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应该的。”

　　蒋观已经习惯了，范彬彬偶尔怼人似的发言方式。

　　从中戏进门，到谭培生办公室并不远。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

　　“你打算怎么着，跟我一块见见老师？”

　　距离办公室还有五六米，蒋观征求范彬彬的意见道。

　　“我...”

　　范彬彬一指自己，问：“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

　　蒋观能看出来，范彬彬意动了，他也给出肯定的答案。

　　其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