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魂技(蚀骨锥)
随着父子二人来到一处阴森偏僻的沼泽地,王铭也渐渐提心吊胆起来,生怕从哪儿钻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王长平回头提醒道:
“前面的路不好走,我们飞过去。”
说罢,一把抓起王铭的肩膀,将其带离地面。
前方绵延数里的沼泽被淡淡的瘴气笼罩,能供人行走的路线已经被下方的剧毒沼泽腐蚀殆尽。
沼泽表面时不时冒起青紫色泡泡,破裂时散发出的致命气体,很是瘆人!
“爸爸,我们要找的魂兽真的在这里吗?
看着也不像有活物的地方。”
王铭双腿有些发软,气虚地说道。
“放心,我都调查好了。”王长平自信回答。
二人就这么飞行了一段距离,突然,王长平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瞪大双眼,并快速向下俯冲而去。
“唉!唉唉!爸,快拉升!要撞上了!”
即将撞上枯树的王铭焦急的喊道。
紧张得王铭慌忙武魂附体,挣脱怀抱,扇动双翼,漂浮在空中。
转头向爸爸离去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枯树旁腾起的黑雾里,一双泛着幽蓝荧光的瞳孔正缓缓睁开。
那是只翼展如棺椁的夜枭,浑身羽毛呈腐朽的暗蓝色,每根翎羽末端都凝结着骨状倒刺!
最骇人的是它眼窝处空无一物,却能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凝视。
“呜——“夜枭发出非人的尖啸,声波化作实质黑芒撕裂空气。
紧接着突然振翅,数十根黑色羽刺如暴雨袭来!
王长平立即释放魂力墙护在身前,但没想到,在那羽刺接触魂力墙的瞬间,魂力墙就发生了腐蚀现象。
“不枉我花了两个月时间做调查,修为五百三十年的【蚀骨夜枭】,成为我儿子的第一魂环吧!”
随后,王长平瞬间加速一把掐住那只蚀骨夜枭,转身朝远处的陆地抛去。
那只魂兽在满是血腥味的泥土地面摩擦数十米后才停止,王铭小心靠近,看着这只半死不活的魂兽深感同情,赶忙掏出刀子,手起刀落为它结束痛苦。
黄色的魂环缓缓升起,王铭释放出武魂,将面前的魂环牵引到自身,运转魂力,吸收魂环。
经过两个半月的魂兽膳食的投喂和身体素质的锻炼,以及药浴的滋养;王铭的身体已经今非昔比。
况且,罗谦讲过,武魂殿所记录的第一魂环吸收最高年限423年,但那个记录已经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了。
天赋不够的自然不敢吸收高年限魂环。
而每一位天才更是一个宗门或势力的未来,也不可能让其去冒着不必要的危险去吸收高年限魂环。
相对的,这种行为对罗谦、王长平那些底层出身却拥有着良好修炼天赋的梦想家们来说,则是一场豪赌!
成,则更进一步,甚至突破阶级;败,则满盘皆输,瞬间跌落谷底!
这是独属于勇敢者的游戏,就看王铭能不能坚持下来了。
阴暗的力量不断侵蚀着王铭的身体,仿佛要拖将他拖进深渊的泥沼。
但这与之前觉醒武魂时的痛苦相比,简直不自量力。
王铭用那更加纯粹的黑暗逐步将入侵身体的阴暗之力同化,缓缓将其融入自己的武魂,变成属于自己的力量。
就当融合即将完毕,准备收工时,意外发生了!
体内那股黑暗之力再次暴动,比上次觉醒武魂时更加贪婪地吞噬着蚀骨夜枭魂环中的力量,仿佛是饿了许久的猛虎一般。
脑海中那双幽蓝色瞳孔饿得发绿,几息之间,便将那枚黄色魂环中的阴暗力量吸收殆尽。
下一秒,王铭感到自己的武魂中的黑暗之力好像受到了升华,身体中多了一份力量。
眼眸缓缓睁开,王铭看着套在自己脚下缓缓转动的第一魂环,握了握拳头。
“拿到了!我的第一魂技!”
看着儿子成功吸收到了500年限的第一魂环,王长平好似开到了头彩,激动的跑过去,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焦急的询问道:
“据我推测,你这第一魂环大概率是百分比削弱对方防御和速度,对不对?”
王铭施展出了自己的第一魂技,抬手召唤出一柄长约二十厘米,宽约三厘米,造型小巧精致的手刺,其刃身呈现出冷峻的金属光泽,并透露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蚀骨锥】削弱受击者百分之三十的防御和速度,并持续被黑暗之力侵蚀魂力。”
王长平抚摸着下巴思索。
(嗯,超出我的预计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这波赌的挺值。)
“好了,目的也达到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回去吧。”
说吧,王长平便带着王明一起展翅飞翔,朝阿塔利王国的方向飞去。
晌午时分,罗谦呆呆地望着面前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时不时转头朝门外望去。
“依旧无法原谅我吗?”
只见他看着面前空空的椅子发出失落的叹息,不时回想起当年自己的过失,懊悔不已。
就在罗谦陷入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时,一个壮硕的身影来到门口。
“咚咚!”那人抬手敲了敲门框,敲击声吸引了罗谦的注意,只见站在门口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罗烈。
“啊?”
看着突然到来的儿子,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得指了指面前已经凉掉的饭菜:
“不知道你要来,嗯…先吃饭吧。”
罗烈看到餐桌旁提前摆放好的两把椅子,无奈地哼笑一声,便迈步上前,坐到罗谦对面。
看着自己的父亲略显紧张地为自己的碗里夹着已经凉掉的肉片,罗烈直接从腰间的魂导器中掏出一樽酒坛。
“咚!”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酒香四溢。
罗烈提着酒坛来到罗谦身侧,为其倒了碗酒,回到座位,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
“糟老…父亲……我敬您。”
看着面前同样拘谨的儿子,罗谦也端起面前的酒碗,与其一块儿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罗谦也不顾那平时端庄的样子,红着脸对罗烈说道:
“烈儿…父亲对…对不起你,当年的事…”
没等其说完,这位慈祥的老人眼角便泛出了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