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自由一日(5)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他们没想到,这场原本只是学生社团之间的游戏,会因为一个刚入学新生的加入而出现变数。
“好吧,既然你已经参与了,那就按照规则来。”恺撒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但是我要提醒你,接下来的战斗不会儿戏,你可能会受伤,甚至……”
“我明白。”路明非打断了恺撒的话,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是我想要那个奖励,所以我会全力以赴。”楚子航默默地点了点头,他虽然对路明非的出现感到意外,但作为一个战士,他尊重每一个对手。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是你们一起上,还是轮流来。”恺撒再次举起了猎刀“狄克推多”,全身的气势再次攀升至顶点,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雄狮。
路明非也召出了冰剑,严阵以待。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是他入学以来的第一次考验。
“你们一起吧。”路明非平静的说完,便摆开架势,提起了云骑军剑术的起手式。
闻言的恺撒和楚子航都愣了一下,可下一秒看见路明非已经摆好架势,两人对视一眼后,还是决定1v1,只是恺撒提刀率先冲了上去。
远处的陈墨瞳三人已经放下了零食,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决。她们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自由一日”的最终赢家。不过,她们还拿出来手机进行录像,打算试试能不能从中学到些什么。
恺撒的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路明非的要害。路明非身形一侧,灵巧地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冰剑挥出,与猎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
恺撒眼神一凛,没想到这个新生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不错的剑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加大了攻击的力度,猎刀如狂风骤雨般向路明非劈去。
路明非虽然看似躲得狼狈,但始终没有被恺撒击中。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在来卡塞尔学院之前,每天都有坚持练习剑术,否则今天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楚子航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他看出路明非不仅剑术很不错,而且经验丰富,不然面对恺撒这样的高手,很难支撑太久。不过,他也想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坚持多久。
楚子航暗自评估着,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反应。他心中暗自思量,如果换做自己面对恺撒这样的攻势,能否做得比路明非更好,又或者能否找到破局的关键。
恺撒的攻击愈发猛烈,每一次挥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但路明非总能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力巧妙地一一化解。他的冰剑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冷的光芒,每一次与猎刀的碰撞都激起一阵火花。
楚子航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作为这么久以来的对手,他深知恺撒的实力,也明白这个他能够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路明非一直没有用全力,看似狼狈,但实则非常轻松。他心中暗自赞叹,同时也对即将到来的对决充满了期待。
终于,恺撒在一次猛烈的攻击后,气息略显紊乱。路明非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形一闪,出现在恺撒的侧翼,冰剑挥出,直指要害。恺撒大惊,连忙侧身躲避,但冰剑的锋芒还是在他的肩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路明非顺势出掌前推,凯撒身形踉跄几步,险些失去平衡。他迅速调整姿态,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与惊讶。路明非的这一击,虽然未造成重创,却无疑打破了两人之间原有的平衡,让这场对决形势变得清晰。
恺撒捂住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新生手下吃亏。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节奏,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楚子航站了出来。他缓缓走到恺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下。恺撒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的确输了,加图索家的男人还是输得起的,于是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楚子航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路明非。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接下来,由我来做你的对手。”
路明非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戒备。他知道,楚子航的实力绝对不在恺撒之下,甚至可能更强。
于是,他再次摆开了架势,依旧提起了云骑军剑术的起手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远处的陈墨瞳三人也再次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场对决,她们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将决定“自由一日”的最终赢家。
楚子航提着村雨,这位少年宫剑圣的黄金瞳正对着路明非,闪烁着常人看不懂的光。很少有人敢于直视这位狮心会会长的眼睛,可路明非就是例外,两双黄金瞳互相对视,仿佛太古的巨龙在云端交谈。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楚子航问。
他和恺撒一样,不愿意占这份便宜,虽然没有恺撒那么锋芒毕露,但狮心会长也是个骄傲的人。
“不用了师兄,咱们两个分出胜负很快的,我休息一会儿再耽误时间,不如趁现在活动开了快点打完。”路明非摇摇头。
刚才和恺撒打完他手腕和身上都有点酸痛,短时间休息不仅不能让状态回到巅峰,反而会让现在暂时压制的疲惫全涌上来,感觉打完他还得歇上一天两天的,不然没准留暗伤。但是你要是歇时间长了,自由一日不就变成自由两日了么......
“好吧。”楚子航也不再劝说,他现在的心态很奇怪,甚至有种慷慨悲歌的悲壮之感,他有一种预感,这次战斗将会把路明非推向卡塞尔学院的王座,而他马上要成为新王登基的垫脚石。
不过他并不嫉妒。
其实楚子航几乎对一切负面情绪绝缘,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一张冷面杀神的模样,自从那个雨夜过后,他就失去了发自内心欢笑的能力。
他开始堪称刻苦的磨炼自己,甚至说得上虐待,每当恺撒和学生会的干部们外出打猎飙车的时候,他总会一个人在体育馆里默默的挥剑。无人喝彩,也无人陪伴。在神经病狂欢的乐园里,他却活得像一匹孤狼。
楚子航对自己的态度就像对待一把剑,斩不断的东西就再斩。他不断磨砺自己的剑锋,捶打自己的剑刃,成千上万次的挥动,只是为了那个说出来会被人讽刺嘲笑或者担忧劝阻的梦想。
他想......弑神!
他要用那个神的鲜血,来祭奠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