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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失吾爱鸳鸯楼暴走,醉酒魔神最终势(上)

水浒:开局押送林冲 方青红 7880 2025-06-22 05:57

  快活林酒店门口,武松双手叉腰端直立在蒋门神身前,哪还有半分醉酒模样?

  一场酣畅淋漓险些输掉的比试,让他现在回想也是后怕。

  不过必然胜了,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完才行。

  环顾四周,发现看热闹的众人眼神都变得崇拜万分,最前面几个拿刀帮的蒋门神手下也赶紧将手中武器丢掉,生怕惹火上身。

  很好,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步。

  施恩的请他帮夺回快活林酒店,武松得给他个大圆满结局,当即朗声对趴在地上的蒋门神道:“武松生平最看不惯强抢的恶人,既然遇事便要管教。”

  “你若想往后安生需答应我两个条件方可,否则...武松八百斤的大虫打得,门神洞神也不在话下。”

  条件说来也不复杂,其一是原模原样归还酒店,这其中自然包括修理破损等细节。其二便是亲自摆酒召集快活林同行说明情况,并向施恩赔礼道歉。

  蒋门神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只是诺诺点头称是。

  武松可不惯着他毛病,上前踩在肩膀处,“怎么,做贼心虚不敢正面看我?抬起头来让大伙看看你的尊荣!”

  虽然对方是恶人,但连董格都感觉这样做实在有些过头。

  毕竟原剧情里施恩也不是什么好物种,不过是靠着老爹权利敛财开黑店的一般混混,和蒋门神遇见只能算是黑吃黑。

  本就受伤的蒋门神被他踩的吃痛,只能按要求抬起头来与他眼神相对。

  众人这才看到,他那脱臼的下巴已经肿的老大,阔口周围全部呈现乌青色有些合不拢,脸上其他部位也大抵不差。

  蒋门神并非什么无名混混,属于流窜作案绿林选手在孟州一带颇有威名,加上本身功夫高超压迫力十足,任谁也没见过他这幅惨样。

  对他的凄惨模样武松十分满意,似乎还嫌眼神不够温顺又笑着提出过分要求:“你当着所有人面大声讲,我蒋门神服了武松,快说!”

  听此言论蒋门神眼中几乎冒火,最终还是乖乖屈服照做忍不住低头颤抖起来。

  平日欺负别人习惯了,受此等凌辱实在让他太过难堪。

  “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让你生不如死!”

  在心中狠狠发下毒誓,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武松与董格共同离开。

  今日之事一旦传播出去,知道他们关系蒋门神背后势力也绝无可能放过,干脆不装了。

  回去禀报施恩后,后者高兴赏赐了武松百两银子,当天就带人回快活林从蒋门神手里收回酒店,后者也迅速收拾细软带家人离开孟州。

  众人都知道武松是受他指示前来,让其一时风头无二再无人敢寻他晦气,没几日又趁机吞并早看中的快活林其他几家大店,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绿林头号大哥。

  加上有老爹的关系,江湖上都开始传起孟州黑白双晒父子的传说。

  但其中最厉害的,依然当属痛打蒋门神的武松。

  不过少有人知道,自从那日后武松便几乎断了与施恩的来往,每日只在牢内做事也不外出。

  这一切自然归功于董格苦口婆心陈明利害的劝诫,让武松幡然醒悟收敛锋芒。

  即便进度条依然卡在70%不动,剩余时限也只剩下十五天,他还是不想让兄弟暴露在敌人视野内。

  真正的危险永远隐藏于阴暗面,哪怕无法避让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主动才成为靶子。

  此处人生地不熟的,不像大名府他可以完全掌控局势,万一出点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一个在牢内一个在牢外,都是按兵不动观察情况。

  然而即便如此小心,危险还是毫无防备的到来的。

  最开始出事的,正是唯一仰仗老官营。

  那天武松正在院内指导相熟囚犯演武,突然听人来报道说老官营巡查牢房时突然晕倒,人眼看着是不行了。

  武松心里惊奇,虽然老官营年纪略大身子骨倒是硬朗,又无大病缠身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怎会如此突然就出事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之所以来找他,大概是差官都将他当成了管营的人。

  等快速到达管营身边见到真人时,对方已是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张嘴想要说话声音却极其微弱。

  周围的嘈杂声让武松心烦意乱,怒喝众人后退腾出空间,俯身侧耳想要听到些什么。

  “快...快...”

