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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三人市虎,众口铄金

  晨光透过菱形格窗棂斜切而入,在橡木桌面上投下金色的栅栏。

  悬浮的咖啡香雾在光柱中翻滚,达克注视着瓷杯边缘逐渐凝结的琥珀色水珠。

  福恩格斯的风衣肩头落着两片斑驳的光斑。

  随着他调整坐姿的动作,那些光斑便顺着衣衫纹理滑向肘部的皮革形成阴影。

  等到服务员把咖啡放下离开。

  “名侦探~~你知道和开膛手杰克更多相关的情况吗?”达克用银匙搅动咖啡时,匙柄在拇指茧皮上硌出浅痕。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就当让我了解一下你的水平吧。”三颗方糖在漩涡中心沉浮,逐渐溶解在茶杯中。

  达克理解不了咖啡的香醇,所以他会加很多糖。

  苦中总要有点甜,就像生活要有盼头。

  他可没忘了,当时自己苏醒的时候胸口被人打开了。

  会不会是开膛手杰克?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报仇

  达克只是为了安心,想要把自己的情况了解清楚。

  “有意思~~”福恩格斯搁在报纸上的尾指突然抽搐,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动。

  他摘下礼帽的动作带起细微气流,额前银灰色发丝拂过眉骨处的旧伤疤。

  喉结在立领间滑动时,那道蜈蚣状的疤痕也跟着起伏。

  随着蛇形尾戒叩击桌面,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国]的力量再度展开。

  这是谈到重要内容所必需的保险。

  作为一个合格的侦探,可不能马虎大意。

  “以你的身份这个问题,去问格木的话,应该会得到更全面的答案。”福恩格斯摸了摸下巴。

  [为了接下来的合作,稍微说一点吧……真是麻烦,布莱德。]

  “可既然你向我提问,那证明你是想知道,警方视角以外的人,看待这个问题得出的答案。”他眯着眼睛看向达克,笑得跟狐狸一样。

  福恩格斯身体前倾时,怀表链在晨光中划出熔金般的弧线,表盖内侧的镜面折射出达克骤然收缩的瞳孔。

  “呵~呵~”达克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才不会承认呢~

  到底要什么样的罪犯才能让大家查不出来呢?

  达克想到了很多。

  但是他对这个时代并不了解,也没什么证据。

  但达克很清楚太阳底下无新事。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什么情况才会灯下黑。

  当然是保护伞啊。

  “该怎么解释呢……作为等级较低的职业者,我们的超凡特性凝聚需要的条件一般比较少,范围也很小。”福恩格斯似乎开始说起不相关的事情。

  “简单来说。”

  “人的特性,对个体生效。”

  “地的特性,对区域生效。”

  “天的特性,对世界生效。”

  “对于高阶职业者来说,他们凝聚的超凡特性,需要的外界条件就会很多,范围也很大。”

  “比如说这世界上流传的种种神话,很多都是有心人留下的仪式。”

  福恩格斯拉下帽子,在透过窗户洒下的阳光中,脸部被笼罩在阴影里,只露出线条坚毅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就拿开膛手杰克来说,他很大概率是在进行着某种我们难以理解的超凡特性凝聚仪式。”

  福恩格斯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他忽然倾身向前,黄铜怀表链在晨光中划出弧线:“知道为什么超凡者都爱用外号吗?”

  福恩格斯说话时尾戒擦过咖啡杯柄,褐色液体表面泛起奇异的同心圆,“当你说出‘开膛手杰克’这个词——”

  “就等于在帮凶手完善仪式锚点。”

  他忽然用钢笔尖戳破咖啡渍边缘,暗红色液体顺着新闻纸的纤维脉络扩散,恰好在“城南监狱”的铅字上凝成绞索图案。

  “那些残忍的杀戮,很可能是他达成目的的手段。每一个受害者,也许都是他灵性拼图中的关键一块,通过摄取他们的恐惧、痛苦或者其他什么特殊的东西,来满足他凝聚特性的条件。”

  从福恩格斯的角度来看,事情应该就这样。

  窗外马车碾过积水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闷,达克发现玻璃上的水珠正逆着重力向上爬行。

  银餐叉的倒影里,福恩斯的影子变成鸟首,身体长出额外的三对手臂。

  那些阴影构成的手臂正在虚空中编织丝线,每根丝线都连接着窗外掠过的白鸽翅膀

  [灵视……]不知道什么原因,达克远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灵视的影响。

  也许这就是穿越者的特殊之处吧。

  但这也让他更容易得到一些其他信息。

  就像他之前在战士仪式中,看到无数的骸骨一样。

  “这么说来,他的目标岂不是还没有达成?那岂不是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达克没有露出任何异常,把自己的灵性稳定下来,从幻觉中脱出。

  这是成为正式职业者以后的基本能力。

  […三人市虎,众口铄金…练假成真?]达克若有所思。

  福恩格斯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一般来说是的。而从之前的案件来看,他的作案手法极其高明,现场几乎不留任何线索,这说明他对自己的行为有着很强的掌控力,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疯子。他是一个有着高智商和强大超凡能力的危险人物。”

  这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线索,而是超凡层面的毫无线索。

  “而且……你说有没有可能,更有可能的是……开膛手杰克也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呢?”福恩格斯说出了更加恐怖的推测。

  他摘下麂皮手套,达克看见他掌心的衔尾蛇刺青正在渗出汞银般的液体。

  那些液体沿着桌面的木纹游走,在两人之间汇成微型的泰晤士河轮廓:“三天前第七运河打捞起的尸体,虽然心脏被摘除,但胃袋里塞着朵完整的雪绒花——和三年前伯明翰悬案一模一样。”

  “明显这就是栽赃嫁祸,混淆视角……”福恩格斯说道。

  达克手边的咖啡蒸腾起螺旋状雾气。

  他视着杯中倒影,忽然看清自己虹膜上细小的金色纹路——那是一个月前使用魔药后留下的印记。

  算是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后遗症。

  当达克抬头时,福恩格斯正在笔记本上勾勒某种符阵,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怀表滴答声完美重叠。

  “所以我们需要......”达克话音未落,嘈杂的碰撞声撕裂街道的宁静。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报童惊慌失措地撞翻水果摊,晨报头条《第十名受害者出现》的标题在满地柑橘间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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