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天在帐内放出三尾灵狐小白。小白平日藏在她胸前,但随着奥天身体快速发育,空间日益局促。小白体型已无法再缩小,渐渐难以藏匿。
小白伸着懒腰,抱怨道:“小主人,我觉着得换个地方藏身了。”
奥天嘟囔:“还能藏哪?让你御兽化形你又不乐意。”
小白想了想:“要不我就在附近跟着?有认主契约在,我肯定跟不丢。”
奥天觉得可行,契约感应足以让她知晓小白方位。但她仍有顾虑:一是自己遇险,小白能否及时救援;二是小白自身安危,它仅是三阶境末期妖兽,野外危机四伏,难保不遇强敌。
思忖再三,奥天凑近小白耳语一番。
小白点头:“小主人挺聪明!那行动时我就先远远跟着,时机合适再现身。”
“嗯,但你得小心,别被其他妖兽吃了。”
“别小瞧我!我可是三尾灵狐,哪那么容易栽!”小白自信地摇动三条尾巴。
奥天盯着它,心中莫名不安,终究没让小白立刻离开,决定待时机成熟再说。
次日,三支队伍并未启程,决定再休整一日。一来郝爽尚未确定最佳路线,二来连续十日奔波,人困马乏,确需恢复。
这天,奥天与夜言也未闲着,寻了处空地练习箭术。夜言手持短弓,小巧玲珑;奥天则擎着重弓,几乎与她等高。两人并立射箭的画面颇为怪异,引来了贾云逸的注意。
在朝阳城时,贾云逸便介绍过,他们六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身为长兄兼队长。六人精通一种名为“镇岳八荒术”的灵阶高级阵法术技,一旦施展,即便大型妖兽也能困住,除非六人灵力耗尽,否则阵法不破。
圆脸胖子贾云逸明知故问:“两位姑娘在练箭?”
夜言对他并无好感——这胖子笑起来眯缝着眼,一看便是贪图享乐之辈。
奥天倒觉得贾云逸比阴沉的邵云齐好相处些,至少能搭话。
“大叔也想学箭术?”奥天反问。
“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能开此重弓,修为必定不凡吧?”贾云逸笑呵呵道。
“那是自然!我已凝气境一段,开这弓不算什么。就是准头还差些,难以箭箭中的。”奥天未多隐瞒,想着既是队友,相互了解更利协作。
贾云逸瞥见奥天背上稍短的剑,又道:“射不中妖兽可不行。我看你还背着剑,想必也通剑法?”
“箭术是我新学的,原本就是使剑的,自然会使剑法。”
“哦~小姑娘天赋卓绝,又勤于修炼,真是好苗子!”贾云逸赞道。
“大叔过奖了~”奥天感知其修为,转而问道,“倒是大叔你,修为怎才筑基九段?”
贾云逸略显遗憾地摆手:“唉!没办法。我们兄弟六人钻研阵法,心神耗费巨大,无暇精进修为,故始终停滞在筑基期。”
“这么说,你们的阵法定是极厉害了?毕竟占了那么多修炼时间。”
“尚可。待对付那双头蛇时,你们便知分晓。”贾云逸脸上透出自信。
奥天见他自信,暗想:你们有自信便好,省得我暴露真实修为。
“好了,不打扰你们练箭了。”
“嗯。”
贾云逸走后,夜言对奥天不满道:“你理他作甚?那种人一看就不是善类。”
奥天不解:“为何这么说?”
“瞧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夜言面露不屑。
“夜言姐姐你以貌取人!”奥天抗议。
“你懂什么,这叫女人的直觉!”夜言说完,不再理会,继续拉弓射箭。
午时,奥天与夜言练箭归来,杜飞和祁诗诗已备好众人午饭,荤素搭配,颇为可口。
用餐时,奥天注意到邵云齐队伍中,几名男修始终围坐在女修叶寻身旁,极尽谄媚。
这位二十三岁的叶寻擅医疗术技,据说她自幼医治小型妖兽,后又深造习得疗人之术,疗伤能力不逊于灵丹妙药。
她生得一张鹅蛋脸,笑时嘴角现出两个小酒窝,身材发育极好,一袭粉色长裙,既有少女的烂漫,又具成熟女子的风韵。
四名男修围坐献殷勤,心思昭然若揭。叶寻性情温柔,并未冷言相拒,那些男修也只是说些关切之语,并无逾矩之举。
夜言见奥天一直盯着那边,打趣道:“一直瞧,是羡慕了?”
“啊!才没有!”奥天略显紧张地否认,倒非被看穿心思,而是想起当初同样殷勤的吴宇。不知他们队伍近况如何?朝阳城周围魔徒活动日增,以他们的实力,遭遇魔徒恐凶多吉少。
夜言见她紧张,嘴角勾起坏笑:“以你这身段发育速度,过不了几年,这种‘待遇’少不了。”
奥天听出弦外之音。她深知男人好色,尤其对姿色出众者。自己即便不刻意打扮,底子也不差,日后定会吸引众多目光。
想到此,奥天脸颊不自觉泛红。一阵胡思乱想后,她提醒自己:我可是男子汉!没错!就算是女儿身,也必须喜欢女人!不能喜欢男人!
这无疑是“病急乱投医”,奥天内心明显慌乱,她变成女子已是事实,却仍试图维持男子心性,多少有些不切实际。
下午,两人继续练箭。奥天逐渐适应了抬脚拉弓的姿势,同时想起金玉镯中那把极品灵弓——其拉弓处有一环扣,她断定正是用于踏脚。同为重弓,当初的设计者显然考虑到了这种用法。
奥天暗赞:打造此弓者真是细心,如此便不必担心射箭时弓脱手了。
与此同时,远在妖兽山脉以西的某处亚人领地,一位光头长须的男性亚人正在锻造武器。他身高仅一米五几,在矮小的锻造台上奋力捶打,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绚丽的业火绽放!
突然,他重重打了个喷嚏。放下手中活计,坐在石台上擦了擦鼻子,喃喃道:“真是年岁高了,即便以我这等修为,身子骨也不中用了……”
不远处一位亚人老妪闻言,没好气地说:“糟老头子!不许胡说!你打喷嚏定是有人想你,哪是身子不行!”
“就是身子不行了,否则以我的仙体怎会打喷嚏。”男亚人依旧愁容满面。
老妪上前揪住他耳朵:“还胡说!”
“哎哟,疼疼疼!那你说谁想我了嘛!”
“你打造的名兵利器无数,想你的人还少么?”
男亚人一想也是,顿时精神一振,重拾干劲!
“哼!这才像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