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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偶遇

末法时代的最后剑仙 求富者 3011 2025-05-25 02:53

  在一条街外的馨月楼天字厢房,羊脂玉灯台将雕花拔步床映得通明。

  刀疤脸壮汉刚把酒壶怼进身侧美人樱唇,桌上的衣堆突然传来急促闪光,震鸣声刺破三人的靡靡之音。

  “操他娘的!”他赤脚蹬上织金绒毯,两个衣衫半解的歌姬被推得踉跄跌坐,“这个点光天化日的,牙行那片能出什么破事?”

  说话间他虬结筋肉绷紧,左脸蜈蚣状刀疤狰狞扭动。

  然而当他掀开衣堆时,整个人却猛然顿住,玉佩表面纹路正如血管搏动,暗红流光顺着云纹脉络汩汩流淌。

  这是云桥牙行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

  “那几个牙行吃错药了?!”

  气浪随着暴喝掀飞杯盏,碎瓷混着酒液在绒毯上迸溅。

  重金打造的长刀已拎在手中,衣衫胡乱套上筋肉虬结的脊背时,刀疤几乎要在面皮上爬动:“这个时辰能他娘出什么幺蛾子!”

  刀疤脸将两名肤若凝脂的歌姬掀翻在流苏枕间,缠枝牡丹肚兜歪斜着露出雪脯。

  姐妹俩好不容易才得了与这位阔绰有势的大人同宿机会,眼见乐事未毕赏赐未取,那人却要匆匆离去,心急如焚盯着滚落在地的酒壶,咬碎银牙也要再搏一把。

  梳双螺髻的少女拽住革带:“岳爷不是说今日要尝......”

  “滚!”

  话音未落鎏金酒壶已轰然砸向描银屏风,飞溅的琼浆洇开大片污渍。

  刀疤脸边系紧皮质腰带边暗自思忖,能逼得段老板动用鸣佩告警的,到底还能有谁?

  “锵——”

  羊脂玉灯台的光晕在刀刃上折射出冷芒,刀疤脸反手将长刀横在双螺髻歌姬颈侧,锋刃近乎要压进凝脂般的肌肤,细密血珠顺着刀气沁出。

  他獠牙似的黄垢门齿迸着酒气,腕间青筋在少女惊恐的瞳孔里突突跳动:“再多聒噪半句,今天馨月楼的头牌就得换人!”

  年长歌姬僵在半空的手还保持着挽留姿态,双螺髻少女已跌进流苏堆里瑟瑟发抖,刀疤脸收刀入鞘时,余光瞥见歪斜的肚兜下起伏的雪脯,鼻腔重重哼出声冷笑。

  刀疤脸将长刀顺势收回玄铁吞口的皮鞘中,抬脚将挡在路上的鎏金酒壶踢向墙角,琼浆在织金绒毯上蜿蜒如血。

  门外龟公的惊呼被重刀出鞘声吓得戛然而止,他踹开雕花木门时,隔壁两间厢房内的嘈杂刺破氤氲暖香。

  “滚开!”

  他冲着廊下缩成团的龟公暴喝,反手将隔壁两间天字号厢房木门砸得砰砰作响。

  “出来,别他妈玩了!”

  左侧门内骤然传来女子短促惊叫,重物轰然坠地声里,疤脸汉子破门而入,袒露刺青胸膛的汉子正从织锦被褥间滚落,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珍珠项链。

  “他娘的岳老大!”刺青汉子骂骂咧咧扯过长裤,“兄弟正给这小娘子...”

  刀疤脸强忍踹飞他的冲动:“段大人鸣佩告警,牙行那边出事了!”

  右侧厢房应声洞开,浓烈脂粉气裹着个脖颈留胭脂印的壮汉窜出,他边系腰带边吐瓜子壳:“哎呀,怎么偏挑这时候。”

  三人疾奔下楼的脚步惊起满楼喧嚣,果盘沿栏杆叮铃哐啷滚落,大堂乐伎抱琴闪躲时扯出刺耳铮鸣,惊得二楼某位公子打翻茶盏。

  “让道!”

  刀疤脸挥刀劈开流苏门帘,心中暗骂:

  这年头哪个不长眼的,明知云桥牙行有练气巅峰加俩半步练气镇场,还敢挑事!

