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东京: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女下属

第95章 她也一直存在根刺

  熄灯的卧室。

  温暖的被窝内,两人相互依偎着。

  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弘树怀里的佐川诗织。

  此时,她很苦恼。

  虽然她穿着长袖长裤的淡粉色睡衣,看起来很保守,但里面可一点都不保守。

  想象中圣诞节的决胜之夜,不应该如此的平静,如此的普通。

  今晚的弘树,为什么没有兴致了?

  “诗织,你睡了吗?”

  听到弘树突然这样问,佐川诗织精神为之一振,赶忙应道:

  “我还没有睡。”

  她按耐住激动的语气,满心期待着。

  要不要放任弘树胡作非为呢?

  就像上次同学聚会相遇的那个晚上。

  虽然很羞人,但……也很怀念。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过生日吗?”

  弘树语气十分平静。

  见她抬起头,眼神困惑不解。

  弘树便低头凑近,跟她耳鬓厮磨着。

  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逐渐发烫的脸颊,双手紧紧拥抱着她娇小的身子。

  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是被爱的话,弘树从小就没缺过这东西。

  而他,很少会好好珍惜,甚至有时候觉得一文不值。

  这样做的理由有很多,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不需要。

  就像博尔赫斯在《梦中邂逅》中所写的,“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佐川诗织对他的信仰。

  会如想象中的那般虔诚吗?

  一种莫名的惆怅,渐渐浮上心头。

  弘树暗自叹气着。

  “弘树,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不喜欢过生日……”

  不等佐川诗织说完,弘树就叹了口气,打断道:

  “算了,睡觉吧。”

  也许,不应该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弘树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耳边就响起了她低沉的声音:

  “弘树,是千夏告诉你的?”

  此时的她,听起来并不柔弱。

  弘树不愿睁开眼睛看她,只是回答道:

  “我……相信你。”

  而她,压在他身上,唇齿轻启,柔声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说着,一颗扣子应声解开。

  她动作自然,没有丝毫停顿。

  现在的她,不柔弱,也不害羞。

  如此……病态般的狂热。

  就像是要把侍奉的神,永远禁锢在她的神庙里。

  她所谓的爱,是这样吗?

  弘树喉咙莫名的生疼着。

  她,也一直存在根刺吗?

  ……

  “我,是在做梦吗?”

  次日早上,弘树起身坐在床上,茫然着。

  他看着那名仆人拉开窗帘。

  “哗”的一声。

  稍暗的卧室房间,一下子变得明亮且通透。

  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和熙的阳光如潮水般涌进,驱散了房间内所有的阴霾。

  弘树愣了愣神。

  一道柔和的光线就悄然地洒在他的脸上。

  这冬季的清晨,如此的温暖。

  若有所感的,弘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佐川诗织正坐在床边。

  她依旧穿着昨晚的淡粉色睡衣。

  这件睡衣虽然十分保守,长袖长裤的,却不显老土,做工十分精良。

  那光滑的丝绸面料如流水般贴合着她单薄的身子,并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托出她的娇柔与甜美。

  当跟她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便躲开了。

  她面露羞涩,微微低下头。

  弘树怔住了。

  难道说,昨晚的经历,只是一场噩梦吗?

  “弘树,其实昨晚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见她开始有些慌张的样子。

  弘树不自觉地垂下脑袋,一脸沮丧。

  不仅有自虐、自杀倾向,还有隐藏的双重人格吗?

  如此严峻的病情,不吃药的话,真的能够自愈吗?

  弘树叹了口气道:

  “诗织,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一听这话,她如遭雷击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赶忙解释道:

  “我、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想瞒着你的啊。”

  “真的是这样吗?”弘树皱了皱眉:“那昨晚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过生日?”

  “你昨晚也没让我说完啊。”她委屈巴巴的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过生日,就是因为这天是我妈妈的忌日啊。”

  昨晚好像,确实没让她说完。

  似乎是因为刚睡醒,感觉脑袋一团浆糊般的弘树,并没有想起这件事,沉默了下后,继续道:

  “……那以前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

  “我以前想跟你说的,但你每次带我生日的时候……”

  见她纯真的眼眸渐渐浮起了水雾。

  弘树就握住她柔弱的小手:

  “好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然后,她眼睛红红的,就扑进弘树怀里,啜泣着。

  说起来,以前跟她过的那三次生日,她好像都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但都被弘树误以为是别的意思,拉着半推半就的她,做着别的什么事情了。

  没过一会儿,她的啜泣声渐渐平息下来。

  弘树便问道:

  “诗织,你吃早餐了吗?”

  她埋在怀里的小脑袋轻轻点头,发出沉闷的低语:

  “已经吃过了。”

  “那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抬起头,破涕为笑道:

  “弘树,我喂你吃早餐吧。”

  说着,她就挣脱了怀抱。

  只见她将手伸向床边,那停留着被仆人推来的餐车,从丰盛的早餐中挑选了下,就端起一碗小米粥。

  然后,她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吹了吹。

  那袅袅的热气飘散着,小米粥的浓郁香气逐渐弥漫四周。

  随后,她面带微笑,看着弘树一口一口地吃下小米粥。

  每喂一勺,她都带着“会吃下去吗?”的期待眼神,并细心观察着弘树的反应,似乎是在观察对方有没有被烫到。

  见她如此的贴心。

  弘树不禁感叹……她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位温柔的妻子吧?

  然而,一想到她那十分严峻的病情。

  弘树就很是担忧,便开口道:

  “诗织,你要不要多吃一点早餐?”

  只见她轻轻摇头: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我喂你。”

  说着,弘树将手伸向餐车,也端来一碗小米粥。

  但碗里的勺子突然她被抢走了。

  她面露羞意,将弘树刚才用过的勺子放进这碗小米粥里,小声道:

  “用这个。”

  “……哦。”

  弘树只是愣了下,就用这个勺子喂她喝粥。

  过了一会儿后,弘树随口提了一句:

  “诗织,今晚我可能要加班,你可以先吃晚饭,不用等我。”

  “那……你要早点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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