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被打翻的水银，从梧桐叶的缝隙间倾泻而下，睫毛在她的脸颊投下细碎阴影。

　　程逸看着好姐姐逐渐严肃的目光若有所思。

　　说清楚么？

　　“刚才，你觉得清儿突然生气是在使小性子，耍大小姐脾气。”

　　程晚秋坐到程逸身边，“但是你不觉得，这是你一直放任的结果吗？”

　　“她现在，已经将自己放到那个位置了。”

　　“清儿刚才发脾气，看似无理，细想之下也很合理。”

　　“我其实吧，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