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镇厄开始逆天铸命

第86章 杀人如麻,功德无量

  王阎意味深长的说道:“贵寺这位祖师倒是架子大,竟还要本巡使移驾见他?”

  方丈惶恐低头:“巡使大人言重了,祖师闭关甲子,六十年坐关,他之肉身早已如木石,莫说起身,便是连动弹一下都难。”

  “既如此严重,不如就好好修养吧,本巡使来去如风,随时可再来贵寺巡视。”

  方丈勉强的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巡使大人难得来一次,祖师也恰好出关,实不相瞒,若非大事,祖师定然不会求见您。”

  “既然贵寺这般有诚意,那便带路吧。”

  “善!”

  来到后山,通往禅房石阶的苔藓呈现不自然的墨绿色,王阎靴底碾过时发出黏腻声响。

  带路小沙弥的僧鞋破洞处,偶尔露出长满鳞片的脚趾。

  这一路走来,他发现回廊砖缝有时候渗出黑色黏液,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檀香与血腥混杂的异味,越是靠近戒律禅院,这异味就愈发浓郁。

  还有方丈和小沙弥脖颈后隐约浮现出青紫色指痕,他们步伐僵硬如提线木偶。

  “施主当心脚下。“小沙弥突然转头,瞳孔缩成竖线,“数日前暴雨冲垮后山骨塔,舍利子滚得到处都是呢。“

  “嗯。”王阎感应这小沙弥身上并无灾厄气息,其修为也只是二境,并未太过在意。

  “要你多嘴!速速回去罚抄两百遍普渡经!”一旁的方丈厉声大喝。

  小沙弥双手合十,不言不语,默默退走。

  转头望着小沙弥走远,恰巧瞥到他身旁的骨塔,旁边立着石碑,刻有“正林”法号。

  王阎若有所思:“正林?这应该是正气和尚的那一辈吧?”

  “嗯。”方丈轻轻点头:“这也是个好孩子,死于灾厄之手,可惜,阿弥陀佛!”

  双手合十念佛号,念完佛号放下手来,袖中竟滚落出半截带牙印的指骨。

  “这灾厄邪物,极为阴毒,老衲便日夜带在身上,希冀能以佛门慈悲将其感化。”

  方丈一边解释,一边捡起来放入袖中。

  王阎钦佩的点头:“大师辛苦了。”

  又往里走了百丈。

  “这便是祖师清修之地。“方丈推开戒律禅院的斑驳木门,门轴转动声如同老妪哀泣。

  “你是说禅经祖师就在禅房内?这里面又是什么声音?”

  禅房内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隐约夹杂铁链撞击声。

  方丈脖颈后浮现青黑掌印,像有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祖师闭关时爱听《地藏经》,每日需九名弟子轮诵...“

  话音未落,诵经声从四面骨塔传来,却是倒念的往生咒!

  “请巡使大人入内一叙,祖师有大礼送给您!”方丈弓腰请王阎入禅房。

  王阎点了点头,刚抬脚又缩回来,笑道:“这地方颇有诡异,就劳烦你这老秃驴陪我进去吧。”

  说罢,不待那惊愕的方丈回过神来,便一把扭住其脖颈,如提着木偶一般推开禅门。

  方丈心中骇然,他六境二重的修为,在王阎单手之下,竟无一丝反抗之力,如凡人一般!

  推开禅门,房间内油灯明亮。

  禅经祖师正自拿着半张残破药方观看,只是他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始终看不真切。

  他抬头看了看王阎,笑问:“你是?”

  王阎随手将方丈丢在地上,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快帮我看看这张丹方,我老了,看起来总是模糊,字好像蝌蚪一样来回游动。”

  隔着一丈多距离,王阎单凭目力就能看得真切,扫见上面写着:“男童天灵血三钱,女童心尖肉二两”等字样……

  “什么时候的事?”王阎问道。

  禅经祖师愕然抬头:“你是问我的病吗?”

  王阎不置可否。

  “说起来,我病得很久了,记得……”

  看起来似乎这位老秃驴又要长篇大论,对此王阎很不感冒。

  若斗法,他不惧。

  可若辩经,他没把握。

  在于这些秃驴极为无耻,你若跟他辩经,他跟你说人情世故,你若占得上风,他们得跟你理论拳脚功夫,若你又侥幸胜之,他们又得再跟你辩经!

  总之,他们是躺赢,赢麻了。

  所以王阎直接打断:“说重点的,你是先天就有病,还是后来染病,或者说是闭关时候发病的?”

  禅经祖师目露追忆之色,沧桑叹息:“或许我早已经死在二十岁那年。对了,我想起来了,二十岁那年我一人一剑屠尽漫山匪盗,力竭休憩之际,却又被赶来的村民用鱼叉,粪叉,锄头活活砸死。”

  王阎没感悟到正气的气息,他只能接过话:“听起来似乎又是恩将仇报的俗套故事?”

  “谁说不是呢。”禅经祖师娓娓道来:“那年二十,略懂拳脚,意气风发,听闻附近盗匪鱼肉百姓,我便自告奋勇,召集附近三村,凑数十壮汉剿匪。

  可临到匪盗窝,这些壮汉就怯阵躲避,我便一腔热血上涌,孤身一人冲杀而去,小半日功夫,杀尽匪盗一百三十七名!

  直杀得漫山遍野,直杀到筋疲力尽!

  同行壮汉见山中无动静,便斗胆来察,见匪盗尽数被我诛杀,狂赞我为勇士。

  又无意见匪盗窝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白面美酒,种种财物堆积成山。

  后便唤来乡邻,齐力将各物搬回家中。

  我并未阻止,钱财于我只是身外之物,只是那时年轻,未曾想到贪欲是何等恐怖。

  我被他们用叉鱼的鱼叉,挑粪的扁担,砍柴的锈刀,挖草的锄头,直打得血肉模糊!

  庆幸在我热血未凉透,孤魂未飘走,竟在暗黑莽莽的山中听闻佛音。

  刹那间,我立地皈依!

  数月后,修道有成,屠尽山下三村,计一千九百七十六人,若那八名孕妇肚中胎儿不算,那就是一千九百六十八人。

  至此,我念头通达,修为突飞猛进,得到师尊青睐,便入了这普渡寺!

  数百年来,因我佛法深厚,功德无量,世人皆称我一声禅经祖师!”

  王阎淡然,并未触动,说实话,世人谁不苦?

  他有爱,但不多,他可以共情,但不同情。

  于是,他道:“故事讲完了?那我开始说了,放了正气和尚,我助你超脱圆寂,贵寺有罪或入魔的僧众,皆可随你入地狱,我还会助力普渡寺成为庆阳府第一佛地,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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