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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轻易不吼

陛下的刀 掏枪 2747 2025-02-15 09:25

  “县令大人!”

  “吴将军!”

  “嗯?刘七兄弟!”

  廖雄走进来,对刘阿七笑道:“你进入南渡水师了?”

  刘阿七点头道:“对,吴将军命我与兄长来县衙做护卫。”

  “护卫?”廖雄朝赖明史看了一眼,道:“护卫好啊!那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今晚我做东好好喝一杯!”

  刘阿七道:“身为护卫,饮酒不好吧?”

  “无妨无妨!”赖明史插话道:“本官就当你们明日正式就岗,今晚尽管畅饮!”

  说着,赖明史从盒子里抓起两块银锭,给高错和刘阿七一人塞了一块,道:“以后本官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县令,这……”

  “拿着!本官从不吝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廖雄嘿嘿笑了一声,显然对赖明史的做法见怪不怪了。

  “既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

  吴臣对高错和刘阿七拱手,随即指向徐凌,厉声道:“徐大少,你找县令可还有事?”

  “无,无事了……”

  “那就与我一同出去吧!”

  ……

  黄昏。

  永丰楼。

  赖明史、张河、廖雄、刘阿七和高错五人坐在二楼包间,说是廖雄做东,但赖明史既然来了,便是由他付账。

  这位县太爷很大方,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属下也没架子,还时不时的给高错和刘阿七夹菜。

  “刘六,那徐凌说你一刀能把石磨劈成两半,吼一声能震碎别人的耳膜,此话是他胡编乱造还是属实啊?”

  “属实,但我轻易不吼。”

  “啊,哈哈!好,好啊!”赖明史举杯道:“永县何时出过像你这等猛士!廖捕头,以后你可有对手了。”

  廖雄道:“我只是三流高手巅峰,放在县城还够看,和刘六兄弟这种江湖高手自是不能比的。”

  刘阿七微笑道:“我兄长天生神力,打架没得说,但廖捕头是缉凶破案的高手,各有所长,不用比较。”

  “那倒是!”廖雄撸起袖子道:“在这永县就没有我老廖抓不到的恶人!”

  “甚好,甚好,得你们兄弟俩,县衙便又壮大了,本官敬你们一杯。”

  “谢县令。”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洒落包间,窗户半掩着,外面的喧哗声传进来。

  “我去关窗。”刘阿七走到窗前,瞧见楼下的情况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一群衙役围在一个摊位前和摊主争执,那摊子上摆放着各种糖人,被衙役粗暴的掀翻。

  “跟你说过,摊位税没交就不许出摊!”

  “差爷你行行好,就让我先摆几天,我不挣钱哪来的银子交税啊?”

  “你不交,他不交,都想让县太爷养着你们不成?!”

  这时,一个衙役从摊主身后的屋子里冲出来,手中提着两只鸡。

  “他家里还养着鸡!”

  “好家伙!”衙役一把抓起摊主的衣领,喝道:“你交家禽税了吗?”

  摊主慌张的说道:“就就就就养了两只,我媳妇有身孕了,是养来下蛋的!”

  “就算养一只也要交税!”

  衙役朝同伴使了个眼色,道:“看他的样就是没钱交税了,把鸡拿走!”

  “差爷,别抢我鸡,我媳妇还要……”

  “去你妈的!”

  衙役一把将摊主踹翻,怒喝道:“只扣你的鸡,没罚你钱,已经是便宜你了,别不识好歹!走!!”

  刘阿七拳头攥紧,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高错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显然也看到了楼下发生的一切。

  高错将窗户关上。

  “让我进去!我看到县太爷走进去的!”

  “让开!!”

  砰!

  包间门被撞开,高错立即拦在赖明史的前面。

  闯进来的是个干瘦的老人,看上去和张河一般年纪,他扑通一声跪下,大声道:“县太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廖雄喝道:“混账!要报案去县衙,在这里吵吵嚷嚷作甚?!”

  “欸,老人家急成这样,勿要怪罪。”

  赖明史从高错身后走出来,对廖雄摆摆手,亲自扶起老人,柔声道:“老人家,你有何冤情啊?”

  老人哭诉道:“县令大人,徐家强占我家田地,我儿前去理论,反被打的下不了床,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赖明史问道:“你说田地是你的,可有地契?”

  老人急忙从怀中掏出皱巴巴的地契。赖明史随意扫了一眼,便将地契扔在一旁。

  “这地契字迹模糊,真假难辨,怕不是真的。徐家家主素来仁义,听说这城北修寺庙,他还捐赠了不少银子。定是你儿上门无理取闹,才遭到他们的毒打。”

  老人吓的拼命磕头,喊道:“大人,这地契是真的啊,求您明察!”

  “刘六,把这刁民扔出去。”

  “大人,大人啊!”

  高错提起老人,将老人扔出包间,关上门。

  门上依然传来拍打之声。

  赖明史高喝道:“你若再纠缠不清,本官就要判你个伪造地契之罪了!”

  这话颇有杀伤力,门外渐渐没了声音。

  赖明史却没了兴致,道:“这些刁民知道本官在此处,怕是待会还会有人来骚扰,这酒本官就不吃了,你们好好尽兴。”

  张河也起身,微笑道:“老夫上了年纪,牙口不好,也要回去休息了。”

  两位大人走后,刘阿七重重地坐下,看上去心中有气。

  廖雄将椅子拉过去一些,靠近刘阿七,问道:“刘七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刘阿七问道:“摊位税我听说过,但家禽税是什么?朝廷有这个税目吗??”

  廖雄饮了口酒,道:“朝廷是朝廷,地方是地方,官员治理地方得根据地方上的实际情况来。赖县令上任后,这家禽税也就有了,说是永县距离彩衣会的割据势力太近,为了维护永县百姓的安危,县衙要花很多银子。”

  刘阿七冷哼一声,道:“廖捕头倒是懂得多。”

  “我哪懂这些,这都是县令给我讲的道理!”

  “那刚才的老人家呢?徐家就是那个徐凌家里吧?他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定是他欺负百姓!”

  廖雄交替的朝高错和刘阿七瞥了一眼,端起酒杯,道:“我是个粗人,只懂得一些浅显的道理。咱们是做事的,何必去操官老爷的心呢?”

  “谁是管我的官,我就听谁的,事情对不对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事情做的好不好!”

  “我比你俩年长,若是信我就听我一句劝,少问少说少打听,专心做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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