  ......

  云桥牙行的地牢中,季尘目光如电扫过地牢每个角落,神识所见绝非幻觉,他五指按上剑柄,暗自提防着同归于尽的机关陷阱。

  可四下寂静如常,唯有玄色长剑出鞘的沙沙声回响在身旁:“段老板刚才可是使了什么小手段?”

  若有什么异动,他已做好了只留眼前这一人的准备。

  段游康瞳孔骤然收缩,鸣佩传讯本该无声无息,除非......

  他余光扫过腰间玉佩,那道细微裂痕近乎肉眼不可见,若连玉器崩裂的微响都能捕捉,这哪还是人?

  周遭的气氛再度凝滞。

  “不过是整理衣饰罢了。”

  段游康肥硕身躯往后缩了半寸,脖颈上的冷汗滴在锦缎衣领上,他多少也是有点修为,也能明显感觉到季尘目光中的杀意正攀上自己的脖颈。

  关于使用鸣佩喊人一事,他虽稍感后悔,转念又疑此人是否小题大做或许只是误闯此地?

  毕竟自己确实没犯什么重罪。

  正思忖间,他忽觉后背发凉:莫非常去的城外特供青楼真与欲魔教有牵连?可那地方不过是玩得放肆些,怎会...

  他暗自摇头,突然想到从丐帮购置根骨上佳孩童之事。

  这分明是给那些孩子寻个好归宿,保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又何错之有?

  思绪纷乱间,却见季尘的黑剑始终横在面前,杀意渐浓却迟迟未动。

  两人目光如刀剑相击,周遭众人屏息凝神。

  对峙好些功夫后,段游康终是鼓起勇气:“段某不解,季少侠何以敌意至此?“

  喉结滚动着又补了句:“何况刘御史即便掌此大权也未必滥用,若少侠此刻斩我,虽合律法,却又如何向御史交代?“

  “斩杀?”“季尘剑锋微颤,他回想一番道:“我记得刘御史说...不能杀?”

  直觉告诉季尘,刘清玄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咔——”

  地牢石壁骤然响起机栝转动的闷响,季尘耳尖微颤捕捉到深处齿轮咬合的震颤。

  听脚步,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暗道下来了。

  “警卫室”暗门轰然洞开,刀疤脸拎着酒气熏天的长刀当先跃出,胭脂印壮汉抬脚踹飞挡路的刀客,刺青汉子竟将两名壮汉像麻袋般抡起甩向墙角。

  “看什么呢?都给老子闪开!”暴喝震得火把簌簌摇晃,玄铁吞口刀鞘劈开最后几层人墙时,见到来人季尘瞳孔猛然收缩。

  三人身后又跟着将近十名持刀壮汉,玄铁刀鞘与寒芒交相辉映,修为皆直逼三十脉。

  那些原本堵路的刀客敬畏的如潮水分列,在刀背磕碰的铿锵声中硬生生打开条通路。

  段游康锦缎下肥肉猛地一颤,抬手示意正欲上前的刀疤脸止步:“破山你先别动,这位季少侠......”

  季尘的瞳孔骤然收缩,火把摇曳间,此人右耳阔的平滑豁口清晰可见——

  正是自己那夜剑气削过的痕迹。

  那些簇拥在此人身后的刀客们虽然换了身装束,但腰间的刀鞘与记忆中驿站那场闹剧的参与者如出一辙。

  玄钢天引剑在掌中发出细微嗡鸣,他目光如利刃般掠过人群,身形与记忆中的那些斗笠刀客逐渐重合。

  那个脖颈沾着胭脂印的曾跟着砍了战偶第二刀,刺青男在撤退时故意踩碎了战偶的断指,怪不得刚才进来时感觉有些人的身形看着眼熟,原来自己曾在几天前见过他们。

  季尘剑锋猝然转向段游康肥硕脖颈,暴涨的剑意在地牢掀起气浪:“听方才这话,原来段老板就是他们的后台!”

  接着他左手拽下腰间幽蓝石子晃过众人眼前:“有人可知此为何物?”

  “监天司的...留影石?”段游康喉结滚动。

  季尘掌心发力捏熄微光,冷笑从齿缝迸出:“寒刀门的各位,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显然,“执法记录仪”已经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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