  老官营来来回回只重复着一个字,让武松更加焦急,“快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没完整,举起颤巍巍的手想要在地上写字,刚放下就再也不动弹了。

  等到大夫闻讯赶来,查看后直接宣告当场死亡盖起白布抬走,仵作验尸后确认并非毒杀而是气短身亡才上报府尹,后者很快派人暂时接替了他的位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速度极快,不消半日全部完成像是约定好的一般。

  等武松回过味来想要探查时,老官营只剩下坛骨灰了。

  墙倒众人推,最后还是由他亲自将骨灰送到了施恩手里,后知后觉的董格也是嘘嘘不易。

  老官营一旦倒台,施恩必然撑不了多久。

  快活林的生意表面看是这浪荡子有本领,实则全靠老爹背地撑腰。

  好在施恩的快活林生意并未如预期般受到影响,忐忑中还是继续经营了下去让其组逐渐放松了戒备。

  不过这段时间他还需要维持孝子心形象,专心大半老爹葬礼低调了许多。

  新官营忙里忙外处理上下杂事,武松几次求见连面都见不到,他才明白自己彻底失势了。

  即便再能打,当被所有人孤立时武松还是想要逃离此处,然而压根没到任何机会。

  虽然不被限制出入,但每次都感觉背后有人监视,连去找大哥也不例外。

  董格又何尝不是如此,连续换了几家酒店居住依然被人找到监控,想要出城也被门卫借故阻拦。

  就在武松焦头烂额之际,命运神奇的发生了转着。

  这日独自外出散心来到与张玉兰偶遇的地方,不禁心中思念苦闷便去边上小酒店饮酒。

  没多久竟神奇的见到了那日思夜想的姑娘路过,他也顾不得许多扔出二两便跟了上去。

  张玉兰依然穿着上次的衣服,手里提着礼盒快速走过街头,转身进入附近巷内敲响其中最右边的大门,很快便进入其中消失。

  武松不敢前去呼喊,干脆坐在巷口附近将帽檐拉低等待。

  然而等了两个时辰始终不见她再出来,武松便猜想她或许住在此处想要上去看看,又怕自己太冒失让人起疑留下坏印象。

  他从来豪爽畅快,偏在对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时小心谨慎。

  就在犹豫纠结之际身边马蹄声响起,随后有个和蔼男声道:“这位壮士坐在我家后门口作甚?”

  武松抬头朝上方望去,发现是个官员打扮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脸上笑容如沐春风般望着他。

  尴尬了,搞了半天自己在后门等待,难怪见不到人。

  害怕被猜中心思起身便要走,想到玉兰温婉含笑的模样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心中登时一喜转身恭敬问道:“敢问官人贵姓?”

  “你这人倒是奇怪,哪有上来只问人姓氏的。”马上人笑笑后咳了咳嗓子报出全名,“我乃孟州兵马都监张蒙方。”

  听到他也姓张武松当即拱手行礼也跟着自报家门,“敢问此巷内还有别家姓张的人家吗?”

  “你...”张蒙方被他气笑了,“往常别人知道我名讳都是死命巴结,你这打虎武二郎倒是个例外偏偏在姓氏上做文章,这周围只我一家姓张可满意了。”

  “那多谢了,小人告辞。”

  确定张玉兰必然是他家女眷武松振奋不已,又小心抬头瞧了几眼见长相也有几分神似,莫非就是他女儿么?

