宁麒摆了摆手,冷笑了一下,“希望你们能保下他。”
“放肆!”余泽身后一名壮年已然受不了琉宁麒这番言论了,当即发出一声怒喝。
“少掌事,你找的人也太不懂尊重人了,你能忍,老子忍不了。”随着一名壮年发出质疑,很快便引起多数人的不满,开始一个个将敌意写到脸上,看向琉宁麒。
“余泽倒是奇怪,找一个仇家来帮自己,真是看不懂。”郑厌兰在一旁也觉得有趣,见琉宁麒方才样子,分明是对余从恨之入骨,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帮余家?或许,他只是做做戏?
“狂妄小儿,你要为自己的无知言论付出代价。”壮年举掌高过头顶,汇聚异能量于一点,踏步迅速朝琉宁麒拍击而去。
“小心!”戴云裳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但因为那壮年和琉宁麒的距离太近,她根本来不及支援。
“羊老!停手!”余泽同样是惊呼而出,他虽嘴上说着那些胁迫琉宁麒的词,但心里其实很清楚琉宁麒的实力,他真的有资格说出这样狂妄的话。
“嘭!”琉宁麒单掌向前挥出,在对碰到壮年手掌之际,迅速踢出一腿将壮年的攻势向右挪动,不过时间仓促,这一掌依旧正中琉宁麒胸口,留下一道印痕。
“真是不讲武德啊,还偷袭。”琉宁麒倒退几步,快速开始纳气调息。好在他这副身体健壮,攻击又偏了几分,否则这一击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