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水平菜,大家让着点。”渡边洋嘴里谦虚说着,手上熟练地洗着牌,手法娴熟。
“谦虚了。”
“渡边,你让着点我们才对。”
“是啊是啊。”
“……”
石塚瑶季、正源司阳子、竹内希来里露出不信的表情,渡边洋可是队里无所不能的哆啦洋,你永远不知道,他又会有什么技能,然后惊艳你。
渡边洋想增加一点趣味,开玩笑道:“光贴纸条多没意思,不如加点注。”
石塚瑶季兴趣盎然:“你想加什么?”
“是啊,你想加什么?”竹内希来里小脸桃红,大家面颊都泛着红,都有些酒意。
“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你们看怎么样?”渡边洋坏笑道。
竹内希来里一愣,慌张羞耻的拒绝:“渡边,你好离谱,我不同意。”
石塚瑶季想起渡边可能是男孩子,红着小脸:“我也不参加,渡边,没想到你挺坏的。”
“正想看看你到底是是男是女。”正源司阳子心里暗想,对自己的牌技没有正确认知,果断说道:“我愿意来!”
小西夏菜实双手抱臂,美眸微眯用看流氓的眼神看向渡边,想看看男朋友有多么不要脸。
“渡边,要不要我参加一个?”
“开玩笑的!”渡边洋呵呵一笑,给了三人一个大大的优惠,“这样,谁输了脸上画小乌龟,我输了的话,不但画小乌龟,赢得局数最多的一位,礼物任挑,要不要来?”
渡边刚才确实是开玩笑的,骗女孩子脱衣服不符合他正直的性格,不然小西会怎么看他,果步知道了,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他单纯是为了想增加一点趣味性,和大家打好关系,特别是稍稍好转的阳子。
小西夏菜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才是她认识的渡边,多情而不下流,真心尊重女孩子。
礼物任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石塚瑶季自恋觉得渡边可能是想变着法儿送自己礼物,毫不犹豫同意:“我要来!”
竹内希来里咽了咽口水:“我也要参加。”
“混蛋,真够有钱的,肯定不是正经来的,用礼物拉关系,挺腹黑的呀。”正源司阳子心里对渡边暗暗诽谤,对礼物倒无所谓,她只关心渡边的身份,和怎么报复他。
不过扫兴这种事,也没有必要。
“好,我也参加。”
小西观战,渡边、竹内、阳子、瑶季开始打扑克。
“哈哈!“
“输了输了!”
“乌龟画上。”
“……”
游戏进行中,气氛热烈。
随着牌局的增加,时间推移。
竹内希来里觉得不对,小脸被画乌龟的次数越来越多,而阳子几乎没怎么输,脸上只画了一个乌龟。
她怀疑渡边故意放水阳子,作为阳子上家渡边洋虽然表面输的惨,但一直笑脸盈盈,没有一丝郁闷的样子,而且经常不顾一切压石塚瑶季和自己的牌,然后放阳子跑牌。
不得不说,演技很拙劣。
而石塚瑶季心里也郁闷,本来以为渡边洋会放水自己,原来是放水阳子。
“方块三!”
正源司阳子仅有的一张扑克牌拍在桌上,一脸得意:“就剩下一张,大家要小心了!”
石塚瑶季有点怒了:“管上,方块二!”
二最大,所有人表示不要。
石塚瑶季想了想:“一对K!”
“一对二!”渡边洋果断管上,眼睛看着阳子,温柔的说:“一张三。”
“哈哈,四!”
阳子像一只得意的狮子,激动地甩出最后一张小牌。
连“小四”都能跑,渡边洋放了一太平洋的水。
“我不玩了。”
石塚瑶季脸色一沉,把牌扔桌上,明晃晃的放水,难道是因为没阳子可爱吗?讨厌,算我自作多情。
竹内希来里随后道:“我也不玩了,放水这么明显,我们又不傻。”
正源司阳子愉快中带着狐疑,渡边这家伙什么情况,莫非是怕我了?还是发现我也挺不错的。不行,不能给他骗了,他一定没憋好屁。
渡边洋赶紧安抚,底气足的很:“呵呵,希来里、瑶季,我承认放水了,和你们开玩笑嘛!你俩礼物也任挑,好不?想好了告诉我。”
竹内希来里没有生气,害羞道:“那怎么好意思。”
石塚瑶季硬气多了,爽朗的说:“输了就是输了,礼物我不要。”
渡边洋尴尬摊了摊手,其实真没有故意欺负石塚瑶季的意思。
正源司阳子笑嘻嘻道:“渡边,礼物想好了,我告诉你。”
“好。”渡边洋爽朗答应,觉得就算阳子大开口,又能要多少,总不可能要自己买游艇吧。
正源司阳子伸了个懒腰,一脸心满意足:“时间差不多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石塚瑶季点点头:“是啊,太晚了,下次再玩好了。”
“我也要走了,大家晚安。”竹内希来里告辞道。
石塚瑶季:“拜拜。”
小西夏菜实摆手和大家告别:“拜拜。”
“我等会儿,我打扫一下卫生。”
渡边洋开始在屋里收拾,知道小西她是不可能打扫的。
正源司阳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俩好好玩。”
咔哒!
随着关门声,正源司阳子、竹内希来里、石塚瑶季已经离开,只剩下渡边洋、小西夏菜实两人。
渡边洋动作麻利地打扫着卫生,小西夏菜实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喝着果啤,习以为常享受着渡边为她干活。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渡边洋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西,我忙完了。”渡边洋舔着脸凑到小西夏菜实身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
小西夏菜实扑克脸,语气带着调侃:“忙完了呀,还不回宿舍。”
渡边洋双手握住小西夏菜实的左手,像撸猫一样磨挲着她的玉手:“小西,我好想你,你想我不?”
“不想,我们又不熟。”小西夏菜实强压嘴角,冷冷回答。
渡边洋死缠烂打的撒娇:“我知道这是假话,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向你道歉嘛。”
“你就是个狗脸。”小西夏菜实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知道即使甩脸子,渡边也会厚着脸皮凑过来的。
渡边洋果然牵手变成搂腰,暧昧诱哄:“小西,好久没吃糖果了。”
“不要。”小西夏菜实坏笑,眼眸如鱼尾般灵动,“你不是很有才华吗?你现在作一首关于《空棘鱼》的绯句,我今晚就奖励你。
“现在吗?”
“现在。”
渡边洋看到挂钟刚好晚上十一点十一分,稍作酝酿,有感《空棘鱼》MV一首徘句,缓缓道来。
【我是一只空棘鱼,活在远古的淡水海洋,为所爱的小西漫游而来,十一点十一分的夜,一轮新月一船星,载着月光和浪漫,长存于心的悸动,只想变得柔软,爱你……】
浑然天成,透着渡边洋的才华,但同时涩涩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我就是那只空棘鱼,小西,我好爱你。”
小西夏菜实愣了两秒,咯咯笑了,吐槽道:“肉麻!什么想变得柔软,真不要脸。”
笑了就是开心,笑了就是同意。
渡边洋嘴对嘴吻了上来,小西芊芊手臂环住了他,两人深情拥吻,比羽毛还软,比糖果还甜。
一切如此美好,温婉纤柔,冬日夏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