  慌乱下武松只想逃离,像是女婿见丈人般浑身不自在。

  等到他反应过来对方身份时,已被张蒙方强行邀请到宅内做客。

  “小人方才因寻一位故友慌张未能及时醒悟,还望都监大人恕罪。”坐在客厅内的武松极为局促,生怕忽然见到玉兰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甚至没察觉到刚才话语间的漏洞。

  “哦?二郎有故友在我府上,是哪位唤来看看便知。”

  “没没没,我只是听说这位朋友在孟州城内一处姓张的大户家中做活,并不知晓具体是哪位因此才在寻找。”武松赶紧找补生怕再露出马脚,眼神却不时往外瞟去。

  “这样啊,说起张姓大户城内倒是不少,回头我派人去问问再说。”张蒙方捋了捋三寸短须沉思片刻,随即招呼侍女上茶换了个话题。

  “本官一直听说打虎英雄武二郎智勇无双,近日又在快活林扳倒蒋门神那厮倒是帮我除掉了个麻烦,碍于公务繁忙一直未能相见,没想到在家门口遇到了。”

  确认侍女中并无张玉兰身影,武松才应诺作答恢复了些。

  有这层关系在,他无形中便对张蒙方多了层信任款款而谈,说起近日遭遇也是感慨万分。

  张蒙方听完也摇头感叹起来:“老都管与我是故交,没想到任劳任怨一辈子竟这般惨死当真令人唏嘘...对了,你与我那兄弟见过面没?”

  武松不太懂他意思,等对方解释便是暂代都管后方才醒悟。

  难怪感觉张蒙方这名字有些熟悉,原来便是那先前邀请他赴宴的另一位。

  若非张都监说明,他压根不知道新管营便是那位张团练,如今更是摇身一变成了牢城新管营。

  不想两人刚见面就尴尬,董格推故管营事务繁忙暂未接见,张都监登时脸色不悦拍桌怒道:“他定是先前邀你不成怀恨在心故意为难,待我明日唤来教训一番,有眼不识泰山的蠢货,也不想想没我他如何能进得了牢城营。”

  当面如此直言不讳,武松非但没怀疑反而动容,这张都监是真不拿他当外人啊。

  比起老管营生前处处讨好供奉,他更欣赏这样的爽利之人。

  眼见到了晚饭时间张都监顺势留他在此饮宴,武松也不推辞心中反而多了些许期待。

  没多久入席上菜,见到府中丫鬟女眷排队前来武松仔细辨认,依然未看到想见之人的身影武松不由得大失所望。

  不过能借此机会结交到张都监这等性情中人,他还是很高兴的。

  “也许与她当真有缘无分吧。”他心里这般作想也不再多问,开始和张都监举杯对饮借酒消愁,没多久便有了三分醉意。

  等吃到尾声时突听下人来报道,说小姐在房间内闭门不出已经三天了。

  张蒙方听完不禁叹气对武松诉苦道:“你瞧瞧我这不成器的闺女,就因为要让她嫁人便如此作践胡闹弄得一屋人鸡犬不宁。”

  三天不出门,肯定不是张玉兰了。

  武松心中奢望已放下,张都监又邀请他同去劝说,兴许女儿见到打虎英雄就能心情好些。

  两人便共同前往内院大屋,隔老远就听到里面又唱又跳闹腾不已。

  张都监脸色更加沉重,还是上前敲了敲门压住情绪吓唬道:“闺女啊,你要再这般闹腾爹爹明日便让那刘大户家公子上门提亲了。”

  屋内唱跳声嘎然而止,随后门嘎吱一声打开出来个身上穿的花花绿绿,脸上化的鬼迷日眼的年轻女子。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只要爹爹不让我嫁给姓刘的就行。”

  “那刘公子知书达理相貌周正,哪点配不上你?”

  “...反正就是不行,我还想多陪陪爹爹。”那女子挽着张都监手臂撒娇,让他也无奈摇头,“你啊你,要不是舍不得我早打你了。”

  “咦,这位面生的汉子是谁?”发现身后立住的武松那女子顿时来了兴趣,随即走进几步想要细看却愣住了。

  “这位便是打虎英雄武二郎,今天让我在门口碰到了你说巧不巧。”

  张都监兀自介绍,压根没发现两人异样。

  虽然妆造夸张,但那刻在脑海内的音调绝对错不了。

  武松在她开口的第一时间就认出来,此女便是心心念念的张玉兰。

  他压根来不及细想为何玉兰撒谎没外出,只感觉心快要跳出胸腔。

  显然玉兰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立在原地眼神激动。

  “这便是小女玉兰,自小娇生惯养没个规矩二郎还请见怪则个。”

  张都监轻松一句介绍带过,见女儿没事便让她回屋洗漱,又要带武松回屋继续喝酒。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当他转身在阴暗处时嘴角向上勾起不小弧度。

  武松强忍着从张玉兰身上回过神来,艰难挪动脚步跟着他回屋。

  只听见后方脚步匆匆,略微回头才发现张玉兰回屋迅速关起门来。

  她是不想见我吗?

  心中由开心到失望只用了几息时间,坐回酒桌的武松开始换大碗饮酒,醉意开始逐渐上涨。

  但等到张玉兰穿着初次见面的衣服出现在桌边,武松终于裂开嘴笑了。

  她心里有我!

  “玉兰来为二郎哥哥敬酒,恭喜父亲捡到个好汉。”

  抱起酒杯走到边上弯腰倒酒,武松虽已眼神迷离却目不斜视,生怕亵渎了白月光。

  这晚玉兰就坐在边上敬酒,将武松灌的险些失控,最终还是强行拒绝张都监挽留挣扎起身告辞,第二天被董格拍醒才发现自己睡在酒店内。

  “兄弟昨夜神游地府去喝迷魂汤了,怎会那般沉醉?”

  见大哥开口调侃自己,武松挠头笑笑却完全记不起出门后情况。

  原来董格一直在暗中观察,见他跟人进了间大院许久未出来便感不妙,询问周围才知道正是张都监府上。

  原剧情中,此人便是让武松雪溅鸳鸯楼的罪魁祸首,跟他接触能有什么好事?

  更何况,武松梦中还说出了个危险的名字。

  “昨夜你喊了哥哥十次,是不是想家了?”

  被突然提起亡故的兄长,武松略微冷静下来。

  “还有个叫玉兰的你喊了三百二十五次,莫非...”

  “...大哥一宿没睡怕是神志不清了,我和她不熟更谈不上爱恋。”

  董格无奈摊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武松更加抓耳挠腮想要解释,“我们昨晚才正式认识,怎么可能没理由就爱一个素味平生之人?”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说说而已那么认真干嘛,就像我和你嫂嫂那般自然发生...需要吗?”

  哲学般的对话换来长久的冷静,犹如进入贤者模式。

  武松脑中翻江倒海,玉兰的身影非但无法挥散反而更加深刻。

  他知道大哥说对了。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董格也知道这种情况劝不住,干脆由他去施展。

  反正关键时刻,那块蔡府铭牌和【飞救不可】能兜底保兄弟两人周全,这就足够了。

  压根不用想,最后一次隐藏剧情必然就在玉兰身上。

  至于是血溅鸳鸯还是终得美人,就看武松自己把握了。

  中午时分果然张都监门下侍从寻到此处,再次邀请两人同去赴宴。

  原来武松昨夜醉酒后透露董格住所,以对方实力自然能轻易找到。

  见兄弟明显紧张董格便让他先沐浴洗漱,又取出潘金莲准备的新衣裳让他换好,拾掇打扮后果然是响当当条好汉子,正如赞诗里那般: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条弯眉如漆刷。

  哪家女子见了能不爱?

  不得不说潘金莲眼光不错,给武松挑的衣服很合身。

  但即便如此有人依然觉得不够,路上不断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整理发髻,道门口深呼吸后方才进入。

  这次张都监非但让玉兰作陪,还按约定请到了兄弟张团练,也即现在的新管营。

  董格先前已经从武松处知道此事,见到此人在场也不奇怪。

  兄弟两个确实长得极其相似,只是张团练眼神多了几分傲慢,与张都监的和蔼可亲形成鲜明对比。

  至于武松心心念念的张玉兰...温婉可人是真的,但也没想象中的好看。

  对三人的初始印象还算不错,只希望这次不会是演的。

  武松其他时候都还能应对自如,但凡与张玉兰“不经意”对视便如同触电一般局促不安,看着有些滑稽。

  张团练大概早被训话完毕,虽不情愿还是主动起身敬酒致歉先前怠慢,武松几句客套后空杯示意,此事就算是过去了。

  至于之后,有他照顾自然不会混的太差,那些跟踪也理所当然的免除了。

  这次张玉兰除了倒酒招待外,连位置都安排在武松身边,为助兴还主动献舞一支,身段甚是好看。

  喝过酒的武松眼神迷离,对眼前小娘子如痴如醉。

  张都监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从此借各种由头频繁邀武松董格两人入府,大有招揽之意。

  玉兰也并非每日都现身,这举动反倒让打虎好汉心里更加痒痒,她不在时便借故游园去后院探望。

  随着与张都监关系愈发亲密,武松开始主动往府上跑,也无论他本人在不在。

  那些丫鬟仆人们个个心里门儿清,也不多阻拦。

  玉兰刚开始还矜持在身,等到家中无长辈时也开始没了顾忌,和武松说笑打闹好不欢乐,显然也对武松有了好感。

  这日两人坐在亭内闲聊玉兰却是愁眉不展,被武松追问下才说出原由。

  “我已有婚约在身,你成天来寻我耍笑有何意义?”

  突然被问如此严肃的问题武松愣了愣,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牵住对方手儿正色道:“你若愿意,明日我便跟都监相公说明。”

  “哎呀,光天化日让人看见成何体统。”玉兰身子一震急忙要将手缩回,只感觉像是被老虎钳夹住般纹丝不动。

  “玉兰,你愿意做武松的夫人吗?”

  “真是胡搅蛮缠讨厌死了,我可不理你了。”玉兰双颊绯红娇羞低着头,使劲挣扎了几下总算甩脱看呆的武松,径直跑回屋去关上门。

  次日席间他当真鼓起勇气向张都监袒露心声,从自己偶遇玉兰开始事无巨细说起,最终的请求自然是要娶玉兰。

  张都监听闻颜面大喜,快步将他扶起后拍肩膀笑道:“我有这般英雄贤婿自然求之不得,只是那原本亲家也是孟州一大势力不敢轻易得罪,容我前去疏通疏通再说。”

  对于这个几乎可以看成同意的信号,武松当即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就差喊岳父了。

  旁边董格淡定观察,除了赔笑并无多余话说。

  随着接触加深,他发现越来越看不透张都监此人。尤其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压根分辨不出真假。

  武松现在已深陷情网无法自拔,心里寻思莫非老丈是在考验自己,于是从次日开始他便主动承揽了些府内杂活忙上忙下,完全看不出半分打虎英雄的傲气。

  玉兰倒是不错,看他时还拿手绢帮忙擦擦额头汗渍,些许关心让武松险些逾越门槛进行非礼举动,好在还是忍住了。

  终于,三日后张都监唤武松与玉兰一道前来,说出了他们期盼已久的事。

  原来准亲家那边他已付出些代价搞定,后日良辰就亲自为两人操办婚礼收了武松做婿。

  武松激动的难以言表,当即磕头许愿承诺,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已然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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